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感觉好热,不会是发高烧了吧?”
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体内涌现,李明澄此时此刻浑身燥热难耐,血液在动脉里加速,心脏好似随时要爆炸一般疯狂跳动。
全身的皮肤通红一片,热得发烫,无数毛孔沁出豆粒大的汗珠。
冒着缕缕白色蒸汽,衣服已然被汗水浸透,双脚缓缓离地,身体摆脱引力漂浮在这片空间之内。
精神异常饱满充沛,五感变得敏锐非凡,超脱于世俗桎梏的通透。
内在构建的精神世界大致轮廓变得清晰无比。
那点流光像是一颗种子,在他体内生长出幼小的萌芽。
造血干细胞数量激增,不断分裂,向体内输送新鲜血液,而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四肢百骸被永不停息的血液一遍又一遍循环冲洗,骨骼,筋肉、皮膜都在悄然发生着质变。
脑门暴起几条青筋,感觉身体像是一个不断打气的篮球,快要到极限便会撑爆。
一次呼吸的时间比原先至少增加了十倍有余,而他现在憋气绝对能坚持二十多分钟!
回想课上林老师所教的内容。
尝试用意念控制,右手指间汇聚起一阵小型旋风,旋风疾转逐渐具象成一柄伸缩自如的长剑,
锋利无匹剑气有顷刻之间压缩成网球大小,自古以来修仙求道者称其为“剑丸”。
李明澄现在身体里充斥着磅礴的剑气,稍微外放一点,便如同大河奔流,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颗“剑丸”其内部蕴含成千上万道剑气,其威力不可估量,毕竟还未亲手实践过。
李明澄也很想知道如今自己有多么厉害。
等等,为毛看起来好像鸣人的“螺旋丸”???
意识到这一点,燥热的身体很快冷静下来,李明澄走出房门,对着夏淇郑重宣布:“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啦!”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脑袋被门夹了?考试不及格失心疯了?”夏淇满脸疑惑。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输给任何人!”
李明澄挺直腰杆,扬了扬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夏淇伸手贴到他的脑门上,短暂的感受了一下温度,下结论道:“少爷你,你可能有点发烧。”
不耐烦地反手拍开,他当即反驳:“我没病!”
“好我知道了,我去给你找点感冒药吃,不舒服的话下午就给学校请假吧。”
无奈叹了口气,李明澄直截了当,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摊开掌心,意念操纵气流旋转,眨眼间手中刮起一阵小型旋风。
夏淇的短发被吹的凌乱,仔细看不难发现,那是古往今来的炼气士才有的招式。
“就这?”夏淇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强行忍住没笑出声。
“咋了,你有意见?”
“少爷,看来我的判断是对的,你果然脑子有不小问题啊!”
李明澄:“......”
夏淇思索片刻,无奈道:“晚上有时间,跟我出门一趟,你发挥一下你真正的实力,到时候打疼了可别哭鼻子哦。”
她要准备回房间补一觉,省得下午听课犯困。
......
准时来到学校,陈彦超一见到他就开始抱怨他课桌下全是葡萄干一样的鼻屎,可把他给恶心坏了。
不小心摸到,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明澄对此表示同情。
下午连着两节格斗课,由体型酷似头大猩猩的梁老师任课,他一般都习惯让7班学生打上课铃之前就去操场排好队形。
梁国毅,任教八年多的时间里,几乎没有学生敢招惹他,除了高大威猛的体型压迫感十足,他本人还具有硬拉四百公斤的恐怖怪力!
远远就瞧见梁老师气势汹汹的阔步走来,李明澄内心直犯嘀咕。
上回拿他做裸绞锁喉的示范,直接被勒得当场差点晕厥过去,完事儿这老狗日的竟然连句“你没事吧?”也不说,跟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拿他授课。
真踏马不是人啊!
外表一向粗狂硬朗的梁老师,今天却戴了副黑框眼镜,任谁都知道那镜片没度数。
李明澄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陈彦超碰了碰他胳膊,阴阳怪气的调侃:“老梁还特么还装起斯文来了是吧,我估计单身太久,终于压抑不住了,这阵子急着想找对象。”
“你瞎扯什么淡呢?上回我亲眼所见老梁女朋友给他带饭,长得还行,打扮的挺端庄典雅。”
王越适时插了句嘴,他眼睛有点近视,眯起眼玩味的瞅了一眼老梁,这厮说话但凡一激动,嘴便不由自主的往一边歪歪。
班长姜瑜听声辨位,想从人群里把说悄悄话的同学找出来,警告的目光一扫到这边,三人很自觉的立即住嘴,目视前方,腰板挺直,假装无事发生。
照例是先跑五圈两千米热热身,再原地伸展伸展筋骨,有宝贵的五分钟休息时间。
罗麟拨开人群朝李明澄走了过来,直言道:“一会不是要去竞技场吗,李明澄咱们都一个班的,你跟我一组呗!”
“为什么明澄非要跟你一组不可?”王越觉得不对劲。
“我又不会真的打他,只是单纯想赢而已。”罗麟懒得解释太多,对眼前三人坦言。
“你想赢你妈了个逼!你个傻缺现在怎么着,不困啦?”王越可不惯着他,当面来了个亲妈问候。
陈彦超在一旁帮着兄弟说话:“你想赢就好好说呗,这是跟人商量的态度吗?”
罗麟双手插在裤兜,扬起下巴:“实话实说罢了,你不愿听?行就行不行拉倒!”
说完,他皮肤表面浮现深红色的条纹,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格外焦灼!
罗麟的超能力是爆炎,只不过一直以来上课睡觉,所以同学们自然而然就把他忽视了。
李明澄感觉挺莫名其妙,对方一副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确实很讨厌。
“行啊,随你便。”
罗麟实在没想到,闹得如此不愉快的情况下,李明澄还能云淡风轻的答应自己。
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怎么想的,难不成输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