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没有……”,宁小萌被问了个大红脸,咬死不承认。
看着宁小萌急忙拒绝的窘迫模样,桃子乐不可支道:“你看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呗,你急什么?”
“……我没急。”
“好好,你没急。所以呢?你是真对方师兄没感觉?”
“都说了没有了,方师兄那么厉害怎么瞧的上我……”,宁小萌有些落魄的低下头,“我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人字号外门弟子罢了……”
“呼——”
桃子呼出一口气,道:“既然你不打算出手,也好,那我可就要下手了!哇哈哈!”
“桃子姐!你太坏了!!”
宁小萌抬手去开始挠桃子的痒痒肉,“咯咯咯!住手!好你个萌萌!你也尝尝我的厉害!”
桃子也不甘示弱,反手挠了回去,两女一时间乱作一团。
……
方知这边,和二牛躲在土墙后面,偷偷向村中心的开阔场地观察。
粗壮的槐树旁围了很多村民,树前不远处被架起一大堆篝火,烧的噼啪作响。
在为首一位枯瘦的老人带领下,刘家村的村民在槐树前跪了一大片,每个人都在对着那颗高大的槐树缓慢叩拜,嘴里还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
他们就跪在那里不断重复着叩拜,嘴里重复着念着。
方知二人在后面看了好一会了,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新的发现。
二牛看到了他的家人也在跪拜的人群中,忍不住想要出去相认。却被方知一把拉住,摇了摇头低声告诉他先不要着急。
反正目前没什么危险,看起来这些人在举行什么奇怪的祭典,还是不要打扰到他们的好。
毕竟接下来还要有求于人,也不好上来就得罪他们,等就等吧。
沉下心来,两人默不作声的观赏这有些奇怪的祭典。
每间隔一会,村民们就会在村长的带领下对着槐树呼喝一声。
这个时候,那颗槐树就会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就像被风吹过一样。
十几分钟后,几个精壮的汉子每人牵着一位老人从人群中走过,来到那颗大槐树下面。
引领老人走到槐树跟前,精壮汉子们向着老人鞠了个躬转身退了下去。
随后,村民们纷纷开始跟着村长高声呼喝,声音如浪潮般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急。
那颗大槐树也随着他们呼喝声沙沙作响,不知是不是错觉,方知恍惚间觉得槐树变得更高更大了一些。
过了一会他们的呼喝声达到顶点时,在方知和二牛的注视下,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颗大槐树根部面对老人的那一面,忽然张开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仿佛一张大口,狰狞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里面回荡着村民们的呼喝声,不知有多深。
几个老人开始自发迈步向着那树洞走去,就在方知二人的注视下接二连三跳了进去。
等到老人们全都跳进去后,洞口也缓缓闭上。
而且这次方知确信没有看错,就在“吃”下那几个老人后,那槐树肉眼可见的胀大了一圈!
这槐树是活的!
吃人啦!
不对劲!这绝对不正常!
如此诡异的一幕看的方知心中直打鼓,开始犹豫还要不要留在村子里过夜?
二牛被眼前发生的事吓得脸色发白,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只看他这反应,方知就明白至少在二牛被送去天玄门之前,这村子还没发生类似的事情。
应该是二牛走了之后才有的习俗。
只不过谁家村子祭典是特么用活人献祭的?不应该都是用家畜吗?
再说那颗槐树又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还长了一张嘴?那真的只是一颗槐树吗?成精了吧!
就在方知心里不断犯嘀咕时,二牛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祭典好像结束了。
他们看到村民们已经开始纷纷站起,打算各自回家。
方知也不再多想,拉着二牛也开始往回赶,不一会就回到了二牛家中。
“方师兄?二牛?”,李贵从墙上探出半颗脑袋。
方知挥了挥手,示意进去说话。
“一会二牛的家人回来后,你们先不要多说话,尽量不要问问题。”
方知皱着眉头说道:“若不是天黑了村子外面不安全……罢了,总之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
众人听得一脸疑惑,不过方知既然发话,只管照做就是。
吱呀—
院子门被推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看着一院子的人两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男人更是转头出门确认了一下有没有走错门。
“你们是什么人?”
面对方知一行人,两人有些惊慌,二牛的父亲更是将妻子护在身后。
“爹!娘!是我,二牛!我回来了!”
二牛走上前去,多年未见,二牛看得出来自己的爹娘又添了几分风霜,此刻相见,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先前看到的惊悚场面也暂时被他忘到了脑后,不管怎样眼前毕竟是生养他的父母。
“二牛?!”
被护在身后的中年妇女本来打算冲出去喊村民来抓贼,听到略感熟悉的声音便探出头来。
短暂的确认后,中年妇女一把推开身前的丈夫,冲上来抱住了二牛。
“二牛!真的是你吗?!真的是我宝啊!当家的你快看!真的是二牛!我宝回来了!!”
两人就这么抱头痛哭起来,一听是自己的儿子,二牛的父亲也放松下来,主动向着其余人打招呼。
“几位是天玄门的道长吧?快进屋里坐吧!”
方知几人大多穿着道袍,身份其实还是很明显的,朝着男人行了个道礼,跟着走进不大的土屋。
“方才还以为家里进了贼,让几位道长见笑了。”,二牛的父亲不知在何处找了几个马扎递给众人道。
“是我们失礼了才对,惊扰了二位,还望多多包涵!”
“此外,我们此番乃是路过,想要借宿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可否行个方便?”
说着,方知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不动声色的递给二牛的父亲。
男人本来有些为难,不过看到方知递来的银子后重新堆上了笑容。
“好说好说!诸位道长都是二牛的师长,这点方便当然没有问题,我们还有两间空房子,一会我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道长们放心住就是!”
莫看这是小小的几块碎银子,有了这些,足够普通的百姓大半年的开销了。
只是住一晚,就平白得了那么多银子,这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至于银子是哪来的?方知当然没有银子,这是他刚刚随手捡的几块石头,用幻想成真的能力把石头变成了银子……
有时,方知也不禁感叹,这能力要是能带回他生活的世界,那就可以直接躺平了。
多买一些A4纸就是,幻想一下变成钞票,想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就直接买,衣食住行直接解决!
再也不用给人当牛马了,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多好!啧啧。
至于这种症状,那边的医生一般称之为“白日做梦”。
不过,一番周折后众人总算是在二牛家安顿了下来。
二牛的父亲可能是感觉拿了道长那么多银子有些不好意思,忙活一通后,开始重新做一桌饭菜招待众人。
至于二牛他们娘俩哭了一阵后,情绪也是慢慢稳定了下来。
简单跟二牛说了几句话后,就去帮着二牛他爹一起收拾饭菜了。
方知仔细观察着二牛的爹娘,并未发现有什么蹊跷,沉吟了一会便不再多想。
有心想要询问祭典那颗槐树的事情,但觉得又有些唐突,反正明天一早就走了,索性就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