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雾气弥漫,宛如一池秋水,被风轻轻吹拂,掀起一片涟漪,掀起岸边女孩的裙摆,那件纯白的裙子像羽毛般轻盈,如诗如画地飘荡在夏日的风中,好不浪漫。
“咚!”水珠溅起,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镶嵌在女孩的裙摆,水洼映照着黑色的自行车以及一个男孩。男孩傻笑着,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说:“对不起,姐姐,我上学快迟到了,这条裙子我赔你钱,我下午五点放学,到时在这里等我,我把钱赔你,抱歉惠施曼小姐。”随后,男孩背起书包,用纤细而有爆满青筋的手扶起了自行车。女孩还想说什么,男孩就走了,“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呢”,“哎呀,我上学也快迟到了,第一天上学报道妈妈说格外重要”,惠施曼不禁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咚”惠施曼在最后一秒跑到了课室,林老师面带和善地邀请惠施曼上讲台做自我介绍,年少的自卑让惠施曼丧失了自信,在讲台上的她仿佛被胶带缠住了嘴,一句也说不出,“老师不要为难她了,新同学第一天到难免会害羞,惠施曼同学欢迎来到高一5班”,少年的嗓音充满稚嫩和力量,仿佛阳光穿过云层,明亮而坚定,惠施曼仿佛看到了光,在用视线不断扫描找到少年,“是他”惠施曼心头一震,这正是刚刚将他裙子搞湿的男孩。“好,惠施曼同学不用勉强,来,同学们,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惠施曼同学的到来”教室依旧安静,一声清脆的掌声传来,还是他。“林青扬,你别太兴奋,听课代表说你今天作业还没写,看我下课收不收拾你。”“哦,原来他叫林青扬,真好听的名字,林青扬幡尾,金刹印余晖。”“好,惠施曼你就做林青扬旁边吧”
下课后,林青扬挥挥手,笑着说:“Hi,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女孩微微一笑:“你….你好….我叫惠施曼,很高兴认识你。”林青扬神情突变严肃,说:“我记得姐姐你不是叫惠烟雨吗?”惠施曼略有点慌张,额头上的汗珠粒粒分明,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随后,林青扬又笑了笑:“姐姐,怎么紧张起来了?之前我和你一个小区,早就听闻你了,所以姐姐为什么要改名啊?”惠施曼用手扯了扯裙摆,说:“我……不知道我妈给我改的。”“但我记得惠小姐的母亲早年已经过世了吧,算了,你不想回答,我也不会继续追问,来,惠施曼我来带你参观校园。”“不用了,呃…..我肚子不太舒服…..我去上个厕所。”看着惠施曼渐渐消失的背影,林青扬冷笑道:“终于找到你了惠施曼,你依旧当年一样,爱说谎,放心,我慢慢陪你玩。”随即,林青扬也扬长而去。
惠施曼跑进厕所,锁上门,打开马桶盖,拿出了手机,“他好像发现我了”“放心,那时候他还小,记不得的,你小心行事,记住你的学历是伪造的,不要在学校显得过于成熟”“好”惠施曼将手机放入密封袋后放回原位,刚刚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惠施曼还不愿出去,只闻到一股腥臭味,低头一看,惠施曼白色的鞋子上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色,惠施曼呆愣在原地,她弯下腰,紧贴着地板,“啊!惠施曼大叫一声,这响声在教学楼里回绕。
不久,警察来了,死者林允儿,是林青扬的妹妹,死相惨烈,林青扬和惠施曼在警察局等待审问,林青扬脸色惨白,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因为林允儿早上的时候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姑娘,现在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惠施曼在警察局连喝几杯热水,脑海中还是那一抹鲜艳的红色,那是他在童年中最常见的一种颜色。“爸爸,你不要打妈妈了”“烟雨,快去报警,不要管我”“妈妈,烟雨不要你死”“快走啊,惠烟雨,我告诉你惠烟雨,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过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