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情绪难免低落,一把剑换了几个信息。越想越吃亏,气的我朝着床踢了两脚。
坐在床上看着一旁的地煞九藏诀我吐槽道:"你这也没啥用啊!"
说罢我将它放进了房间的一个隐蔽角落中。
我对着书道:"兄弟,是我让你蒙尘了,等我完成筑基就来找你。"
随后我拿起来床上的炼体境修炼功法,等回头我整个人尴尬的不知所措。
不知什么时候父亲进来了,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道:"儿子你这是咋了?"
说着到我身前打量起了嘴里还嘀咕道:"不应该啊!静心蛊它也没副作用啊!这咋成这样了?"
我尬笑道:"嘿嘿,爸我没事,就是好久不交朋友了,我在这和自己练一练口语。"
我爸深深看我一眼,临走之前说道:"儿子,要是有什么事跟爸说,爸有点事儿先走了。"
当父亲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了,好像是我的人设。自从静心蛊离开了,我现在一天比一天话多。
算了,这可能才是真正的我吧。我还以为自己一直很高冷呢,搞了半天是我想错了。
等目光转移到炼体功法后我的心开始躁动起来,谁小时候还没有个成仙的梦。
我急切的将书打开,只见上面写道:"炼体境分为炼皮、炼肉、炼筋、炼骨、炼脏以及洗经伐髓。初阶为炼皮,炼肉;中阶为:炼筋,炼骨;高阶为炼脏;当完成洗经伐髓后也就意味着你已经到达下一个境界——通脉境。
下面可是逐步介绍起来每个境界的修炼方法,我这一看就到了日落时分。
我对自己的修行路也进行了一个大概的整合。
结合前面老头子的话我好像意识到我目前无法直接修炼"地煞九藏诀"的原因是血脉太稀薄。而据我推测他让我找的珠子应该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这个珠子能给予我血脉的力量或是让我变成和初代先祖一样的纯血,不过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第二种是这个珠子能给我强大的力量去弥补我血脉方面的不足;第三种就是让我去找阴魂珠,凑齐三珠后使用生死石赌博一回。
就目前我的能力而言我还是需要达到开光境,如果连开光境都到不了也就不用再提什么"天地诀"了,安心生个儿子等死就行了。
可是书上说炼体境不一定是越久越好,而是因人而异的,不过同时也需要大量天材地宝的堆积。炼体境时间长自然有时间长的好处,长时间炼体可以锻炼人的意志,拥有更稳定的根基和对战斗技巧的掌握能力。
稳重的根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现在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打磨了,真搞不懂为什么要两年后去参加宗门选拔。
再想想单家现在的情况我摇了摇头,这修行之路还真是艰难啊。有了传承没有资源又有什么用,没有灵药或灵丹凭我的资质咋洗经伐髓?光是想想现在的处境我就头大。
可是想再多又有什么用?
有句话很有道理:"遇到事情解决不了就找爸爸,如果爸爸不行就找爷爷。"
我果断走向爷爷房间。
爷爷躺在摇椅上见我来了说道:我不是上午刚把你送回去吗?你怎么又来了?你是不是从早到现在就没有吃过饭?
经爷爷这么一说我感觉肚子确实有点饿了,便自动忽略前面两句话对爷爷说道:"爷爷,要不咱俩吃点去?"。
爷爷笑道:"走吧,哈哈哈。"
看着眼前的爷爷我竟有点恍惚,因为上午在地下的爷爷属实有点吓到我了。
见爷爷现在心情尚好我也就跟着他一起走进屋内。
坐下后爷爷让小厮上几道菜后就和我聊起了修行一事。
爷爷刻意避开铁盒子对我问道:"清玄,你现在都需要些什么跟我说,我会尽量帮你找到的。"
我说道:"目前我需要到达开光境后再谈其他的。"
爷爷回道:"行,我会尽量帮你凑齐一些天材地宝的,你只管安心修炼就好了。"
我问道:"爷爷,为什么我一定要两年之内到达炼体境圆满?"
爷爷道:"唉!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因为两年后这一届水货特别多,你能被选中的概率更大一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掏点钱给你走后门。
虽然走后门有点难听,可事实就是如此。
我对爷爷问道:"家里那帮人该怎么解释?"
爷爷有点气愤的说:"那群人就是欺软怕硬,我收拾一顿就老实了。等到时候你进了天宝宗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我这时又问道:"爷爷,为什么我看藏经阁里的书都说一些宗门招收弟子最低也是筑基期?"
