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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东京:助人为乐从嫂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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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千年樱x黄姑鱼
    宫崎澈打开房门,清籁雅美宛如温泉旅店招待客人的老板娘,双臂垂下,双掌交叠置于小腹处。



    淡淡的沐浴露味混合着成清籁雅美特有的成熟味道扑面而来。



    “你想给我按摩?”宫崎澈目前并不想理会清籁雅美,害他损失三十万巨款的坏女人即便再漂亮也不可饶恕!



    清籁雅美点头,低声说道:“今晚给你添麻烦了,债务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这次按摩权当赔礼,可以吗?”



    理由听起来不错。



    如果宫崎澈没看到清籁雅美内心的话。



    “清籁雅美当前愿望:强忍着厌恶给宫崎澈按摩,希望利用美色让宫崎澈承担一半以上的债务,此外还希望让房租减半,最好不要房租。”



    债务的一半也就是五十万円。



    对待好心收留的小叔子,不仅没有感激,反而想要他承担自己的债务?



    宫崎澈眯起眼睛,侧过身:“请进。”



    清籁雅美故作羞涩点头,特地犹豫一小会儿才进屋。



    这番姿态落在宫崎澈眼里让他萌生出一个想法。



    演技这么好,不去做女优可惜了。



    正经的喔,日本这边女优也指代演员,并不是各位帅哥靓姐想的涩涩演员。



    或许可以让清籁雅美去参演电影?真行不通,就只能自己上阵逼迫她拍摄小电影了,到时候发到网上说不定几个月就实现财务自由,只要不碰比特币股票这些烧钱玩意.....



    宫崎澈胡思乱想着,关上门后熟练上锁。



    听到门被上锁后,清籁雅美身体下意识的紧绷。



    屋内没有开灯,昏暗的环境下,成熟的大嫂只穿着浴袍和正处于发育特别迅猛的年轻小叔子。



    无论哪里都透露出不对劲的感觉。



    “嫂子你看着来。”宫崎澈没有多说废话,脱下上衣后直接躺在床上背对着清籁雅美。



    好歹穿件衣服呀,难不成你是什么曝露狂吗?!



    清籁雅美心里嘀咕,但目光却非常诚实的在宫崎澈锻炼过的背后扫视。



    几年不见,自己这个小叔子发育的很棒啊。



    清籁雅美蹲在床边,圆润大腿并拢,深呼吸后闭上眼睛在内心自我催眠起来。



    这是块海绵,这是块海绵....



    只有这样她才能压低对于男性的厌恶。



    “大嫂,海绵可不会替你挡在极道面前。”宫崎澈没有睁眼,默默说了一句。



    清籁雅美面露尴尬,没想到自己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还被对方听到。



    “嫂子要开始了....好硬啊!”清籁雅美冰凉指尖刚触摸到宫崎澈背部就惊讶的虚掩小嘴,在黑暗里也能看出来有多水润的小嘴张成O形。



    “宫崎君平时有在做锻炼呢。”



    “嗯,自从被大嫂赶出家门后我为了活下去可是很努力的呢。”



    “......”



    清籁雅美嘴角笑容僵硬。



    “宫崎君能买到这栋屋子很厉害呢,不便宜吧?是炒股赚了吗?”



    “或许吧,也可能是我被大嫂赶出家门后上天给我的眷顾。”



    “......”



    清籁雅美脚趾勾起。



    “宫崎君还在上学吗?这么帅气有钱应该有很多女孩喜欢你吧?”



    “还好,自从被大嫂赶出家门后我被所有人孤立霸凌了呢。”



    “......”



    清籁雅美站起身来。



    这天没法聊了!



    “抱歉宫崎君,嫂子突然觉得头好晕,先去休息了。”



    宫崎澈微笑道:“不行哦。”



    “欸?”



    清籁雅美眨眼,这时候一般人不都是应该同意的吗?



    “提出要按摩的是嫂子吧?”宫崎澈起身朝清籁雅美靠近:“占用了我的时间,现在时间过去却不打算按摩,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嫂子你在玩弄我啊?”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哎呀!”清籁雅美不断后退,没有穿鞋的白皙小脚在地板上摩擦后滑倒,整个人躺在宫崎澈面前。



    散在地面的黑发,起伏的胸口,还有清籁雅美慌乱的神情。



    “我很硬呢现在。”宫崎澈指着自己背部:“这是你引起的,请拿出大人的魄力安抚下去。”



    “....嗨。”



    清籁雅美跪坐在地板上,无奈回道。



    宫崎澈又躺回床上。



    这次清籁雅美没有再说话,心态已经从利用美色按摩让宫崎澈承担自己的债务演变成想快点离开这个房间。



    清籁雅美的手很冰凉,也很舒服。



    宫崎澈像猫咪似的眯起眼睛。



    这没用的女人按摩倒是有一手。



    在迷人的香风和清籁雅美因长时间手部活动逐渐加快的喘息声中,宫崎澈进入梦乡。



    一夜过去。



    宫崎澈再次睁眼,下意识看向床边的闹铃,距离六点还有十分钟。



    清籁雅美已经离开。



    “早上了...”



