咚咚咚…铛铛铛…唔呜~~~
电钻产生的噪声直接穿透耳塞轰在耳膜上,短暂的睡眠非但没有于恢复精力,反而使脑袋由内而外的裂疼。
感觉好多条长喙的虫子在我大脑里啄咬一般。下意识地摘掉耳塞,一股子清凉灌入耳洞,让我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
在又一轮呜呜声开始时,左手它自觉地爬到我的额头帮忙止疼,右手凭着它自己的记忆在抓床台放的瓶装水。
起身灌了一口后,意识渐渐从我那裂成无数块的大脑中聚拢,同时也明白了当前状况。
喵喵的,外面每天修地铁已经够烦了,一周唯一的懒觉还让楼上装修给搅了,我能感觉到血液在上涌。
突然,隔壁房间咣当的一声,是用力推开纱窗的声音。接下来她把我想说的和不想说的都说了,其中夹杂着对对方亲人诚挚的问候,和对各种器官的灵活使用方法的描述都让我感到开眼了。
挠了挠胳膊的刺挠,缓和了下有些兴奋的心境,头痛也随着隔壁的发泄慢慢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