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澈正趴在二楼卧室做俯卧撑。
“两百九十八,两百九十九....”
做到第三百个后,宫崎澈在原地撑了数秒后才坐在地板上休息。
宫崎澈满意看着自己胸膛上的汗水,这是他努力的证明,从最初连十个都做不了,到后面姿势逐渐标准,再到现在的三百个不间断,他用了两年时间。
原主身体因为未知病毒原因极其瘦弱,夸张地说——风一吹就倒。
有过濒死体验的宫崎澈很重视身体的锻炼,早上要晨跑,晚上要做俯卧撑与两小时肌肉锻炼。
“清籁雅美当前心愿:让宫崎澈给自己当牛做马!”
“这女人....”
宫崎澈用蓝色毛巾擦拭脸上阻碍视线的汗珠,嘀咕道:“这么是想骑我吗?”
清籁雅美“享受”完宫崎澈的按摩后,“自愿”到厨房做菜去了。
擦完汗,宫崎澈打开窗户让窗外的冷风灌进来,雨下了许多,空气里有股草腥味。
之后宫崎澈打开电视,随便选了个节目,他不看电视,只是喜欢把电视声当背景音,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做完这些后,宫崎澈站在窗口吹着冷风发呆。
不久,宫崎澈环顾周围确认没人,锁好门窗,钻进床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皮箱,开始每日最重要的事情——数存款。
黑色皮箱打开后,里面是一叠叠摆放整齐的万元谕吉,数量并不多。
“一张,两张....”
即使已经非常清楚这里有多少钱,可宫崎澈还是乐此不彼的一张张数。
随着第三十张万元谕吉放进皮箱,宫崎澈还意犹未尽。
“攒满这个皮箱就向田口小姐求婚!”
田口惠子——三丁目田口拉面馆的老板娘,离异太太,同时也是宫崎澈的梦中情人。
三年时间,三十万日円,这是宫崎澈的全部存款。
最后看了眼皮箱,宫崎澈小心把箱子推回床底,又用木板挡住。
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大型暴力组织虎也帮与神奈帮发生街头械斗,目前已封锁现场....”
宫崎澈听后没有任何反应,日本这边极道组织是合法的,像他这样生活规律,学习认真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极道盯上。
这点,他很确信。
关上电视,宫崎澈想着清籁雅美也差不多该做好晚餐了,于是下楼朝厨房走去。
宫崎澈来到厨房门口,暖黄色的灯光下,清籁雅美后背曲线被紧贴肌肤的湿透和服衬托得异常勾人,随着手臂摆动,桃臀也跟着摇晃。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清籁雅美这个懒惰又自负的坏女人身材确实称得上尤物。
甚至比田口惠子做菜时的背影还要销魂些。
宫崎澈正要进去,就听见清籁雅美苦恼地碎碎念:
“黄瓜居然不是片的而是长条的?这粗糙的感觉摸起来好恐怖,未免也太大了,要怎么处理啊....”
清籁雅美拿着菜刀不知从何下手。
“从前面开始会不会好些?摸起来好扎手,要不给它润滑下?”
