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坊。
倒座房。
闭关板阻隔中,孟仙手掌一翻‘宝鉴’显化,从中能看到新天领地的动静,他看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正在追逐。
首先闯入孟仙领地的是一位令人为之喷血的美妇,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一头波浪卷曲的乌亮浓密的黑发随意垂下,两眼如月牙弯弯,那对眸子异常妩媚,感觉里面仿若有万千言语,幽深迷人。
高高的鼻梁,粉红的厚厚的嘴唇。
诱人心弦。
动人心魂。
这才是男人眼中真正的尤物。
比起青涩的少女,这种女人更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只是——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沈茹真!”
“今日你逃不掉!”
“黟山六坊发布悬赏,要从黟山之外引入更多散修,散修决定六坊收入,你却在‘桃花峰’外拦截七国散修!”
“一旦传出,六坊容不得你!”
柳若儿娇喝一声,手持利剑身形一闪而前将沈茹真拦住。
孟仙看到追逐前一位成熟美妇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女,其身着一件枯黄色短打上衣,下身是一条简约明朗的短裤,十分青春靓丽,包裹着她那亭亭玉立的娇躯,使得她那种女性优美的线条若隐若现。
一头微微湿润的长发随风轻扬,脖颈修长娇嫩,好似象牙般洁白,少女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淡淡地施了脂粉,雪白晶莹的肌肤泛着海棠花粉般的红晕,红润的樱唇上涂着一层透明的唇彩,说话时那一张一的唇瓣令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微大的短打上衣遮不住她那一身浑然天成曼妙的曲线身材,肌肤光滑温润,雪白晶莹,没有半点瑕疵,酥胸挺拔,在胸前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细细的柳腰如醉不胜扶,一双美腿修长圆润,配着浑圆上翘的翘臀,身材惹火充满着美少女早熟的韵味。
少女持剑。
美妇用刀。
两人分明是修士,使的却是凡俗武艺,剑法、刀法碰撞,你进我退,左闪右避,刀光剑影中,一个成熟有韵味,一个清纯有活力,二女斗在一处,当真是争奇斗艳、各有千秋。
忽的。
美妇右手持刀力劈华山,势大力沉,左手却掐一道符箓激发,但见两人所处地面顿时就有流沙涌动。
冷不防。
少女顷刻陷落脚腕动弹不得。
她一惊,再顾不得许多,将剑一抛挡住美妇稍许,随即两手迅速掐诀,立地就有荆棘生长欲要将美妇缠绕,要与她共赴流沙,拖其下水。
“疾!”
美妇脸色一变,当即掐诀,身形一闪而逝,竟好似横空挪移数尺,险之又险避过荆棘缠绕。
但是。
下一刻。
“噗!”
美妇猛地呕血,脸色迅速惨白。
再看陷落流沙中的少女,其脚腕以下抹在流沙中,原本还在继续陷落,但随着美妇吐血,流沙止住凝固堪比钢铁,让少女一时难以挣脱。
与此同时——
“噗!”
少女也吐血,脸色煞白。
……
“这是——”
“瘴气?”
南山坊倒座房,孟仙手持宝鉴看着二女斗到两败俱伤突然同时呕血,看她们的状态,孟仙隐约有些猜测。
南山坊因在‘烂桃山’的南山下而得名,而那‘烂桃山’中终年瘴气弥漫,被称为‘桃花瘴’,是修士禁地。
偶尔有修士不信邪或是想铤而走险去寻宝,进入‘烂桃山’中,最终惹得一身瘴气回来,一旦动用法力,其症状就跟此二女一模一样。
“难怪分明是修士,却用刀剑厮杀。”
原来是沾染了瘴气不敢动用法力。
一旦动用,就如同此刻一样,一个二个全呕血,法力迟滞、身体沉重,再难动弹。
如果没有任何外来情况干扰,那么,孰生孰死就要看谁能更早恢复。
孟仙手持‘宝鉴’继续观察。
他尚未入场,就见又有一人闯入领地。
这次闯进来的是一位成熟美妇,着一袭红花白叶的露臂长裙,丰满挺拔的酥胸,袅袅轻盈的纤腰,将她衬托得肌骨莹润,雍容华贵。
原本就国色天姿的大美人,在薄粉淡妆的点缀下,更增几分楚楚秀质,直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再细看,才会发现这成熟美妇跟先前少女在容貌上有八成相似,再看她呼喊着、踉跄着跑到少女跟前,孟仙不必猜就知道这两人十有八九是一对母女。
母亲救女心切,不顾瘴气强行催动法力来追赶,此时,女儿虽见到了,但她自己却也被瘴气侵蚀再没有任何一丝力气,甚至连女儿跟前都没到就倒在两步开外,暴露出大片雪白春光。
“这——”
孟仙看着三女整整齐齐倒在他的领地中,再看看他那领地中辛辛苦苦已经破土发芽的黄果苗被摧毁大半,一时间气不打一出来。
他辛辛苦苦种田实在不容易。
结果,这几人闯进来一通乱搞,一亩三分地几乎被糟蹋大半。
可恨!
