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吾剑即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 剑魂大陆
    在深渊中沉沦的路清尘只觉自己彷佛徜徉于时空之中,做了一场漫长且真切的梦。



    他本是来自异世界的人,在一次科学实验中意外爆炸身亡,醒来后发现自己转生到了一个叫剑魂大陆的世界。相信科学的他从未想过转生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且异世界竟确确实实的存在。



    这是一个以剑为道的世界,这里所有的人都以修炼剑道为目标,追求突破剑神境界,称霸剑道,甲冠天下,可突破剑神境又岂是轻而易举之事?



    剑境一共有七层——剑诗、剑元、剑玄、剑宗、剑圣、剑仙、剑神,每想突破一个境界,需要战胜轩辕塔上对应层数的守护灵兽。而塔上的最顶端,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神龙跃台,只要战胜神龙跃台的上古神兽曜天真龙,取得龙珠,便是得到真龙认可,得到飞升剑神的资格。



    修炼剑道的一个必要条件是剑魂,没有剑魂是无法修炼剑道的。这里大部分的人会伴随剑魂出生,但不是全部的人都会有,少数人出生后无法检测出剑魂,所以有些人天生便会注定沦为人人唾弃的废物,宛若扼杀了他们生存的权利。



    剑魂是需要觉醒来激活的。在五岁时,父母会带孩子到鸣銮台进行一个“鸣觉”仪式,剑魂经过鸣觉后会激发它专属的属性,只有鸣觉成功的剑魂才能与剑灵契约,且没有成功鸣觉的剑魂无法收集剑气。



    剑魂一共分为四种属性:风、火、冰、雷,不同的属性有不同的剑法与剑气。而这四者之中,有着相生相克的关系,冰息火,火生风,风作雷,雷穿冰,但四者之间没有绝对的克制,还要看剑士的剑气和剑法。



    而在剑魂大陆,有四大派系,分别坐落东南西北四方位,被称作“四镜门”,他们分别是赤角的东逸门、隐林山的南宫门、塞罗亚的西鹭门和北漠野的北煞门。四镜门的门主分别修炼四种属性的剑法,并达到剑仙境或之上,是登峰造极的存在。



    还有剑气,是可以定义剑士的武力值的,拥有越深厚的剑气,代表境界越高,因为如果需要战胜轩辕塔上每一层的守护灵兽,都需要一定的剑气值。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其实你必须达到指定剑气值以上,才有机会战胜灵兽,突破境界。而获得剑气的方法是打败遍布各地的遗念荒,遗念荒是由剑灵的戾气所生成的,所以身上充满剑气。



    转生而来的路清尘自幼父母双亡,孤苦无依,一直在孤独漂泊的他在两岁时遇到了被抛弃的萧笙寒,那时的萧笙寒也才五岁,两人相依为命,四处流浪,打打闹闹又是一天。



    可三年后,萧笙寒突然被家族的人寻了回去,两个纤弱的小孩又哪里有反抗的力量?最后又只剩路清尘孑然一身,独自流浪。



    后来,他遇到了南宫岭,南宫门的门主,南宫岭感受到路清尘体内强大宏厚的剑魂,于是南宫岭把他带回了南宫门,收他为徒,授他剑法。



    他没有辜负南宫岭的期望,他八岁练得绝世无双的风系剑魂“清风逐鹿”,十岁创造出一套清风剑法,十二岁获得神剑“北煞龙渊”,十五岁突破剑仙境,十八岁突破剑神境,成为了最年轻战胜曜天真龙的剑士,举世无双。人人望尘莫及,纷纷赞叹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一直以来,南宫岭于他如师如父,他在南宫岭身上感受到上一辈子与这一辈子都未曾拥有过的东西——父爱,他十分贪恋这一份珍重宝贵的感情,这是他在这个大陆最留恋的东西。



    可是,这份被视如珍宝的美好被打破了,变得支离破碎。那个昔日待他如亲弟弟的好哥哥破坏了这一切,这无疑是把散落一地的玻璃碎,插在他的心上,痛入心脾。



    他记得在梦里,他拼命想要抓住南宫岭的手,却只抓到他的一片衣角,望着南宫岭离去的背影,他只归咎于是自己的错。



    一缕晨光落在路清尘脸上,阳光刺目,他缓缓睁开双眼,用手挡住热烈的光芒。他带上一个银狐面具,随后从树上一跃而下,拍了拍身上的树木残枝和落叶。



    又苟活一天。



    自他醒来,已经过去五年了,岁月如歌,荏苒践行。当年与萧笙寒大战后,重伤掉落悬崖的他刚好被过路的小僧遇到,于是小僧便把命悬一线的路清尘带回了净明寺疗伤,幸亏路清尘福大命大,得以捡回一条命。



    醒来后的路清尘不知何去何从,持明丈人便提议他留在净明寺,还说他很有佛缘,这一呆,便是五年。昔日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少年就在这里日渐被磨去棱角,只想静静守住一颗归于沉寂的淡泊之心。



    “施主,这些年来还未放下啊,阿弥陀佛。”一名手持佛珠的老丈出现在路清尘身后。而路清尘正出神的盯着手中玉佩上的“初心”二字,闻言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无奈的笑道:“这么多年了,有什么放不下的。”他眺望远处的景象,试图掩埋眼下的哀伤。



    “路施主,过去事已过去了,未来不必预思量,只今只道只今句,梅子熟时栀子香。”路清尘回头,眼神带着坚定的说道:“持明师父,您也说过去事已过去了,您说的那位路施主早已不在了...”持明师父闻言顿了顿,叹息道:“倒是老衲语拙了,天气凉了,施主早些回房吧。”持明师父便离开了。



    只剩那清冷疏远的背影,如松,树立于这天地之间。



    “是啊,五年了,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当路清尘回到房间时,却看见房间来了一名不速之客,一名少年正坐在茶几前悠闲的喝茶。“说了多少次,不要...”擅自进入我的房间。路清尘的话没说完,就被那名少年打断了,“白大哥!你回来了!你就答应我嘛。”



    见路清尘不作回应,他继续软磨硬泡道:“你就教教我吧,我是真的很有诚意的。”“要不就一招,就一招就好了。”“求求你了白大哥。”路清尘听着他喋喋不休的哀求,眉头噔噔噔的在跳,扯了扯嘴角,“好好好,我答应你。”



    那名少年听到后激动的手舞足蹈,咧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道:“那就说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准备好了!”面对少年的热情,路清尘有些招架不住道:“我需要准备一下,你明天再来吧。”得到回应的少年雀跃道:“好!谢谢你,白大哥。”然后便一蹦一跳的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只剩路清尘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桌子扶额,满脸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