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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境,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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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人心,人性
    在人性的舞台上,弱点如影随形,似暗夜的幽灵悄然影响着我们的思绪与行动。正如卡耐基所言:“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不管犯下多严重的错误,人们都不会责备自己。”我们常常对自身的不足视而不见,却对他人的过错耿耿于怀。



    人性的弱点中,贪婪如难以餍足的黑洞,让我们在欲望的深渊中越陷越深,迷失了心灵的方向;嫉妒宛如毒蔓,在心底肆意生长,使我们难以欣赏他人的闪光点;恐惧恰似无形的樊篱,束缚着我们追求梦想的脚步;虚荣仿若虚幻的泡沫,掩盖了真实的自我。



    “和人打交道时,请牢记这一点,人并非理性生物,他们由情感驱使,被偏见支配,傲慢与虚荣是他们的动力之源。”我们总是被情感左右,难以保持绝对的理性。批评、指责和抱怨往往是蠢材与生俱来的才能,然而理解和宽容才是对人品和自律的极大考验。



    人性中最深层的动力是对重视的渴求,“人性的根源深处,强烈渴求着他人的欣赏”。为了博得同情和关注,有人甚至会假装弱小,以获得那一丝存在感。就像一个年轻活泼的姑娘总是把自己弄得病恹恹的,借此得到他人的关心。



    但我们不能在弱点的泥沼中沉沦,而应努力挣脱。需知“能接受既成事实,这是克服随之而来的任何不幸的第一步”,我们要用勇气直面弱点,以智慧洞察它们,借毅力战胜它们。学会“将己之欲,施予他人”,多站在他人角度思考问题,理解他人的需求和立场。如此,方能在自我成长的道路上,逐渐将弱点转化为前行的助力,让心灵在磨砺中绽放出绚烂的光辉。



    ——摘自史太生的《工作笔记》



    谢友一睁眼就发现眼前的人莫名的熟悉,但是还是把他吓的向后一缩。



    “舅舅?”



    谁会想到在这能遇见舅舅啊,揉了揉松弛的眼睛,这下看清了。



    “谢友...”舅舅泪流满面,跪在地上,“舅舅对不起你啊!”



    “舅舅你快起来,坐下来好好说。”谢友连忙起身扶着舅舅的胳膊,舅舅的手臂很粗,谢友两只手才能握住。



    “是我害死的你父亲啊!”舅舅挣脱了谢友的手,“是我亲手谋害了他...”



    谢友很震惊,舅舅就是父亲的上司,但是他一直都不敢往那边想,“怎么可能啊舅舅...是其他人逼你这么做的吧。”谢友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不不不,是我,都是我的错...杀了我吧,快,快!拿这把刀杀了我!”舅舅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了。谢友瞟了一眼舅舅手里拿的那把刀...是他的匕首,刀身上两个金色的小字深深夺取了谢友的眼球...



    昨天遇到的那人是我的舅舅?



    “到底是怎么回事?”谢友接过匕首一把扔在一边,见舅舅狼狈的想爬过去捡,他一时激动,给舅舅脸上扇了一巴掌。



    红色的巴掌印在脸上更快浮现出来,舅舅也好像在此刻清醒了。



    舅舅吸了吸鼻血,连谢友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力量会这么大。“你舅妈和你表弟都被挟持了。他们让我杀了你父亲,才能保证我儿子的命!”



    “不是,表弟他有啥值得他们挟持的?我爸又有啥可以被他们灭口的?”虽然四年已经过去,但是一提到他的父亲,还是带着哭腔。



    “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舅舅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只想保住王亚的命啊...我也没想多的...”



    “然后就杀了我爸?”谢友疑问中带着怒火,他在忍,不想让对自己的长辈做过于极端的事情。



    “可是陆泽他想要我的命!”舅舅被逼无奈,吐出了一个关键人物,随后便开始向谢友说出了原因...



    陆泽是集团CEO李承泽的秘书,水电厂的股份李承泽是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说,作为副厂长的舅舅在五年前完完全全就是李承泽的狗,而陆泽,就是狗绳。



    舅舅在灾难发生后的一天回家,发现老婆孩子都不见了,在市里开车寻找的时候,陆泽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哎,陆秘书。”



    “小刘啊,别再城里乱转了,你老婆孩子在我手里嘞。”



    “什么?不是,刘秘书...”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金屋藏娇啊,老板给你了多少好处,把你提拔上去就这么报恩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激动,淡定...小心别出车祸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



    “我们老板对你的儿子十分的看中,你也是时候报答一下了。”



    “你在哪?的老婆孩子在哪?你个疯子!”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别急,我现在告诉你也没用,也救不了他们,你只要帮我一个事,我就去求老板放了你的儿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这么样,你看,去把谢辉杀了,他不是要和你争业绩吗,你去杀了他,咱们互帮互助嘛。”



    “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是我...”



    “我告诉你,刘伟,我今天能有这么好的耐心完全是给你面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难道不知道失去儿子的痛吗,你知道你妹妹到底咋死的吗?”



    “你不要来这套,现在时代已经不一样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呦,怎么,你以为就你硬气了吗,要不是我看你还有一点用处,你不会活到现在!”



    “你...”



    电话挂断了。



    ...



    “你杀了我爸之后呢?你得到你想要的的吗?”谢友质问道。



    “没有...你舅妈被陆泽害死了,你表弟被卖到了东北。”舅舅惭愧的说,“这还是在你父亲去世后一年我才知道,然后我就把陆泽杀了。”



    “李承泽呢?他人在哪?”



    “应该在东北...”



    “你个怕死鬼...”谢友爆粗口了。“就说,害死了我爸,你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一具尸体,一条信息?我爸的命就值这些?”



    “可是我现在不怕死,我叫你现在那它杀了我!”刘伟又捡起匕首。



    “赎罪?”谢友轻蔑的笑了,“就你的命值得赎吗?你还不如去把你的儿子找一找再说。”



    “好...好...”刘伟点了点头,“那你不愿意动手,我自己来吧。”



    ...



    谢友惊讶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舅舅,右眼流出了泪水...



    匕首入鞘,背上书包,朝人民公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