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靖将润色过的狗血剧情告知周志新后,周志新意会地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家与邻居合计买了两匹一窝生的汗血宝马,但你却不小心弄混了,然后把邻居家的马给卖了?”周志新道。
“没错,当我缓过神的时候那富商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要知道这马价值千金,而且我邻居直接就看中了那一只,一定不会接受我赔偿的!”周靖逐渐带上了哭腔,企图引动周志新的怜悯之心。
“哦。”周志新若有所思,眼中隐约间有些笑意。
“走吧,我认识一些附近的商人,也许能帮上些忙。”他拍了拍周靖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周靖裹挟着没有喝完的酒,边走边喝,似乎在以酒消愁。
周志新看到他那狼狈的模样,摇了摇头,叹了一句:“如果是真的,那也怪可怜的。”
二人不久后便来到了一处府邸,上面赫然写着“陈府”二字。
“这是陈兴仁的府宅。”周志新介绍到,随后敲了敲门喊道:“小生周志新,来见陈老爷了!”
些许时间后,一个婢女推开了木门。她悄悄地探出了头,看到周志新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啊?志新啊,快,老爷就在里面呢。”
紧接着,那婢女看向了旁边的周靖,满不在意的说道:“这位是……”
周志新见状连忙为周靖掩护:“这位是我带来的,有求于陈老爷。”
“这样啊,进来吧。”婢女冷眼看了看周靖,语气平淡中有着一些傲气。
周靖走进门,张望起来,霎时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在一旁的亭子里端坐着,手里则是拿着一把画有山川之画的扇子,左右摆弄着。
那明显就是陈兴仁。
陈兴仁看到周志新,赶忙起身,嘴里嚷嚷着:“哎呦,周神探来了,快这边请。”
周志新带着周靖走到亭中坐下,接过陈兴仁递过来的绿茶,品了品后开口:“陈老爷,这次我这位朋友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那陈兴仁道:“既然是周神探带来的,那我又能推脱什么呢,快说来听听吧。”
于是周靖便将原先编造的原因再一次绘声绘色地絮叨了一遍。
陈兴仁听后猛得拍了一下大腿,道:“这不巧了吗!我最近正好听说沈堂那家伙在找千里马把玩,甚至扬言就算去西域也要找到。”
周靖听后眼里闪光,道:“那您可知他的住址?”
陈兴仁点了点头,告知了二人去处。
几人告别,路上周靖不禁问向周志新:“哎我说,你怎么结识这一位富商的?”
“原先我帮他办过一个案子。”周志新道,“当年他爱子的命案就是我办的,好在最后找到了凶手。”
周靖挺好点了点头道:“有实力。”
二人聊着,不自觉间已然来到了一处酒楼,酒楼后面似乎有着不小的空间。
“这就是那“沈家酒楼”了,咱们进去瞅瞅。”周志新道。
当周靖走进去的一刹那,他就看到了这酒楼后面拴着不少的骏马。
他不顾周志新,独自向着后面走去,恰巧看到原先的那名富商在摆弄着自己的汗血宝马!
“就是他!”周靖大喊一声,震惊了周围之人,不晓得他发了什么疯。
那富商听到如此声响也是探过了头,正好看到了周靖。
周靖走上前,道:“这马我要买回去!”
那富商自然是认出了周靖,表情狰狞,发狠道:“这马是我的,我不卖你又能如何?”
“你!”周靖指着他,脸上青筋暴起。
周志新赶了过来,想要调和二人的矛盾,但被周靖支开。
周靖与富商对峙,脸上的表情狠辣,道:“你等着,这马你留不得!”
说罢,周靖直接带着周志新离开了此处,硬是把周志新弄得糊涂起来。
走出酒楼,周靖告诉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让他在这里等着。
周志新见状瞬间明白了什么,不自觉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必然是没拿回马,不想给钱了。
但周靖却十分决绝,让周志新一定要在这里等他。
周志新无奈,只得答应在这里呆上稍许时间。
周靖听激动地跑开,来到了酒楼后的墙壁后面,喊出了系统。
“我说系统,现在你能把我的马收回来了吗?”周靖眼中充满着期待。
周靖原先便已经盘算好了,即便那商人不愿归还,自己也能借助系统悄悄地将宝马收回。
系统表示可以,周靖十分激动,立即让系统收回宝马。
但就在系统完成的一瞬间,一声惊呼传出。
“闹鬼了!我的马呢!?”
周靖自然猜出是那富商的声音,不自觉笑出了声。
他也不嫌事大,回到远处就要带着等候的周志新离开。
周志新见周靖回来,也是一愣,不曾想他没有逃走。
“诺,这是答应你的银子。”周靖递过去银票。
周志新满脸疑惑,继而又问道:“你可曾听见酒楼里的喊叫?”
周靖表示没有,拉着周志新就要走,道:“走,咱们再喝几杯去,我请客!”
尽管周志新疑惑,但还是跟着周靖离开了,毕竟有白白的酒喝嘛。
两人对坐着,周靖小口抿着酒,细细品味,嘴角露出喜悦的神色。
周志新在对面看着,疑惑这家伙不是没找回马吗,必定有蹊跷。
周靖此时甚是喜悦,根本顾不得周志新对自己的眼神。
“这波也是赚大了,我可真是个天才。”周靖心里暗自感慨着。
“如果这样可以的话,富可敌国也不是不可以嘛……”
但就在周靖继续沉浸在幻想之中时,一道声音传来,令周靖不自觉间打了个寒颤。
“我说方公子,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志新饶有兴致地看向周靖,双手合十,放在桌上,尖锐的眼神对上周靖那双充满震惊与恐慌的眼睛。
“你,我……”
身旁的人流依旧,嘈杂的声音仍然遍布在周围的空间。但两人所在之处却形成了一片死寂。
这里很空旷,但却又那么狭窄,一股窒息的感觉死死抓住了周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