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澈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恶趣味?
让全校公认的白丝校花跪在地上张嘴,地点还是在紧锁的体育仓库,怎么想这个场景都不太对劲。
但你别说,还挺爽的。
宫崎澈看到浅田樱梨在最初的惊愕的神情后,小脸肉眼可见红温,咬牙切齿指着他骂道:“变态!”
“怎么?难道你想让日记内容让全校人都看见?”
宫崎澈有些上头,这种台词真的在现实里说出来还怪刺激的。
浅田樱梨捂住肩膀,淡绿色眼眸里充满犹豫,娇躯微颤。
“我耐心有限。”宫崎澈冷下脸来。
对待普通人,宫崎澈会认为自己举动很过分。
但对象变成浅田樱梨,宫崎澈会觉得这才哪到哪?
这个女人可是扩大谣言,霸凌他的最大主谋啊。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收回些利息罢了。
咚咚咚,门被敲响,把守在门口的柔道社王牌姐妹花询问:
“浅田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宫崎澈把大拇指放在脖子下,向右边缓慢、有力划过。
威胁意图明显。
浅田樱梨想叫两人冲进来教训一顿宫崎澈,再压着宫崎澈回家拿回笔记,但考虑到这个变态可是偷拿嫂子内衣的大混蛋,自己这么做了,他说不定会做出更邪恶的事情。
咚咚咚,敲门声加快,加重,秀美语气急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浅田小姐?我们进来了?”
浅田樱梨来不及犹豫,她看到宫崎澈脸色越发的冷,于是开口:“别进来!这里什么事都没有。”
“嗨!”X2。
宫崎澈把大拇指向下晃了晃,嘴唇微张:“跪下。”
浅田樱梨屈辱下跪,双手死命压在白丝大腿上,仿佛这不是自己的腿。
“张开嘴”宫崎澈继续下命令,拿出草莓酸奶,撕开包装口,倒放后高举起过头顶。
宫崎澈没有直接倒下去,他就保持这个动作默默看着浅田樱梨。
浅田樱梨见状,心生不屑。
就这?
叛徒就是叛徒,连欺负人的手段都不会。
浅田樱梨很明白宫崎澈这个举动的意思,不就是报复她国中时把牛奶倒在他头上的事吗?这都过去快三年了,怎么还这么在意?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听不懂吗?我说,张嘴。”宫崎澈重复道。
为了日后的报复,浅田樱梨心里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此时也只能先向宫崎澈低头。
窗外雨势加大,体育仓库内浅田樱梨这位白丝校花缓缓低下她高傲头颅。
别得意宫崎澈,等我拿回笔记本,就是你完蛋的时候!
宫崎澈没有倒下酸奶,他正在静静欣赏浅田樱梨的表情,因为紧张缘故,她的小脸蛋绷得很紧,细长的睫毛微颤。
就这么看了五分钟左右。
“唔....”浅田樱梨口干舌燥,空气里的灰尘在张嘴这段时间都进去了。
外面下着暴雨,体育仓库里面空气很闷。
再这么下去,会中暑的。
时间过去十分钟。
浅田樱梨已经跪不住了,这种感觉比她参加某个远方亲戚的葬礼时,在仪式上强忍着脚掌麻痹的痛苦低头听和尚诵经时一样。
很难受。
宫崎澈晃了晃手里的草莓酸奶,就是不倒下来。
浅田樱梨本就口渴的厉害,看到酸奶后更渴了。
“把酸奶给我。”
“不给。”
浅田樱梨的拳头硬了。
宫崎澈,也不说话,就用和煦如春风般的微笑盯着浅田樱梨。
浅田樱梨不甘示弱回瞪回去。
时间又过去五分钟。
浅田樱梨视线逐渐偏移,再之后彻底没有与宫崎澈对视。
就这?
宫崎澈略显失望。
很久以前,他属于在街上都不敢和别人对视的类型。只要别人目光投射过来,自己就像做贼一样迅速低下头,进到饭馆里吃饭,被别人看到后会立刻低头玩手机,就是在屏幕上没有目的的来回滑动。
魂穿之后,因为造谣事件,宫崎澈被迫成长。每天都在数不清的恶意目光下行走,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敢于和别人对视,再久点,他开始主动和别人对视,而现在,宫崎澈有自信在对视上绝无敌手。
因为害怕不敢进步?没关系,这个世界会推着你成长,哪怕你痛苦的想要大声呼叫,也没有任何人会回应你,所以,努力在这个狗屎一样的世界被迫成长下去吧!这,就是人生啊魂淡们。
“.....你看够没有?”浅田樱梨备受煎熬,嘴里的干燥令她情绪逐渐暴躁。
可偏偏她又不能生气发出过大声响,门外秀美秀吉还守着,万一看到什么...
我浅田大小姐的威名就一落千丈了!
“看没看够是我的事。”宫崎澈掰扯起来:“你把我绑到这里,害我赶不上第一节课,每日第一节课可是最好的刷题时间,人的大脑在早上是最灵活的你不知道?就因为赶不上这第一节课,我就有可能考不上东大,考不上东大日本政商两界就失去了一位救世主,因为失去了救世主,日本的未来,啪,没了。”
“吵死了!”浅田樱梨从没想过听宫崎澈说起话来居然这么烦。
国中时候这家伙分明安静的跟小鹌鹑一样,可爱极了。当时大部分说话时间都是由浅田樱梨主导,宫崎澈就在旁边微笑点头附和。
“那继续耗着呗,反正我不热。”宫崎澈把酸奶又抬高了些。
浅田樱梨脸色发红,这是被空气闷的,体育仓库现在就跟桑拿房一样。
恰巧,浅田樱梨怕热。
两边又僵持住。
这就像熬鹰。
哪边先撑不住,谁就是被驯服的鹰。
“突然想到一句话。”宫崎澈单手举起酸奶,冷酷说道:“向我宣誓效忠。”
“八嘎。”浅田樱梨右眼用力,汗水进她眼睛了很难受,但也不忘骂句宫崎澈。
“奇怪,这时候不是应该折断拐杖然后笑着向我宣誓效忠吗?”宫崎澈摸着下巴:“跟特摄剧里演的不一样啊。”
“我看你脑子坏掉了。”浅田樱梨说着开始脱袜子。
“你做什么?”宫崎澈没料到对方会做出这种举动,滑顺的白丝已经脱到小腿位置。
“我热不行吗?”浅田樱梨理所当然道。
宫崎澈可不保证在这么燥热的环境里看到燥热的玩意自己会燥热成什么模样,于是直接把酸奶丢给浅田樱梨:“穿上,女孩子当着男人面脱袜子算什么?”
浅田樱梨看着宫崎澈这副模样,心里更加鄙视。
你一个偷大嫂内衣的叛徒神气什么?
不过酸奶到手也不用脱袜子了,浅田樱梨大口喝起酸奶来,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这场胜负,是她浅田樱梨赢了!
“秀美,开门....你做什么?”
浅田樱梨看到宫崎澈递过来的酸奶愣住。
“放到自己衣服里面,从今天开始到傍晚,不准拿出来。”
“你有病吧?”浅田樱梨怎么可能乖乖照做。
要是酸奶从百褶裙里面流出来被别人看到,她这个浅田大小姐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你没得选择。”宫崎澈靠在墙上淡淡道:“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日记里的内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