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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妖女对我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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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二宫主疏月的真面目
    许秀眸光掠过惊诧,没想到苏瓷会为他挡住那些泛着戏谑与玩味的视线,他以为苏瓷是资深绿帽党,她热衷于此。



    下一刻,玩家面板响起叮咚的声音。



    许秀就知道,不,他没有想错!



    苏瓷确实热衷于此,只是为了圣女的面子与尊严。



    许秀颔首低头,向着坐在高位的南裳与疏月拱手作揖,而后回到苏瓷的身后。



    男子在欢宫没有座位,即使圣子也没有,甚至如若不是今天,许秀也没有踏入千姝殿的资格。



    魔道,左为尊,右则卑。



    所以在欢宫南裳居左,疏月处右。



    欢宫是两宫制,即大宫主为南裳,二宫主是疏月。



    南裳假寐,二宫主疏月则是笑意温婉,柔情似水。



    相比于南裳冷艳狠厉,疏月则是温柔贤淑,你很难想象她是魔道二宫主,她更像是鼎食之家相夫教子,恪守妇道的妻子形象,将家中事务打理井井有条,然后等待着夫君早出晚归。



    所以在欢宫,疏月更受弟子们欢迎,她虽未收徒,但对弟子从不吝啬,尽心指教。



    对于炉鼎的男子们同样也不错,不忍苛责。



    疏月生得极为美丽,秋水剪瞳,韶颜雅容,一颦一笑间,带着风风韵韵的熟美。



    她放下手中茶杯,目光掠向众人,红唇轻启:



    “既然圣女殿下与圣子殿下已来,那议事可以开始了。”



    疏月温情的目光落在许秀的身上,千姝殿响起她温婉的声调:



    “第一件议事就是三年一期的招收新弟子,经过我与宫主决定,由圣子殿下担任招徒的礼仪事,圣女殿下则是最终评判者,不知两位意下如何,其他几位如何想?”



    苏瓷平静地回答道:“我与圣子殿下并无异议,圣子殿下愿意担任礼仪事。”



    “既然圣女没有异议,我等自然没有意见。”有人回答道。



    “那就如此定下来,辛苦两位了,务必完成地尽善尽美。”



    “必当如此。”



    “接下来就是第二件事情.......”



    约摸着有小半个时辰,许秀一直站在苏瓷的身侧,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像极了上班礼拜一开的例会,能不能让我回去,我想睡觉!



    好半响过后,檀木灯灯碟焰火葳蕤,忽然发出一声噼里啪啦轻响。



    此刻千姝殿内已经是陆续有人离开,议事已然结束,至于宫主南裳从未发言,一直假寐,而后议事结束后,直接离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仿佛她只是来做吉祥物的。



    许秀心情大好,终于结束了。



    他也准备跟随苏瓷的脚步离开,就在此刻,黄褐色茶水滋润疏月的嗓子,而后放下手中茶杯,杯口印着胭脂,轻声喊道:



    “圣子殿下,请你留一下,本宫有事与你交谈。”



    许秀与苏瓷起身对视,她点了点头。



    渐渐地大殿空荡起来,淡淡的清香萦绕,殿门之外,忽然淌进一阵清风。



    疏月衣袂翩然,掠过许秀,淡淡地说道:“跟我来。”



    许秀落在她的身后,跨过门槛,掠过长廊,向着她的庭院走去。



    两人前后走着,尽是不言,时不时衣裙飘着香气掠过许秀的鼻尖。



    许秀神思放空,忽然目光落在前行疏月的身上。



    疏月的身材极好的,纵然锦绣裹身,依旧难掩丰腴曼妙,腰肢盈盈一握,从许秀的目光望去,还能清楚的瞧见一段饱满圆润的臀线.....



    嘶——



    这.......



    许秀连忙收回目光,心里赞叹道,



    身材好棒啊!



    完美的炮架子!



    他垂下几分眼帘,试图转移注意力,倏然耳侧响起温柔的声音,出声问道:



    “圣子殿下,我的身材好看吗?”



    许秀此刻大脑一时空白,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是眼前风景吸引两人的目光。



    两人此刻走过的地方正是欢宫的凤台,也是欢宫炉鼎们最恐惧的地方,按照许秀的看法,凤台简直不是人,而是初生!



    高阔黝黑的大门外开着,许秀与疏月两人驻足在门口,目光落在青砖红瓦庭院,平静的眼眸映照着欢宫的最黑暗:



    “魔道终归是魔道,你们欢宫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欢宫生生世世祖祖辈辈不得好死,心魔缠身,生儿子没有屁眼!”



    “家父张二河,我愿意交出家父贪污黄金三千万两,别让我去当风尘女人。”



    “我自宫了,我自宫了,我愿意喝下欢宫秘药,我可以当女人,我可以去青楼当ji女。”



    心知未来日子必是屈辱,黑暗的男子们有的破口大骂,有的委曲求全,有的挥起拳头,朝着女弟子们打去。



    许秀冷眼旁观,目光平静如水。



    疏月轻轻摇首。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死亡横扫而过。



    向死而生,群情激奋的男子炉鼎们在一声声惨叫中倒地,变成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嘶喊,惨叫,衅笑,血雾弥漫——



    一颗男子头颅竟是越过凤台门槛,滚落在许秀的脚下,男子眼眸向外睁大的像跃出眼眶的鸽子蛋,目眦尽裂,死死地盯着许秀冷峻的脸庞。



    仿佛是控诉,愤怒,滚落的男子头颅露出若有若无的冷笑与嘲讽,又好似在告诉他,未来的你也必会丧命于此,又与我们有什么不同呢?



    许秀静观这尸血横流的惨景,双眸清澈剔透宛如山涧的溪流,正垂帘世人的苦难。



    疏月穿过黏稠的血雾,走向许秀。



    血雾不曾加诸其身,她真是温柔啊!



    阳光洒落在疏月的身上,映照她温婉的笑脸。



    她轻轻地开口客气道:“圣子殿下,走吧,抱歉,处理一些小事。”



    “宫主,客气了,请。”许秀卑恭地回答道。



    许秀目光幽深渐冷,魔道欢宫对于男子有着最初生的做法,也是许秀认为最恶心最痛恨的存在:



    对于那些没了修为,失去炉鼎价值的男子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死;



    二是喝下欢宫秘药,成为失去记忆的女人,是的,欢宫秘药会让他们身体结构发生恐惧性变异,他们也会从男人变成女人,然后通过某种渠道送往正道地区由欢宫暗中掌控的青楼,进行接客服务,刺探情报,再次为欢宫所用,直至生命凋零。



    对此,许秀只用寥寥数字评价:



    初生的东西,彼阳的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