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风也来过几次水岸江山。
这里很多酒的味道都很不错。
但有时也会喝到一些味道奇怪的酒。
甚至有些味道像铁锈。
跟随着沈冲走进酒吧。
门口的安保和服务员似乎都认识沈冲的样子。
两人一路畅行无阻。
很快来到一间远离喧闹大厅的房间。
房间内部不算小,三面墙壁上摆放着一块块屏幕。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水岸江山的监控室。
进门左手边墙上的监控中显示的是一些棋牌台球室的画面。
中间的墙壁最大,也有着最多的屏幕,显示的是大厅酒吧的画面。
右边则是一些走廊、包间等地方的画面。
“沈先生,您来了。”
沈冲一进门,监控前的一名年轻人便赶忙起身迎接。
“都没什么情况吧。”
环顾周围的监控画面,沈冲略显失望。
监控前的年轻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放心吧沈先生,这里有我们盯着,一切正常。”
监控室众人也都只当沈先生是来例行视察工作的,并未太在意。
“那行,我今晚会多待一会儿,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罢,沈冲便带着一脸问号的宋其风走了。
留下监控室众人议论纷纷。
“我说这沈先生对酒吧管理也太上心了吧。”
“就是,隔三岔五就来这看着,还总是一副想有事发生的表情。”
“你们没看到,刚才沈先生听说没事发生,那个失望哦。”
“这些有钱人的日子都那么闲吗?”
“……”
沈冲带着宋其风一路来到一间包房。
这里没有监控。
宋其风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什么情况?你对这里很熟?咱们到底来干啥?”
沈冲不禁多看他一眼。
“以前没觉得你话那么多啊,看来仪式完成后也会对原本的性格造成一定影响。”
沈冲自然不可能将系统的存在说出来。
所以在向宋其风解释合成之事的时候,他都是用某种神秘仪式来代替。
“以前?咱们之前就见过?”
宋其风疑惑道,自从通过仪式获得新生之后,他对曾经作为人类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很多事情都已经忘记。
“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这个素材的。”
沈冲拿出手机将宋其风变成神话生物后发生的种种变化都详细记录下来。
便于之后再进行神话合成时作为参考。
听到沈冲的话语,宋其风死去的记忆缓缓浮现。
原来就在他被诡异杀死之前,就曾几次见到过沈冲这个人。
也是同样在这间酒吧。
只不过他并未在意当时服务生打扮的沈冲,之后也就渐渐将这么一个人给遗忘了。
现在想来也是令人唏嘘不已。
两人各自点了杯酒,随即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
一杯酒喝完,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
水岸江山。
某处卡座内。
几名穿着时尚的年轻人正各自玩乐。
十数人隐隐分成两个阵营。
一边是以一名狂放少年为主,另一边则是以一名沉稳少年为主。
只见那狂放俊朗的少年坐于沙发正中,左右搂着两名衣着清凉的少女。
似乎一脸满足与享受。
“王少,咱们怎么不去包房啊,在外面人家好害羞啊。”
感受着王青温热的手掌在身上游走抚摸,在其左侧的金发少女轻声说道。
语气多少有些不自然。
陶醉地深吸一口少女身上的香水味道。
王青邪笑道:
“包房?那是只有想干坏事又不好意思的老头子们才去的地方。”
王青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
金发少女顿时发出一声呻吟。
“可是人家真的很害羞嘛。”
少女扭捏道,
眼神却不时瞥向对坐沙发上的沉稳少年。
然而那名叫谷云奇的少年却自始至终从未看过这边一眼。
王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俯身贴近少女耳边,轻声说道:
“少爷我啊,就喜欢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干坏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笃。
谷云奇放下手中酒杯。
眉头紧皱。
‘这酒……怎么一股铁锈味?’
随即看向王青。
“王青,这里是公共场合,别太过分!”
谷云奇语气平静但却掷地有声。
王青最讨厌这个人总是一副从容淡定的嘴脸。
“怎么谷大少又想要教育我了?”
王青坐正身体,直面自己曾经的阴影。
“今时可不同往日了谷大少,你们谷家如今就是日落西山,还以为自己能像原来一样硬气呢!”
面对王青的嘲讽,谷云奇双手拳头都握的发白。
几乎就要上去给他一拳。
所幸被身旁的同伴给拉住。
原本他所在的谷家是灵海市有名的地产大亨,近几年来却莫名衰落。
到如今更是负债累累。
原本围绕在身边的所谓朋友,如今也只剩下寥寥几人。
而像王青一般落进下石者更是数不胜数。
谷云奇颓然坐下,叫来服务员要求换一杯酒。
王青好不容易压了谷云奇一头,此时正洋洋得意着,和身边众人吹牛。
“我跟你们讲啊,我爸最近又拿下一块地,原本是某个搞房地产的,现在拿出来抵押来了。”
说着外得意地朝谷云奇挑眉。
众人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右侧怀中的黑发少女甜腻腻地说道:
“那王少这是要准备进军地产行业了?”
“哼。这年头谁还做房地产啊!这次咱们王氏集团准备在这块地皮上搞一座全国顶尖的生物科技实验室,如今这世道,这玩意儿才有搞头呢!”
王青得意道。
身边众人也直呼王少威武。
马匹拍的震天响。
“生物科技实验室?那是做什么的呀~”
“想知道?那晚上咱们找个黑黑的地方好好聊聊。”
“讨厌~”
王青自顾自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谷云奇现在只想好好醉上一场。
“谷哥。”
突然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
谷云奇侧头看去,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还是室友。
好像是叫张方鸣来着,长相普通,性格阴沉内向,没什么存在感。
谷云奇对他也没多少印象。
今天的聚会有叫他来吗?
“有事儿吗?”
几杯酒下肚,谷云奇已经感到有些晕乎乎的。
“这周末我们公司有个登山活动,谷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爬爬山散散心?”
张方鸣说得诚恳,让人难以拒绝。
“登山啊,挺好的,那你到时候提前联系我。”
见谷云奇愣愣地答应了。
张方鸣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
“时间也不早了,那谷哥我就先走了,到时候电话联系。”
说着便起身离开。
谷云奇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谷哥,你干啥呢?”
坐在谷云奇身旁的另一名伙伴见他突然挥手,有些疑惑得问道。
嗯?
“哦,刚刚张方鸣说他先回去了。”
同伴闻言脸色一变。
“你说啥呢谷哥,今天聚会哪有张方鸣啊,自从大学毕业后咱们都多久没他消息了,聚会也从来没叫过他。”
此话一出,谷云奇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猛地回头看去,哪还有什么张方鸣。
除了路过的服务员,便只有寻欢作乐的人们。
没叫张方鸣?
那刚才的,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