“快二十分钟你居然连根黄瓜都没切好?”宫崎澈从后面靠近。
对于清籁雅美的厨艺他并不抱有期待,可没想到对方居然连切菜都有问题。
果然,她是那种认为粮食都是从便利店货架上长出来的类型。
清籁雅美没想到宫崎澈突然出现,吓得发出一声销魂的“啊~“。她双手握住菜刀,单手的力气握不住,因为惊吓菜刀脱手落在案板上,身体也下意识朝后面倒去。
宫崎澈本不想去扶,可这女人摔在地上肯定又会耍小聪明找借口说摔疼了无法做饭,自己可不打算今天就这么放过这个陷害过自己的坏大嫂啊。
宫崎澈踏前一步,把清籁雅美搂进怀里,成熟的味道如滑腻的响尾蛇游到宫崎澈鼻腔里,淡淡的,回味无穷。
隔着湿漉和服宫崎澈也能感受到自己大嫂肚子上的软肉,捏起来还怪解压的。
“大嫂,你该减肥了。”宫崎澈说出自己感想。
虽然丰满的手感不错,尤其是她肉乎乎的小肚子,让他很想一直揉下去。
清籁雅美想道谢的话卡在喉咙里,她抬头樱唇微张,正要说些什么时面色猛地难看起来。
宫崎澈没有穿上衣,上面还有汗珠残留。
带有浓郁男性气息的汗味好似千军万马把清籁雅美扑倒,无情从她身上碾过。
即使有自愈体质影响,可这么近距离清籁雅美还是无法接受,天生的厌男心理疾病让她闻到宫崎澈身上的汗味后产生出无法遏制的呕吐感。
她推开宫崎澈趴到水槽边发出孕吐般的声响。
“清籁雅美当前状态:无法忍受宫崎澈的汗味正在呕吐。”
这个系统人性化的一点就是可以让宫崎澈看到帮助对象当前的状态,这样可以第一时间确认对方有没有遇到危险。
如果宫崎澈没有看到这条信息,他心里真会受伤的,怎么说自己也是被附近太太青睐的新宿DK池面(帅哥)。
清籁雅美抬起头露出虚弱表情:“我出门透气。”
她没有解释,也不想和宫崎澈解释自己有厌男的症状。
清籁雅美推门离开,外面还在下雨,宫崎澈没有拿伞跟上去,他准备去洗个澡把一身臭汗都冲刷掉。
宫崎澈从卧室里拿出折叠好的短袖短裤正准备去浴室时,面前突然刷新出新的信息:
“清籁雅美当前状态:被追债人围堵,地点,别墅前道路拐角。”
追债人?
宫崎澈很意外这个名字。
这意味着清籁雅美还没有还清全部债务。
没有犹豫,宫崎澈从玄关伞篓里抽出一柄黑伞冲了出去,顺带藏了柄菜刀插在后腰裤里以防万一。
少顷,宫崎澈又跑回来,黑着脸到二楼从床底下拿出黑色皮箱,对着空气骂了几句难听的话后离开别墅。
天空阴暗,刺骨的雨水洒落。
清籁雅美不断后退,直到后背靠在电线杆上。
雷电划过,照亮她恐惧的神情。
“完了....”
清籁雅美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字,本想着在雨中漫步驱赶走宫崎澈的味道,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追债人。
自己身上身无分文,要是被抓走,等待自己的下场不言而喻。
她可不想被卖到银座当陪酒小姐。
“哟,清籁夫人,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美丽啊。”左脸留有刀疤的光头男人穿着花西装步步紧逼,嘴里调侃。
身后举伞的留有老鼠胡须的小弟发出老鼠般的笑声:“嘻嘻嘻,神奈家出走的千金没抓到还以为要被虎也组长砍小指,没想到有意外收获啊,武雄大哥!”
被唤做武雄大哥的花西装光头脖子左歪发出骨头摩擦的声响:“清籁夫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你拿不出那一百万,我恐怕就要请您移步到别的地方说话。”
清籁雅美死死护住胸口,雨水从她微颤的脸颊滑落:“你们这是高利贷!我当初只借了五万円,这才一个月就翻到了一百万!”
光头武雄耕平收敛起笑容:“就是说您现在拿不出钱咯?”
举伞的小弟从左边靠近,断了清籁雅美逃跑的念头。
清籁雅美吓得双腿发抖。
死定了。
没有人会来救她。
花西装武雄耕平准备去拽清籁雅美的手臂,在即将靠近时。
“大嫂。”
宫崎澈的声音让在场三人同时愣住。
一柄黑伞挡在清籁雅美头顶。
她扭头,美眸里满是错愕,朱唇不可置信的微颤。
闪烁的街灯下,宫崎澈拎着黑色皮箱,环视众人后轻声道:
“雨大,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