    宫崎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啪声响。



    这一觉他睡的很舒服。



    难道这就是和女人睡觉的感觉?



    想到昨晚和清籁雅美近距离的贴近,无意间瞥见被白色浴袍包裹的奇耻大“乳”,宫崎澈抿嘴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



    在换衣服时,他习惯性打开电视让房间里有白噪音。



    日本电视台为了收视率,不断将节目放送时间提前,导致现在才六点出头就已经有早间新闻。



    “奈流川附近频频出现河鱼堆积,警视厅方面称这是河水上涨导致的.....”



    “奈流川...我记得离这里不远。”宫崎澈脖子套进黑色短袖领口后,嘀咕一句后关上电视。



    距离上学还有段时间,宫崎澈下楼后先去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小袋吐司面包,总计五片。



    晨跑的终点在奈流大桥上唯一的樱花树下,每当这时宫崎澈会背靠树干。感受清爽的晨风划过浸满汗滴的额头,吃着吐司面包眺望朝阳下的新宿市。



    这是独属于宫崎澈的仪式感,他已经坚持了三年。



    厨房里很冷清。清籁雅美并没有作为一个寄人篱下者该有的姿态,若她还有些自知之明,此刻已经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了。



    “这女人住别人家还敢赖床,昨晚睡觉也没跟我报备。”宫崎澈走到清籁雅美房间外。



    拿出钥匙轻推开房门。



    装饰简朴的卧室中,清籁雅美睡在榻榻米上,丰腴的大腿下是一套棉被。



    她睡的很香,只是睡姿略显狂野,整个人侧过身,大腿夹住枕头,更糟糕的是,她还穿着浴袍。



    这个角度下宫崎澈能看到许多不该看的画面。



    “....啧。”



    不想再冲一次澡的宫崎澈放弃了叫清籁雅美起床做早餐的念头。



    昨晚因为极道事件,两人也没吃晚餐。



    所以即便清籁雅美洗过澡,可没有吃到晚餐,她的愿望1也不算实现,所以没有奖励。



    “享受最后的安眠吧。”宫崎澈冷笑着关上房门,脑海里如何“教育”清籁雅美的念头雏形开始诞生。



    四月樱花盛开季,漫天樱花从四面八方洒在居民住宅区前的道路上。



    宫崎澈踏着樱花花瓣,做了套热身运动后,开始今天的晨跑。



    “早上好,宫崎君,今天也在跑呢。”



    丈夫是议员的佐藤太太穿着吊带睡衣站在门口打招呼,说话时微微弯腰,一片樱花瓣落在胸口大片雪白上。



    “您也早。”宫崎澈礼貌点头,没有停留。



    “澈君,要不要吃早餐?姐姐做了美味的味增汤和烤秋刀鱼哦。”



    丈夫是大电器公司社长的深田太太靠在玄关上,穿黑丝的美腿夹紧,伸手做出邀请。



    “不用了深田夫人,感谢您的邀请。”宫崎澈再次回绝。



    “小澈,我的电脑坏了,你来帮我修下吧?”



    丈夫是经营赛马场的三上太太推了推无框眼镜,双手搭在墙边用渴望的眼神看向宫崎澈。



    “抱歉,我不擅长修理电脑。”宫崎澈摇头离开。



    身后是三位太太不满的哼声。



    宫崎澈从不说谎,他的确是被附近太太青睐有加的年轻帅哥。



    对于富人区太太们的邀请,宫崎澈很清楚小头控制大头的后果,以她们丈夫的身份手段,第二天自己就要尸沉东京湾。



    野花虽香,但有毒啊!



    跑了一段距离,宫崎澈身体逐渐热起来,于是加快速度。



    二十分钟后。



    宫崎澈放缓脚步停在奈流大桥上最显眼,也是唯一的巨大樱花树下。



    下面河水奔腾的就是奈流川。



    宫崎澈管这颗树叫千年樱。



    没人知道它存在了多久,也没人知道它何时出现在这里。



    宫崎澈跟寻常似的用力靠在千年樱树干上,发出咚的闷响后,半眯起眼睛感受晨风吹拂,拿出随身携带的吐司正张开嘴。



    突然,一条黄姑鱼从千年樱上洒落。



    “嗯?”



    宫崎澈偏头避开,才没让自己的初吻被这条天降肥鱼夺走。



    没来得及歇息,又一条黄姑鱼落下。



    接着三条。



    五条。



    成群的黄姑鱼不要钱似的落下。



    宫崎澈跑远,回头看着满地还挣扎着翘尾巴的黄姑鱼群。



    “千年樱还有这功效?”宫崎澈疑惑不解。



    宫崎澈不怎么爱吃鱼,每次都要吐出鱼刺太麻烦,即便拿回家也不想料理,索性将这鱼群直接放生。



    下边就是奈流川。



    “这也算功德吧?”宫崎澈用装吐司的塑料袋充当扫把,把还在挣扎的黄姑鱼群全都扫下奈流川。



    片刻后,宫崎澈起身,看着潮湿的地面和满地的鱼鳞,点点头准备离开。



    “喂!”



    一道好听的女声从后面传出,语气里带着愤怒:



    “死条子!每次都把我辛苦抓来的食物放生,神奈鹤,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