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澈上了!
宫崎澈倒了。
宫崎澈命悬一线。
“咳咳...神奈师傅,其实你很讨厌我,对吧?”宫崎澈倒在草地里,看着奈流川上的蔚蓝天空,各式各样的云朵随风飘动,耳边是奈流川奔腾的河流声。
啊,天空,真蓝——最下川。
“....我刀还没碰到你。”神奈鹤从边上走来,娇小身影挡住太阳,有裂缝的天狗面具似乎都露出无语神态。
“这不显得您剑术高超吗?”宫崎澈信誓旦旦道:“是剑气啊,我被神奈师傅的剑气划伤了。”
“杀了你哦。”
“嗨,宫崎澈,突然治愈,真是奇迹啊!”宫崎澈立马起身,一副惊讶神情。
“认真些!神奈鹤讨厌不认真的家伙!”
宫崎澈握住木刀:“这次是认真的,神奈师傅....“
话未说完,宫崎澈听到后方河堤上,传来熟悉的弹舌音:
“终于找到你了!你这杀千刀的小白脸,扩啦!”
宫崎澈回头,面色微变。
啊....不会这么巧吧....
河堤上站着一个熟人,红毛极道,脸上还裹着绷带,这是来自宫崎澈的三棍杰作。
宫崎澈看到对方极其灵敏的从河堤上跑下来,嘴里还说着难听脏话,不良必备的弹舌在他这位极道口中弹出花来,以至于宫崎澈到后面都听不懂他在骂什么。
“师傅,救命!”
宫崎澈毫不犹豫躲到神奈鹤后面蹲下,指着红毛:“他要杀我。”
“又打算躲在女人后面吗?你这个混蛋!”红毛穿着黑色西装,扯着领口露出脖子上的纹身。
宫崎澈隐约能认出那好像是条龙....?
可为什么看起来像一条匍匐的狗。
“在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打下来之前给我报上名号八嘎!”红毛说完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脸:“老子是平川亮,虎也组的干部!”
“呜哇,这人居然大庭广众说自己是极道的,该不会是笨蛋吧?”宫崎澈下意识把心里话说出口,说完后立刻捂住嘴巴。
“居然敢侮辱虎也组,老子要把你的十根手指都切下来!”平川亮非常愤怒,嘴巴部位的绷带被他吼的涨来涨去。
虎也组....
神奈鹤握刀。
宫崎澈打了个哆嗦。
这一瞬间他从神奈鹤这娇小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恐怖的气势。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吧...?”宫崎澈很慌。
神奈鹤这股气势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把刀插在草地上:“宫崎,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对方都找上门来,再躲着就有失男人气魄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摆平!”
“原来你叫宫崎。”平川亮拿出熟悉的棒球棍,在手里晃来晃去:“这个小妹妹都知道这个道理,宫崎!还是男人的话就出来跟我一决胜负!”
“喂喂喂,为什么搞得我像个反派,明明你才是极道啊,装什么热血高中生啊?”宫崎澈拿着木刀从神奈鹤后面站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躲下去他就真成小白脸了。
宫崎澈,是个伟大的男子汉!
“我没上过学。”平川亮突然说道。
“不是,谁问你了?”
“我没上过学,所以我不是热血高中生。”少顷,平川亮扯着自己领口露出虎也组的徽记,自豪道:“是虎也组的干部!”
宫崎澈:“所以为什么你又要重复一遍?难道对你来说虎也组干部这个称呼就是你活着的理由吗?还是你仅有的唯一的骄傲?”
平川亮沉默。
平川亮握紧球棍。
平川亮怒吼着冲向宫崎澈。
“闭嘴!你又懂我什么?依靠女人的小白脸给我去死!”
不是,真说中了啊?
宫崎澈毫不犹豫,提刀就跑。
上次能打过平川亮是因为有川崎巡在场,主要伤害都是这位剑道社部长打的,他宫崎澈就负责补尾刀。
这次不一样,宫崎澈可没有信心能够正面打过极道组的成员。
“给我站住混蛋!”
“我不是混蛋,所以我不站。”
“啊啊啊!我杀了你!”
奈流川,新宿市里曾经最繁华的河川,如今已被人遗忘,因为地势偏远,如今这里杂草丛生,以往大人携带孩童在这里赏樱的盛况已成历史。
今天,这古老的河川边,伴随着宫崎澈的嘲弄,和川崎亮的怒吼,短暂恢复些许生机。
神奈鹤看了几眼后,默默收起木刀,回到千年樱上,闭眼睡起觉来。
这场战斗,太辣眼睛了!
就连神奈组里的孩童对垒都比他们要有气势,要凶狠!
宫崎澈常年在锻炼,耐力十足。
他回头看向嘴上一直挂着虎也组名号的平川亮,在最初的爆发后已显露疲态,脚步摇晃。
宫崎澈毫不犹豫,扭头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木刀,一击得手立刻拉开身位。
“混,混蛋!”平川亮吃痛,捂住大腿,咬牙继续追赶宫崎澈。
不久,速度又慢下来。
宫崎澈再次找准机会,又是一木刀砍在平川亮的肩膀位置,随即又拉开身位继续跑。
“八嘎!”平川亮捡起被宫崎澈打落的棒球棍,再起提速追赶过去。
五分钟后。
宫崎澈就跟遛狗一样,活活把平川亮累的倒在地上,浑身都是汗。
“天诛!”宫崎澈跑到平川亮后面,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木刀。
“刀具精通熟练度+1。(6/100)”
喲?意外之喜。
“啊啊啊!是男人就停下跟我打一场!”此时平川亮的脸和他头发一般火红。
“抱歉,在下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和女孩子上过本垒,所以本人至今还是纯良男孩。”宫崎澈把木刀扛在肩头,很是骄傲道。
“处男有什么好骄傲的?老子可是十六岁就晋升为男人了!哈哈哈!”平川亮突然狂笑起来。
宫崎澈沉默。
宫崎澈握刀。
宫崎澈破防。
“天诛!天诛!天诛!”
木刀如狂风暴雨般打在平川亮后背。
神奈鹤听到动静,摘下面具在樱花丛中看向宫崎澈,美艳的小脸满是嫌弃。
“真辣眼睛,这种人真的是神奈鹤的徒弟?真讨厌!”神奈鹤戴回面具,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起来。
“哦?真热闹啊,平川兄居然还有大白天在外面被人抽打的喜好,真令我大开眼界。”
宫崎澈转头,腿顿时有些发软。
河堤上。
穿着花西装的光头武田耕雄提着黑色手提箱,染血的粗壮手指在阳光下异常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