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人多热闹!”薏竹激动地拍桌大笑。
之后薏竹回了自己房间,蓝波和言之宸将就了一晚。
秋日清晨,微凉。
三人便都到客栈门口的小摊集合了。
“言兄,外出游历还带着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让我想想……你们不会是?夫妻?”蓝波吃着包子,嘴中有些含糊不清地调侃。
言之宸瞥了一眼薏竹回答,“不是的……”还没说完,薏竹瞪着眼接着说:“吃你的早餐吧,你瞎说什么呢?”
“哇,还这样凶……”他委屈地看了两眼嘴中暗暗嘀咕。
“哎,今天可是大日子,今天是祭祀河姑的日子。我们可以一同去观赏。”
两个路人从摊边路过,“好啊,那我们快去,别迟到了。”
蓝波听见立刻站起身,“二位,等等,祭祀河姑是什么啊?”
其中一名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是外乡人吧,连祭祀河姑都不知道,我们清水镇以水为生,为了哄水神开心,每年都要祭祀河姑、沉金百两……”
“快别说了,要迟到了。”另一位男子将他拉走。
蓝波回到座位上冲着其余二人说:“我们也可以去瞧瞧。”
言之宸纳纳地点点头,薏竹看他没有拒绝便也同意去凑凑热闹。
三人跟着人群走,没走多久,便看见不远处的江边被绑着一位身穿民族风衣服的年轻姑娘。在她面前有一张桌子,上面摆了水神像以及香炉。
“还剩一炷香时间!”旁边的神婆喊到。
周围的人全部匍匐跪地。
薏竹脸色微变,“这……真是拿活人祭祀?”
言之宸蹙着眉用手托住下巴思索着什么。
她接着又道,“我们琼都从来都不用这种恶心的手段祭祀!不行,我必须阻止!”她想冲过去,蓝波赶忙伸手抓住她,“切不可轻举妄动,这个镇从古至今便如此,你救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
她把他的手一甩,“难道就要看着他们残害无辜吗。真是一群愚民!”
转眼一位男子用轻功朝河姑飞去,施法帮她解开束缚,不巧被正跪着的神婆发现,“快抓住他!”神婆大喊,周围拿着棍棒的侍从立刻朝他冲过来。
言之宸等三人见情况不妙,立刻也飞了过去。
五人与众侍从缠打在一起。
“主人,你们先走,我来拖住他们。”昙酒又一缕烟从剑里出现。
“别杀他们。”言之宸吩咐她,毕竟各地习俗不同,一次杀这么多人肯定会引起官府注意。
蓝波先抱着河姑飞走,紧接着薏竹和言之宸也退出,最终只留下昙酒断后。
半炷香后,昙酒也与他们在客栈汇合。
祭祀现场因为河姑的失踪,顿时乱作一团。
“神婆,河姑没了这可怎么办啊!水神会降下天罚的!”
“是啊,神婆,我们还不想死啊!”
一些村民哭喊着。
“事到如今,祭祀必须继续……我们先沉金两箱,事后我定把今日的事情告知官府!抓到那几个劫走河姑的贼人!”接着神婆又跪在地上,命两位侍从将两箱金子扔入江中,村民跟随着神婆念道,“愿神明庇佑,岁岁平安。”
河姑的眼泪一直流,“谢谢各位的救命之恩,小荷无以为报……”
“我们不用你报答。”言之宸试探着道,“我问你,你们这里真的有水神?”
小荷用红润的眼睛看着他,“二位竟不是清水镇人?其实有没有水神我也不知道……我自小无父无母,差点饿死,这才会去当河姑……”
薏竹喝了一口茶义愤填膺地说道:“真是可笑。岂有用活人祭祀的道理。若真有,那这个神仙定不会是什么善良之辈。”
“姑娘,可不敢这么说,这是对神灵的不敬。”小荷用手挡在她的嘴前。
薏竹抿着嘴没有继续说话。
“外面的人都散了,我便先走了。”众人才注意到与他们一同躲到这里的一位年轻少侠。
“公子留步,看公子身手了得,不知师从何人?”蓝波抬起一个胳膊挡住他的去路。
“我是天山大弟子上官逾,就此别过,有缘再见。”说着他便将蓝波的手推开,出去了。
言之宸困惑道,“水神要河姑我能理解,可为何还要黄金?”
昙酒撇撇嘴询问道,“难道……是有人作怪?难不成水神也要花钱?”
言之宸摇摇头,他也解释不知如何解释。
蓝波突然冲着几人招招手示意他们凑过来,几人都凑到了圆桌上,他神秘兮兮地开口:“我有一个办法……把小荷献祭了不就知道了?”
言之宸思索了一番,“你是说……”
二人用眼神确认。
可小荷却吓得立刻跪下,“少侠们,我不想死啊……”
昙酒立刻把她扶起来,“他们不是这个意思。”
几人相视一笑,只剩下小荷不明所以。
夜静悄悄的,晚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今夜无月,就连星星也没几个。
趁着夜色,薏竹从客栈出去偷偷潜入了官府。
在大堂侧边发现一个密道,顺着梯子下去,里头只摆有书架,还有几盏灯,几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暗暗想到,“几本书有必要放的这么隐秘吗。”,她闭上眼,施法感受这里的灵气流动,明显感觉到书架后面还有另一处空间。
可怎么进去呢?也不能把这里破坏了。
她四处摸索,发现有一盏灯可以转动,她一扭,果然一个陌生空间出现外两张书架后。
她缓缓走进去,里面摆着一箱一箱明晃晃、金灿灿的黄金。
装黄金的箱子正是祭祀现场的箱子,她记得小荷说祭祀用的黄金都是村民们每年辛苦攒的,没想到都被官府给占为己有了。
“果然没错,就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搞得鬼。”她自言自语着,“黄金在这里,那那些河姑呢?”
观察了一下周围,除了黄金没有别的,她正想走,突然感觉一个东西顶着她的腰部,措不及防的一双手捂住她的嘴。
“嘘,别说话。”一名男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她立刻朝后打去转身后退与他拉开距离,“你是谁?”,他穿着黑衣戴着面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拿起小刀回击。
薏竹伸手,手中变幻出一把镰刀。
正想出击,那名男子突然把口罩摘下,“是我。”
薏竹看见立马住手,“上官逾?”
两人还想继续交谈,不巧楼梯那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