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王缚早早的起了床,做到了窗边的榻上,开始运转起了《原始道诀》。
这《原始道诀》并不简单,共有九层。但是这不是局限于四大板块中的口诀,相反的,他仿佛创造出了四大板块之外的第五大板块:身!
道无影无形,却又真实存在在我们身边,如同枷锁一般,束缚着我们的身,但是《原始道诀》的基本目的确实打破这枷锁,使自己超脱宇宙内外,不在五行之中。
但是修行起来却很难,据说最终的修行结果还是通过数据推算出来的,就连创造这功法之人也只修炼到了第三层!
没过多久,王缚的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很是震惊:“练出内伤了?这——还是谨慎为好!”
大约三个小时之后,经过他的调息,内伤已经好了大半。
王缚哼了一声,然后穿上了道袍,打开房门。
看了看白婉莹那紧闭的房门,没有多说什么,出了公寓,吃了饭。
“对了,我看那份地图上有一个地方叫做言吾馆,也就是演武馆,要不去看看?选择自己趁手的兵器也是现在需要的!”王缚自言自语道。
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王缚便来到了那“言吾馆”。
这言吾馆分为三层。
第一层类似于是一个大厅,里面有着一些装备的贩卖。
第二层是武艺类的演武馆,主要是拳打脚踢,拳脚功夫。
而第三层,则是武器类演武馆,主要分为外圈和内圈。外圈是选择武器,内圈折是进行演武。
当然,不可能真的用兵器去打斗,大都是自己打自己的,不去理会别人。
这里的武器很多,王缚目不暇接。
他拿起了一把剑,在空中比划着,然后刚想说“帅吧”,突然发现白婉莹消失了!
“白婉莹?”王缚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哦,对了!她还在宿舍睡觉呢!忘给她带早饭了!”王缚匆匆忙忙的又走出了言吾馆,然后去早餐店买了油条和豆浆,回到了公寓之中,轻轻扣响了白婉莹的房门。
“白婉莹?”没有人回应。
“白婉莹,吃的给你买上来了!”还是没有回应。
王缚轻轻推开了门,发现里面并没有人——那里面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一个人,甚至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王缚慌张的下了楼,向前台问道:“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孩?不高,眼睛很大,穿着白色衣服!然后跟我一起来的!”
下面那人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一直就是一个人啊?哪来的女孩?”
王缚有些按耐不住激动,他跑出了此处,去往了当时登记姓名的地方。
“我们学校有没有叫白婉莹的?”王缚十分焦急的问道。
那坐在柜台里的人翻了翻自己手中的本子,然后说:“没有啊?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王缚摇了摇头,又跑去了段清明前辈那,焦急的问道:“你还记得白婉莹吗?就是你说她天赋很好,适合修行玄术的那个女生!”
段清明前辈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轻轻抿了口茶,说道:“我不知道啊?你不是一直一个人吗?”
王缚有些癫狂,他跑出了原始道院,去到了他以前和白婉莹相处过的地方,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这位女孩,但给他的答案却皆是否定。
甚至就是连那位酒店的老板也说当时是他一个人来开的房,开了两间,有一间里面的被子甚至都没有动过。
王缚的头脑胀胀的,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颓废的坐了下来,这时,他突然想到了有一个地方,常青楼——那里应该有她的踪迹!
王缚慌慌忙忙的跑入了那里,在里面东翻翻,西找找,最后仍然没找出那本古籍:《红尘仙诀》!
王缚癫狂的走到了这藏书阁的管理员面前,问道:“你还记得谁借过这《红尘仙诀》吗?”
那管理员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这本书啊?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我们这儿倒是有一本名叫《红尘剑诀》的书,是这本吧?”
那管理员一边说,一边在这一楼东逛西转,最后拿出了一本名叫《红尘剑诀》的书。
王缚痴笑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
就在昨天,王缚亲眼所见,那本书的名字就叫做《红尘仙诀》,绝对不是这什么《红尘剑诀》!
那管理员像看神经病一样,瞟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溜走了,留下了在那傻笑的王缚。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王缚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之中。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了这一个多星期的相处。
“那是一道漂亮的身影,足以走到哪变惊艳到哪,不会消失的!”
“她喜欢吃油条,喜欢笑,喜欢发呆,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她还给我买过羊肉串,买过凉皮,这总不可能是假的了吧?我都没有付钱的!”
“如果他是假的,那么我这么久的记忆便只是虚幻的吗?”
王缚的心里十分挣扎,一方面确切的相信着他是真的,一方面却觉得这这世界欺骗了他!
王缚迫切的想找到一些他存在过的证据,记忆除外。
“对!她不是有个家吗?现在我就起程去她家看一看!”王缚下定了决心,便来到了这道院的门口,朝着段前辈抱了抱拳:“前辈,我有些事情,可能需要离开这原始城一段时间。”
那前辈却挥了挥手:“那你去呀?我们这又不是学校,不会限制你人身自由的,想去就去,想留就留。”
王缚抱了抱拳,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前辈,我们学校有车吗?”
段清明却说道:“有啊,怎么了?”
王缚握了握拳:“我想租一辆。”
段清明却说道:“完全不必啊!你想去哪?我们学校的车都是包送的,但不包接。”
王缚咬了咬牙,说道:“我要去宿城!”
段清明皱了皱眉头:“宿城啊?我想想——想起来了!你说的那座城市在东边啊,距离我们学校又不远,大概一天就到了,你手中不是有你的身份令牌吗?到那边那个车站去,明天早上就有车,坐上,然后报给司机地点就行了。”
王缚抱着拳,表示感谢,然后就去到了附近的一个车站,在那儿的路边坐了下来,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想,就是呆呆的望着前方,脑海里闪过以前相处的画面……
“真的只是臆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