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随着方知挥下手掌,悬浮在空中的火焰道剑如同流星般窜飞起来。
每一把火焰道剑都精准的插进邪祟感染者的头部,直接将之生生钉死在墙上。
道剑上火焰跳动,顺势把感染者脑袋里的邪祟引燃,无论邪祟如何挣动亦,都无济于事。
即便现出原形,火势也会在方知的操控下瞬时爬满邪祟全身,道火净化一切!
一时间,整座地牢里火光冲天,所有寄生在感染者身体里的邪祟无一幸免。
全都被火焰焚烧。
“总算是不负所托……”
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方知感觉这脑袋里的刺痛感,轻轻摇晃着神木铃。
“这些邪祟果然诡异,真不知道是它们是通过什么方法寄生在人身体内的?”
“这还只是在狼骑的镇压下泄露出来的,要是没有狼骑阻止深渊,以这些邪祟的战力……”
方知没有继续想下去,就算邪祟移动缓慢,但那可以轻松抓碎牢门的力量自己道剑都斩不动的表皮,也足以轻松荡平一个国家。
而且这移动缓慢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只是泄露的小部分邪祟,谁也不能确定深渊里有没有其他更厉害的邪祟?
感受着刺痛感的消退,方知收起神木铃,邪祟被他一波全灭,地牢里到处都是邪祟被烧成焦炭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邪祟被引燃的腥臭味以及洞室被烧毁的焦炭味。
方知没有嗅觉,不过看着这些画面,脑子还是自动为他脑补了这些味道……
看着自己的青色道袍此刻已经被烟熏火燎成了黑色,方知无奈的搓了把鼻子,收起道剑就打算出地牢。
“为什么?”
锵!
“什么人?滚出来!”
方知拔出道剑猛然回头,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皱了皱眉,疑惑的揉了揉太阳穴,“莫非是幻听?”
抱着谨慎的心理,方知点燃道剑,再次回转地牢深处,将里面检查了一个遍。
除了邪祟被烧成的飞灰,方知没有找到任何活物。
“难道是我听错了?看来最近有些紧张兮兮了。”
兜兜转转一大圈,方知再次回到了地牢入口处,就在他打算出去时。
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悠悠的传入他的耳中:“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是幻听!
真的有什么人在说话!
“鼠辈!藏头露尾算什么?有本事出来跟你道爷比划比划!”
大喝一声,方知一手握火焰道剑,一手掐诀控制着青铜剑围着自己旋转。
青铜剑还被他贴上了一张火符,以防万一。
仔细查看了一遍,仍旧是没有一点发现,方知脸色难看起来。
没想到自己这一番清洗,竟然还有漏网之鱼!?莫非对方能隐身?
“我……你……这边,为什么……杀……”
诡异的声音断断续续出现在方知耳边,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
方知紧握着道剑守在出口处,静静的等待着下文,可是十几分钟过去,诡异的声音似乎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
“什么东西?!讲话都讲不清楚!特酿的谜语人能不能去死!”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走了,反应过来的方知勃然大怒!
讲话讲一半,勾起老子的兴趣又走了,尼吗什么东西!
方知从未感觉自己那么烦躁过,而且这地牢里还没有一个对手供他泄愤。
唯一一个讲话的也不知什么东西,现在十有八九把自己给放了鸽子。
愤怒的方知再次也顾不得脑袋会不会痛了,直接发动幻想能力,将地牢里所有的空气幻想成火焰!
全部焚烧了一遍!
确信没有任何遗漏后,方知捂着脑袋骂骂咧咧的走向出口……
……
地牢外,怀海和尚在一群武僧的护持下堵在入口处。
里面不断向外面冒着滚滚狼烟,以及打斗的声音。
只是声音已经停了好一阵了,那天悟子到现在也没出来,没有任何要出来的迹象。
怀海和尚早就想要组织人手下去探查情况了,但理智让他没有下达命令。
自己这些普通人,即便是武僧也未必是那些邪祟的对手。
而且此刻地牢里面充斥着浓烟,面对强大的邪祟在这种呼吸困难的环境中作战,基本就是下去送死!
“把守好入口,绝不能放任何邪祟出来!”
怀海和尚心急如焚,如果那天悟子道长不敌邪祟,自己怕是也要沾染了因果,全是间接害死了他。
心中满是自责,“罢了,若是待会邪祟出来,老衲就算把这庙拼光也绝不能放它们出去,罪过罪过!”
所有人都精神紧绷的盯着地牢入口,握着长棍的手心里也开始不断渗出汗水。
冒出的滚滚浓烟在他们眼里就像是邪祟不断舞动着由烂泥组成的巨爪,不断向着他们探过来。
看这个浓度,整个地牢里怕是全都被这些浓烟充斥,根本无法呼吸。
那天悟子即便再怎么神通广大,不也得呼吸吗?这么长时间过去,估计早就憋死在里面了!
众人根本没有奢望过方知能在这种极端情况下能够活下来,只能咬牙做好战斗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地牢里面传来一丝轻微的铃声,听着似乎这铃声还不断清晰起来。
人群开始议论起来。
“那是神木铃的声音?”
“里面似乎有活物要上来了!”
“不会是那位道长吧?”,一位武僧还心存侥幸道。
“虽然我们都希望那位道长还活着,但这种情况下他……”
“别抱那些不切实际的希望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做好死战的准备,就算用命填也得填死那些邪祟!”
叮铃铃~
声音越来越近,众人根本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能够在这种窒息的环境中存活到现在。
那位道长有没有可能不敌邪祟,从而被寄生?
所有人都有考虑过这种情况,但又下意识的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是那种情况,就太绝望了……
冷汗从每个人的头上不断的往外冒,双手死死的握紧长棍。
就在这时,铃声消失了,入口处只剩下浓烟滚滚,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哒—哒—
踩踏楼梯的声音传来,一只脚踏出浓烟,出现在众人眼里,紧接着乃是上面垂下来黑色的道袍。
等等,黑色的道袍,难道说?!
“道长真被感染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瞬间拨动了所有人的神经,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大家一起上!我们跟他拼了!”
一名武僧带头抡起长棍向着入口处的方知劈去,有了人带头,身后的武僧也跟着一起冲了上去。
“等等,先别急着动手!”,怀海和尚急忙制止,可惜为时已晚。
极度恐惧的压制下,不少人的精神都濒临崩溃,当先冲上去的武僧一棍已经砸到方知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