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勇者们后,冷月回到了主厅。
她似是憋了一肚子气,她抱怨道:“主上,方才那些人居然那样冒犯你,简直太过分了!我在外面听得都想冲进来揍他们一顿了!真是气死我了!”见孤星握紧的拳头,刚刚想必也很气吧?冷月暗想道。可惜刚刚萧笙寒让他俩守在门外,不然那些勇者怎么能完整地出去?居然还要她笑着接待他们...
“主上,这就是你说的计划?”孤星其实不太认同,因为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万一被揭穿了,萧笙寒会很危险。而萧笙寒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怀疑勇者里有那个人的内应,不然他的好兄弟凌桑也不会遭此毒手,凌桑确实是在云中崖死的,更是为了他而死的...
他怀疑害死凌桑与当年操控自己的是一个人,他装作是凌桑,便可以借助勇者的力量,顺便深入勇者内部,查出内应。而经过刚刚的观察,萧笙寒对于无动于衷的二人比较存疑,分别是樊纲与齐末,但他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太了解,不能贸然下定论。
“找到苍穹古剑了吗?”萧笙寒冷声问道,孤星瞬间底气不足道:“抱歉主上,还没有。”与路清尘一样,在南北大战后,萧笙寒用的剑也不见了。
那时他掉落悬崖后,多亏孤星和冷月坚持不懈地寻找,最终在深渊的杂草中找到了他,可是却找不到苍穹古剑,他怀疑是被造成这场大战的人所拿走了。当年一下除掉两个大门派,获益最大的肯定是东逸门和西麓门,可是,近几年,这两个门派都没有什么动静。
“暗漠卫那边训练得怎么样了?”“目前是二公子在负责训练。”孤星拱手道。他指的二公子是萧笙寒的弟弟萧陌炎,萧笙寒点了点头,对于萧陌炎的实力,他还是十分认可的,把暗漠卫交给他,萧笙寒也就放心了。
自从五年前的南北之战后,萧笙寒虽然没死却也重伤,他躲起来暗暗疗伤,防止有人乘人之危。北煞门的信徒以为门主已经不在了,大部分都分道扬镳了,剩余一盘散沙的北煞门不攻自破。最近,萧笙寒才召回以前的忠信,还有重新培养实力,重振北煞门。
当路清尘抵达北漠野时,已经是勇者抵达的第二天了。
“啊!你是谁!”季楠望着从窗外飞进来的身影,大吃一惊。“嘘,是我。”那道身影转过身来,露出一个熟悉的狐狸面具,季楠又惊又喜道:“白哥哥!怎么会是你?”路清尘让她小声一点,季楠笑眯眯道:“你该不会舍不得我,所以追过来了?我就知道!白哥哥心里面也是有我的...”季楠自顾自地说着,全然没注意路清尘无语的模样。
听到动静后的卢飞阳走来敲了敲季楠的房门,担心道:“小楠姐姐你没事吧?”“我没事,刚刚做噩梦了,小绿豆不用担心。”之后,卢飞阳“哦”了一声便离开了,没人察觉到他嘴角的一抹笑。
待卢飞阳走后,季楠认真问道:“白哥哥,所以你来这是为什么呀?”“就是来见你的。”路清尘面无表情道,季楠内心吐槽道: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路清尘突然问起:“你们已经见过萧笙寒了?”季楠点了点头,路清尘追问道:“那他叫你们来是因为什么事?”
季楠有些怀疑路清尘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对勇者的事为什么会这么关心?难道是因为关心自己...但对上他那漫不经心的眼神后,就否定了,或许只是随口问问。她应道:“是因为凌桑大哥。”对于这个名字,路清尘也是略有所闻,他是勇者榜的第二名。
季楠给他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路清尘的眉头便紧皱不舒,帕拉达城...重生术...他变成了凌桑?路清尘也曾听说过这道禁术,虽然没亲眼目睹过,但他觉得还是有可能的,毕竟连荒谬的转生异世都发生在他的身上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当季楠提到《落尘栾沧诀》时,路清尘心中一动。当年与萧笙寒对决时,他也提到过《落尘栾沧诀》,所以他一直都在寻找《落尘栾沧诀》吗?所以什么重生成凌桑只是一个幌子?他的目的是想借助勇者的力量?路清尘对此表示怀疑。
“看来得去会一会他了。”路清尘小声道,听不清楚的疑惑道:“什么?”“没什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应该中午便走了。”路清尘打算等他们走了再去找萧笙寒。
“不好了!出事了!”房间外传来一道高声的喊叫声,响彻整个走廊。“白哥哥,我们快去看看吧。”季楠急忙道,路清尘勾唇道:“看来有人不想走了,你去吧,我现在出现不太合适。”然后季楠便冲出了房间,留下路清尘在这。
勇者闻声纷纷赶到声音的来源处,这道声音也引来了孤星和冷月。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便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他的胸前,一道深邃的匕首伤口刺目地绽放着,宛若一朵残酷的花朵,看来是一招毙命。他的肌肤苍白,仿佛雪地上的落英,透出冰冷而坚硬的质感。紧闭的嘴唇,像是藏匿着未出口的秘密,嘴角的一抹淡红,是最后的抗争痕迹。他的双眼睁大,乌黑的瞳孔透露出一丝不甘与不可置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伴随着沉重的气息。“欧阳哥哥!怎么会这样?”季楠是最迟来到房间的,她望着躺在地上的欧阳春,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死者是欧阳春,在勇者榜排行第九,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生,平日对季楠也很照顾,所以季楠才会如此伤心。
“你滚开!欧阳哥哥死了,你却最后一个才到!说不定你就是杀人凶手!没脸见欧阳哥哥!”一名女子跪在欧阳春的尸体旁,怒指季楠,一旁的靳言让她冷静道:“倪小兰,你冷静一点,春哥死了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倪小兰嘲笑道:“呵?你会难过?谁不知道你和欧阳哥哥的关系最差?别开玩笑了。”
倪小兰排名第十四,与季楠相同,深受欧阳春的照顾,所以一直默默暗恋着欧阳春,而由于靳言与欧阳春的排名只差一名,靳言对此不满,觉得欧阳春比不上自己,于是经常找欧阳春茬。
“你的嫌疑还是最大的,欧阳哥哥死了,你说不定在偷笑呢。”倪小兰阴阳怪气道,把靳言弄得哑口无言,因为她真的说中了,他心里是有些窃喜的,但人不是他杀的。
“难道你就没有嫌疑吗?”“我这么喜欢欧阳哥哥,我怎么会杀了他!”“正所谓得不到的就...”倪小兰与靳言一人一句地吵着。“够了!别吵了!欧阳哥死了还不能让他安息吗?”忍无可忍的温倩出言制止,她接着道:“在没有找到凶手前,我们每个人都有嫌疑。还有,别忘了这里是北煞门,他们的人也十分可疑。”
在一旁吃瓜看戏的孤星和冷月一不小心把瓜吃到自己头上,冷月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孤星沉声道:“我们北煞门并没有理由杀害欧阳公子。”“你们北煞门杀人需要理由吗?”温倩反驳道。这一番话成功把孤星和冷月都激怒了,幸亏孤星还存着一丝理智,才把想要上去干架的冷月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