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触手迅速扎入钢铁制成的闸门,毫不费力地撕裂了坚硬的金属。
随着触手的不断推动,钢铁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金属碎片飞溅开来,闸门上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口。
闸门后严阵以待的安保立马开火,但函树的行动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触手如同毒蛇般从身体中射出,灵活地在敌人之间穿梭。
每一次触手挥舞,都会带走几个安保的性命,或被洞穿身体,或被拦腰砍断。
安保人员几乎无从抵挡,混乱的场面中只剩下他们无助的惨叫和灵活穿梭的触手。
安保人员很快被彻底清理完毕,地面上满是血迹和零散的金属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成刺鼻的气味。
清理完碍事的安保后,函树利用触手向下一区域飞去。
“我现在应该已经到实验区了,接下来再通过一道闸门就到办公区,然后乘坐电梯前往地表。”函树观察着四周,这里放置着很多精密仪器,几名科研人员正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几条触手飞过,躲在角落的科研人员瞬间变成一块块血肉,散落在四处。
函树在通道间快速移动着,凡是被它碰到的外星人,都是和前面科研人员一样的下场。
根据脑中规划好的路线,不到十分钟,函树就来到了通往办公区的闸门前。
和之前一样,触手刺向闸门,闸门在触手的力量下渐渐变形,最后被完全摧毁,露出了通往办公区的入口。
不过这道闸门后并没有前来阻拦的安保。
函树在办公区内穿梭着,庞大的身躯带起了一阵风,办公桌上的纸张被吹得漫天飞舞。
这时,布置在实验室各处的喇叭响起,从中发出冷静而又机械的声音:“快速反应部队已进入实验室,请所有人员遵循标准应急方案迅速撤离。”
“终于到了吗”函树停下身,心里思索着该如何应对,从安全主管的记忆来看,前来支援的小队拥有可以击穿30mm钢板的大口径机枪,甚至还装备了榴弹发射器。
“硬碰硬的胜算不大,得出其不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到半分钟,函树就迅速在心中制定了一个的计划。
庞大的血肉躯体蠕动起来,一个约有一米大小的血肉被分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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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事情发生四个小时后才联系我们,现在的情况如此危急,你要承担主要责任,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当务之急是控制局面,如果让实验体跑出去了,我们都得被审判!”
电梯旁的安全室内,博士和快反小队的队长在相互争吵着,站在一旁的科研助手举起手中的对讲机,强行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实验体已经连续突破两道闸门,现在已经到办公区了!”科研助手焦急地喊道。
“什么?”队长的脸色骤然凝重,立即对快反小队下达命令:“所有人带上武器,都跟我走!”
接着,他指着博士和助手命令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等待后续支援部队。”
“等等,你们要小心那个实验体,从的目前的汇报来看,实验体似乎发生了进化,……”博士话还没说完,快反小队已经跟着队长冲出了安全室。
快反小队迅速在办公区内穿行,队员们带着沉重的装备,穿梭在狭窄的走廊和拥挤的办公桌之间,向着最混乱的地方赶去。
进入办公区不久,他们遇见了一名躲在桌子底下的文员,那名文员在看见他们后,便跌跌撞撞向他们跑来。
“那个怪物,在那边……”文员的身体剧烈抖动,艰难地指向办公室间的走廊,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刚刚见到的恐怖场景。
队长迅速做出决定,他挥手示意,在小组中分成两队,一队继续向文员指向的方向推进,另一队则负责掩护和后方观察,确保安全。
快反小队小心地在杂乱的办公桌间推进,两名盾牌手一前一后的走在队伍的前端。
一段时间后,他们来到了走廊正面。
在走廊的尽头,一只约有两米大小的血肉怪物,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
快反小队立马变换队形,贴着走廊的两旁缓慢前进,整个过程都是悄无声息的,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在推进到距离怪物仅剩十米的距离时,队长示意全队停下。
两名盾牌手在前面立起盾牌,一挺机枪的枪口从盾牌之间伸出。
队长的左手挥下,机枪口火光大作,一枚枚大口径穿甲弹朝前方的怪物飞去。
眨眼间,穿甲弹便击中了怪物的身体,在其身旁激起一阵烟雾,那只怪物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火光渐熄,烟雾散去,留在众人眼前的只剩下一块块血肉。
毫无疑问的,前面的怪物被打成了碎片。
众人都松了口气,看来这次的任务是圆满完成了。
“第二组,回收实验体。”队长吩咐道。
盾牌手让出了一条道,第二组的队员们提着各种各样的仪器从中通过,开始回收混杂在一起的血肉组织。
“实验体已被控制,我们用机枪把它打成了碎片。”队长向对讲机汇报任务进度。
“队长,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这实验体也太弱了吧。”一名队员说道。
“是啊,带来的榴弹炮都没用上。”另一名队员指着手上的榴弹炮,附和道。
靠着墙打算休息的队长笑了笑,正当他打算回话时,他感到腹部一凉,低头一看,一根小臂粗的触手从腹部‘长’了出来。
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慢放了,队长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眼前的景象在他看来不可理解,简直如同恶梦一般。
他看到,无数根和小臂一样大的触手从墙上‘长’了出来。
那名手拿榴弹发射器的队员被‘长’出来的触手击中了,脑袋瞬间炸裂开来,红白相间的脑花在空中四处飞溅,这让他想起小时候见到的烟花。
有一名倒霉的队员同时被四条触手击中,身体像积木一般碎落一地。
几名反应快的队员尝试躲避,但这面对这布满墙壁的尖锐触手,他们又能躲到哪去?
那些来不及反应的大多数队员,则被触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钉在墙上。
“这肯定是恶梦”队长喃喃自语着,一股沉重的困意向他袭来,令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只要睡醒了,这一切都会消失,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