爷爷看着我说道:"因为我们生活在北境。"
爷爷见我不解于是说道:"这个世界上一流的宗门只有几个,不过二流的宗门数不胜数。我所说的天宝宗是二流宗门中的顶尖宗门也只是说在北境这片地界,而不是整个胤合王朝的顶尖二流宗门。"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我草率了。
爷爷说道:"你也不用气馁,只要你足够优秀还是会被更好的宗门招收的。"
等爷爷说完菜便上来了,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上菜速度是真快啊。刚聊几句菜就已经上来了。
爷爷满脸慈祥的看着我我吃东西。
见爷爷不吃东西我便问道:"爷爷,你怎么不吃啊?"
说着我递过来了一个鸡腿说道:"鸡最好吃的就是鸡腿了。"
爷爷笑道:"你爷爷我最近辟谷,就不吃了。我看你吃就好了。"
等吃完饭后爷爷笑着开口道:"吃饱了?"
我依靠着椅背道:"嗯,有点吃撑了。"
爷爷道:"接下来的两年你好好练,争取到炼体圆满,给我们族争口气。"
我应道:"爷,我会努力的。"
一个月后,真我观后山的一个石洞内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嚎声。
十多分钟后我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身上的皮肤逐渐萎缩变黑直至从身上一点点脱落下来,放眼只有头部的皮肤是完好的。
我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我看着爷爷求救道:"爷爷,救我!我不练了,快救我。"
爷爷看着眼前的血淋淋的焦黑身影转过身道:"别怪爷爷太狠心,你时间不多了,就要承受比别人更多的痛苦。"
看着爷爷在眼前不为所动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视野陷入黑暗之中,突然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随着我再一次浸泡在了药水之中,我疼得说不出话。
这次连着脸一起浸泡在了药水里。我只觉得脸上的皮肤越来越紧,慢慢缩成了一小块慢慢脱落下来。头上好像有无数蚂蚁在啃食着我的头皮让我苦不堪言。
我顾不上疼了开始拼命的挣扎,想从缸里出去却被一股巨力压着我的头,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出不去。
时间慢慢超过了我憋气的极限,我拼命的向上顶。这次巨力消失了,我的头刚浮出水面。就觉得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随之我再一次被按了下去。
药液很稠以至于我每动一下都很累。时间慢慢过去慢慢的我也不再挣扎了,更准确的说是我挣扎不动了。
我真的没有一点力气再去挣扎了,我只觉头得皮连带着头发一起漂入缸底。在这里我不敢睁开眼睛,随着面部皮肤消失眼睛只剩下薄薄一层的组织在保护着我的眼睛。
口中的东西好像是在给我输送着氧气不让我窒息。
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久,我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爷爷捞出来了,风吹在身上感觉像针扎一样。随着身子一轻我被扔进了一个水盆里。
我只是静静的浮在水里。身上的废皮逐渐脱落下去。
我已经对身上不是特别痛了,应该是我的痛觉神经已经麻木了。
爷爷将一根手指弹出,随后我只觉得身体一暖。
爷爷将我平放在了一个石坛上,看着我叹了口气随后拿出了一个药膏在我的身上涂抹了起来,等涂匀后我又被裹成了个大粽子只给我留了三个孔呼吸。
我实在是太累了,躺在石坛上就昏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感觉身上沉甸甸的,眼前一片黑暗。我沙哑的喊道:"爷爷,快……"
嗓子又哑又干后面的话我怎么都说不出来。
身上的药膏已经凝固了我每动一下都会有一种酥麻感传来。
我刚想起身就被按着躺了下去,随后就感觉身上的袋子在慢慢撕去,不过还是会撕扯下来一些刚长好的新皮。
待身上的药膏被清水冲洗干净后,爷爷给我换好了衣服将我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阳光有些刺眼,看着屋顶的房梁我有些出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在躺着发呆。
周围很安静,我估计是在药水里浸泡时耳膜也被坏了。我用尽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皮肤地方被涂上了绿色的药膏盯着看我觉得有些恶心。
吃力的拿起镜子向着自己的脸上照去。镜子中我的头发和眉毛早已脱落。头和脸上还留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上面都被抹上了粘稠的药膏。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僵硬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可再想想这几天的折磨我怎么笑都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