可气!
不过,气过之后孟仙更多还是欣喜:“自打觉醒‘宝鉴’进入新天以来,妖兽倒是见过,但修士就没,这次一下来了三个,而且全都瘴气深重没有反抗之力,从她们身上,我总算能对领地之外的世界更多了解。”
这三人就是老天爷送来让他了解新天的礼物!
……
新天。
领地。
宋惜娟跌坐地上,安抚身前不远的独女柳若儿:“若儿莫怕,娘在这里。”
“娘。”
柳若儿嫉恶如仇,她追逐截沈茹真到此,却被瘴气侵蚀,又被流沙术困住,这时才害怕起来,万幸娘亲也在,可这也是不幸。
母女双双落难,也许此次都难逃一劫。
前方不远。
沈茹真盘坐,她吞服‘解毒丹’想尽快清除体内瘴气,顾不得一身春光外泄,但瘴气纠缠,法力滞涩,根本搬运不动,太慢太慢,照此情形,十天半月都未必能恢复法力,甚至连恢复行动力都难。
又见宋惜娟、柳若儿母女情深,沈茹真忍不住苦笑:“你娘在这里有什么用?祖宗在这里还差不多!你们看看四周,这里分明被人开垦过,种的这似乎是‘黄果’,此地有主,这主人不知何时就会归来,可我们这副状态,你们觉得能有好果子吃吗?”
沈茹真看着周边被她跟柳若儿毁坏的灵田与黄果苗,心下沉重。
柳若儿嫉恶如仇年轻气盛,看不惯沈茹真,讥讽道:“你不好好修炼整日搬弄歪门邪道,合该有此一劫!”
沈茹真闻言,不由冲宋惜娟笑了:“你这女儿太幼稚!修仙界中弱肉强食、打打杀杀本就是常有之事,我只是截道,只是让那些从七国来的散修提前熟悉一下真正修仙界的残酷,我甚至只是劫财,连伤人都不曾伤过,更没有杀过人,跟黟山六坊绝大部分修士相比,我已经是顶顶仁慈。”
宋惜娟知道沈茹真这话说的没错。
但她没空搭理。
她在沈茹真刚说话的时候就在看四周,果然是处处开垦的痕迹,一时间,宋惜娟脸色愈发惨白,她心下不安:“此地有主,万一主人这时回来,我跟若儿哪里还有半点反抗之力?若此地主人是女子倒还好说,可万一是男子,是邪修,那可真不如死在沈茹真手里。”
以她们母女的姿色,再加上八成相似的容貌却既然不同的年龄跟韵味,任何男人看到她们没有反抗之力的情况下都会起歹意。
宋惜娟脸色难看。
但她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此地主人回来的更晚一些再晚一些。
但她的祈祷显然没有被老天爷听见,反而,在她心念动间,兀的一阵风起,破碎大地卷起她嗖的一下就不见踪影。
“娘!”
柳若儿正在跟沈茹真拌嘴,没想到宋惜娟突然不见了,她一急,妄想起身,动弹间,瘴气又深几分,全身内外一痛当即又跌坐回去。
一时面如死灰。
一旁沈茹真同样神色一变,她一双魅惑的眸子打量四周,一遍遍扫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是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