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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妖女对我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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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圣女苏瓷,极致之美!
    苏瓷并不在意,她大大方方地褪去素白道袍与里衣,穿上旗袍。



    许秀克己复礼地回过身去。



    虽然知道苏瓷食指与中指并立结印,使用遮掩了术法,但他觉得依旧回过身去。



    苏瓷看他避嫌的模样,一时笑靥如花。



    对于许秀来说,则是美不胜收。



    顷刻之后,许秀的目光被落日弥漫的橘色恍得一刹那失神,在那一刹那,苏瓷仿若是带着圣洁光芒的仙子菩萨,落日晕染的橘色透过山崖与树木遮挡,曲折地照在她的身上,在旗袍间透出初雪般的清冷美。



    曼妙,高挑,清丽无俦,她可以对应尘世间一切所有的美好词句,却又不沾染它的俗气。



    这是这个瞬间,以及以前许多个美的瞬间,苏瓷在许秀心中留下的印象。



    她混着落日弥漫的橘色,脸上有着清浅的笑意,目光柔和地问道:“许秀,如何?”



    “很好看,很合身,不需要修改。”许秀回应道,心里默默地加上一句,不是衣服好看,而是你好看。



    苏瓷浅笑着,莲步轻移,刚刚好,走到许秀的身侧,冲着他莞尔一笑:



    “谢谢。”



    “无妨,你喜欢就好。”



    “这样来看,圣子殿下无论在俗世或者修道,无疑都是一位极好的道侣,制衣做饭,养花弄草,最重要的长得非常好看。”苏瓷揶揄赞叹道。



    许秀突然想到对于女子最好的评价是:你老婆!



    最差的评价也是如此:你老婆!



    反之,男子亦是如此。



    苏瓷的评价应是最好的评价,许秀稳下心神,能很清楚的看见,她那微微卷起的细长睫毛,正随着她的眼帘扑眨,轻轻颤动;那一对如秋水荡漾的眼眸,有欢喜,亦有喜悦。



    甚至,眼底里还藏有一丝羡慕与嫉妒,不过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亮闪闪的东西。



    煞是好看。



    许秀知道那是什么,虽然很是稀少。



    它是心底难以抑制的情感,它会不受控制的从眼眸里流露出来。



    此时此刻两人贴的很近,约莫不过两掌的距离。



    浅浅的呼吸声,彼此可闻。



    许秀薄唇轻启,清冽的声线如山涧溪流,揶揄地回答道:



    “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好,很不错。”



    “许秀,你对我这般好,这般灿烂温暖的时光待我四季如春,若是我以后喜欢上你怎么办呢?”



    许秀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蓄着几分笑意,话语声却漫然的很:



    “继续喜欢就好,喜欢是每个人的自由,恰如我也喜欢我自己。”



    倏然,苏瓷展颜一笑。



    那对清澈的眸子瞬间变成了两个月牙形状,紧接着,她的唇角勾起,微微上扬了一点弧度,又不失圣女的宁静与淡雅:



    “嘁!突然发现圣子殿下的鸡汤与情话也不少!”



    “......”许秀阖唇,沉默不语。



    待苏瓷走后,赢仪小步小步跑来,眼眸亮晶晶地闪着,脸上洋溢兴奋之色,八卦地问道:



    “师父,如何?有拿下圣女殿下吗?”



    “我与圣女殿下可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我不信,圣女殿下这般好看,你就没起什么坏心思!除非你不是男人。”



    许秀脑海中掠过苏瓷窈窕身姿,他确实没有过什么坏心思,义正言辞地回答道:



    “没有。”



    “嘁!师父,你加油!我瞧着刚刚圣女殿下笑得很灿烂,神情喜悦,我觉得师父与她有苗头,而且师父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天时,地利,人和,师父,优势在你,我看好你哦!有了圣女殿下做靠山,在这欢宫也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赢仪灵动的眼眸翻滚着,犹如燃起热情之火,像极了恋爱理论经验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狗头军师,顺便还拉上瓜皮投上赞成票:



    “瓜皮,你说呢?”



    “喵~”



    “徒儿?”



    “嗯?”



    “明日修行。”



    “师父,你是蓄意报复,成心打击........”



    “哎?为师就是这样,谁让我是师父呢?”



    “师父,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脑瓜崩儿。



    “师父,痛~”



    .......



    夤夜漫漫,山野静谧,许秀的床头有着未曾翻完的竹简,小篆字体清冷明雅,应是苏瓷誊写之后的做旧。



    烛火渐弱,他的鼻尖可以闻见极为刺鼻的气味,难闻至极,甚至连同你的是神识都有着那股臭味。



    火焰温热着他的手掌,直到触碰那滚烫的瓦罐,许秀才是真正醒来。



    ——烫。



    许秀意识渐复清明,看到这股刺鼻气味的来源,是正在煮药。



    一旁贫瘠而焦黄的沙土地留有端正大气的楷体小字:



    此药为赢仪所煮,等她醒来,喂她喝药。



    寥寥数字漫过许秀的眼眸之后,顿时微风拂过,字迹不存。



    他眼眸明亮,轻声呢喃道:“又回来这里了吗?”



    放在瓦罐旁是一味药方,许秀翻开折纸,小字映入眼帘:



    “火势最旺时黑锅灰二钱,蝉蜕五只捣碎,需当下最新蝉蜕,和甘露和之,涂抹于蝎子之上,浇上烈酒,蒸熟,捣成肉酱,由合欢花包裹,加入井水煮沸,药成。”



    这药方看得许秀龇牙咧嘴,这真能喝!



    人喝了会不会死啊!



    简直黑暗药方。



    这也是特意留给许秀的。



    此刻瓦罐滚烫至沸腾,难闻的味道更加浓郁。



    许秀双手握着粗布,撑着瓦罐,倒入黑碗之中。



    浓稠黑浊的药汁,气味浓郁如实质,许秀屏住呼吸,直到瓦罐渐轻,刚好是一碗。



    厢房之内传来赢仪柔美的声音:“师尊,可是煎好药了?”



    “嗯。”



    赢仪脸色苍白走出的厢房,相比于许秀除夕那晚见她,确实少了一些红润的气色。



    是入道功法的缘故吗?



    “徒儿,这药苦,你小口小口喝着。”许秀不忍说道,感觉喝此中药,犹如酷刑。



    她露出甜美的笑容,疑惑地问道:



    “师尊,你怎么这般啰嗦?昨晚你还劝解我,要好好吃药,吃药才能病好,否则以后连仙人也救不了我。”



    许秀怕是露馅,含糊其辞地回答道:



    “也许今日是为师良心发现呢!毕竟这药看着就很难喝。”



    赢仪接过那碗黑糊糊的汤汁,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