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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嫡女一睁眼,偏执太子求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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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对苏罄竹起疑心
    苏磬竹轻叹一口气:“陆玄知,看戏看够了没?”



    “还没呢。”



    陆玄知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信步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母后,儿臣竟不知,自己和太子妃不过是出来游玩,竟如此热闹呢?”



    “游玩?”皇后娘娘指着孙祁:“这分明是苏磬竹的情夫!”



    陆玄知神色微凛,不怒自威:“母后一口一个情夫,难道是认为,就算儿臣的妻子背叛了儿臣,儿臣还得像如此般包庇她么?”



    他说的话句句在理,皇后娘娘想反驳也无法反驳,只得狠狠瞪了苏袅一眼。



    “罢了,既然知儿也在场,太子妃自然也是无罪的。”皇后娘娘道:“二皇妃,以后别出了什么事情就来找本宫,害得本宫大老远的白跑一趟。”



    苏袅心中虽然不悦,却只得低头应是。



    “父亲母亲,你们也别再听风就是雨了,年纪大了就安心在家养老不好么?”苏磬竹面上笑容浅浅,声音却异常的冷漠。



    “走!回府!”苏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相思湖畔。



    待人散尽,孙祁看向苏磬竹身边的陆玄知:“见过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一同前来,方才...失礼了。”



    “明知自己失礼,就不应该约她出来。”陆玄知的嗓音压抑着怒气:“她如今是孤的太子妃,孙小将军,你本就越矩了。”



    “你别怪他了。”苏磬竹实是不忍孙祁被责备,对他道:“孙祁你也快回家吧,在边疆数月,伯父肯定很想念你。”



    孙祁点了点头,向陆玄知行了礼后,便离开了。



    相思湖畔就只剩下了陆玄知和苏磬竹两人。



    苏磬竹轻吐了一口气,道:“还好我聪明叫上殿下一同前来,不然就着了他们的道了。”



    “私会情夫还叫上孤,你胆子也挺大的。”陆玄知满脸不悦。



    “你怎么也情夫情夫的叫呢?”苏磬竹轻瞪了他一眼:“殿下明知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陆玄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身凑近苏磬竹的脸:“那太子妃方才为何不忍孤责备他?”



    “我有愧于他。”苏磬竹不想解释:“算了,回家吧,今日也累了。”



    陆玄知并没有动身,而是沉着眸子看着苏磬竹渐渐消失的身影。



    “胡琅。”



    话音刚落,胡琅便不知从何处飞身站定在陆玄知面前:“殿下请吩咐。”



    “这些日子,好好盯着太子妃。”



    闻言,胡琅不解的抬头:“殿下是怀疑太子妃...”



    “你不觉得她几乎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么?”陆玄知食指摩挲着下巴:“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是真聪明,要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说出了第二种可能:“要么,她是皇后的人,之前所做的所有事,皆是为了让孤对她放下警惕。”



    皇后宫中。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后娘娘很铁不成钢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袅:“这么好个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母后恕罪...妾身也没想到那贱人竟然会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



    皇后娘娘许是骂的累了,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冷静了下来。



    见皇后没有动作,苏袅也不敢擅动,只得一直跪着。



    “苏磬竹那丫头精得很,诽谤污蔑这样的法子怕是行不通了。”良久,皇后娘娘才开口道。



    苏袅抬起头,小心翼翼问道:“母后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皇后娘娘冷笑一声:“她不是有太子这个靠山么?不如...让太子对她起疑心,陆玄知生性多疑,这方法一定可行。”



    “从明日开始,日日给苏磬竹送一封空白信一个月,记得,一定要用本宫印有凤印的信封,也不需太过遮掩。”



    苏袅心中知晓了她想做什么,讪讪道:“母后英明!”



    自从苏磬竹那日见到了陆玄知发病时难受的模样,每天一刻也不敢耽搁,早早便出门打探圣山草的下落,到了夜里才回府。



    此草百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想要得到,实属难事。



    “娘娘,咱们出来找这个圣山草已然快一个月了,可还是没有下落可怎么办啊?”阿锦有些焦急:“殿下眼看着又快要发病了。”



    这些日子她也日日跟着苏磬竹早出晚归,自也是知道这圣山草到底有多难得,偌大的京城竟一株都没有。



    “今日可有人跟着咱们?”苏磬竹走进一家药材铺子小声问道。



    阿锦点点头:“奴婢方才绕在后方去看过了,依然是前些日子那些人,都是为殿下效力的熟面孔。”



    说着,阿锦想要为陆玄知解释:“娘娘,您也别怪殿下,殿下性子是这样的,多疑,但在殿下这个位置,多疑并不是坏处。”



    “我理解他。”苏磬竹耸耸肩膀:“这一月来,我日日收到皇后送来的空白信,但这信上什么也没写,我自然是问心无愧,但旁人就不会这样想了。”



    阿锦有些不解的看着苏磬竹:“奴婢一直有一件事,想问问娘娘。”



    “你问。”



    “为何娘娘知道这其实是皇后娘娘使的反间计,却一直不将此事解释给殿下呢?毕竟空白信封我们都收着。”阿锦问道。



    苏磬竹拍了拍阿锦的头顶:“你方才也说了,你家殿下多疑,这样做根本不能消除他对我的疑虑,以后怕是只会变本加厉的监视我。”



    “阿锦,你也别多想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法子找到圣山草,为陆玄知治病。”



    阿锦眼眶有点微微泛红:“娘娘,您对殿下真好。”



    “傻姑娘。”苏磬竹笑意略带着一些苦涩:“我也是有利可图罢了,这世上真正待他的,怕是只有你和胡琅这些人了。”



    “还有皇上,他们是父子。”阿锦道。



    苏磬摇了摇头:“帝王世家,哪有什么亲情啊?”



    书房内



    陆玄知见胡琅进门,径直问道:“今日太子妃去哪儿了?”



    “回殿下,太子妃今日和往常一样,在各大药铺转悠,都快要走出城了,方才刚回府。”胡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