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许成墨随意将钱放到了竹篓里面,原本靠着墙的两个小年轻,眼神交流了一会儿之后,便站了起来。
“你们敢跟上去试试!”
带着浓浓威胁语气的声音响起,竟让两个小年轻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稍微高一点的青年尴尬地说道:“kevin哥,我们就是吃好了,想出去消消食。”
“小赤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动他就是打我的脸,你们敢去的话尽管试试!”
姜凯文左手一揽,身边的女人便靠在了他的怀里,给他点起了烟。
看着混黑的里面名头最大的kevin哥老神在在地吐着烟圈,两个小青年老老实实地坐下继续吃了起来。
姜凯文不屑地吐着烟圈,这种混子他见多了,都不带正眼看的。
这几年才流行的VCD他都摔了好几台了,看了港片之后的他才知道什么才叫做黑社会。
尤其是那跛豪和雷洛传,那是叫一个看了一遍又一遍啊,索性他也学着港片让别人叫他kevin哥,听起来又洋气又有实力。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做好的老鳖和黄鳝便端了上来。
坐在他前面眼神都要拉丝的女人,轻轻夹起一块喂给了他,娇滴滴地说道:“kevin哥,吃了老鳖后是不是特别厉害。”
姜凯文看着眼波流转的头牌小姐,舔了舔嘴唇吃下了那块裙边,将烟气吐向了对面,邪魅一笑(略略略),“等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哎呀,kevin你讨厌~~”
“我都没说什么你就说我讨厌,罚酒!罚酒!”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被教训的两个小年轻是动也不敢动,走也不敢走,只能看着大佬在把妹,心里那个小手挠啊挠的,痒得不行。
……
“不收了?凭什么不收了?这些可都是我辛苦翻山才抓到的啊!”
大上午的,王传利就在董家饭店嚷嚷着。
董利军也没法啊,这两天许成墨天天卖给他又大又有野性的蛇,他一个在乡里开小饭店的,能招待的也就那么些人。
而且看许成墨还承诺以后都保证这种品质,比王传利抓来的蛇都要大,这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是个生意人喂。
“对,不光是你的不收了,你过来看看,就这么大的蛇,你王传利抓得到伐!
还没一个娃娃得力喂。”
董利军将他带到后院看了看铁笼,指着里面的二三十斤一条的蛇说道。
“我这饭店一天才几个人吃蛇,这两天客人都说蛇越大越好吃,我有什么办法嘞,我开门做生意的喂,客人要求最重要喂。”
董利军摊了摊手说道。
“那我便宜点卖可以伐,四角,四角一斤,我卖给你了。”
王传利没办法,咬着牙说道。
“收了也没人点的喂,我收过来组嘎塞。”
董利军表示无能为力。
“娘希匹的小赤佬!”
王传利狠狠地踹了一脚三轮车,无可奈何地走了。
等他骑着车子回到家里,华红霞在门口就拦住了他,“钞票嘞,交出来。”
“没有!”
王传利一甩头就进了屋。
“怎么会没有的!”
华红霞先是下意识的问了一下,然后看到了还在小三轮车上的铁笼。
里面依然时不时吐信子的菜花蛇提醒着她确实一条都没有卖出去。
“怎么会没卖掉的。那不是今天吃不到肉了!”
华红霞提高了嗓门带着怒意说道,说着说着就打了过去。
一百六十斤的她有着干瘦王传利的体型看上去两倍有余。
王传利这细狗怎么抗的住这么大的坦克冲击,被重重扇了一下后,连忙说道:“还不是许建国家里那个小赤佬,这两天抓的蛇卖给董利军。搞得人家饭店都不收我的了!”
“那你以后抓来的蛇都卖不出去了还怎么过生活哇!”
华红霞气得又打了他好几下,“我又不是来跟你过苦日子的!”
“我都跟许建国他老婆说了他儿子抓蛇的事情了,谁知道,那个小赤佬一点事都没有,照样去抓蛇卖,我有什么办法哒!”
王传利吃不住痛,立马跳着躲开了。
“那我不管,早知道当初就不嫁给你这没用的人了……”
华红霞那张嘴一张开就骂个没停。
“好啦好啦,家里又不是没钱,去买肉就是了啊。我晚上去电鱼总可以了吧。”
王传利实在经不住这聒噪,不耐烦地指了指杂物房说道。
“屋里的钞票有伐随便拿出来哒,算了算了,等你晚上电鱼明天卖出去好了。”
华红霞勉强同意道。
……
回春堂内,赵继浩从库房捧着一大罐药酒慢悠悠地走出来。
“看好了,要先把这个蜈蚣用白酒泡一下,先洗干净。”
在将药酒罐子放到柜台上面之后,赵继浩拿着一个火钳将还在张牙舞爪的大蜈蚣夹到了放着高度白酒的脸盆里面。
看着在白酒中不断跳舞的大蜈蚣,许成墨心里没什么波澜。
美美吸完了精血的他在文家山附近发现了两条大蜈蚣后便连忙到这里来了。
来这里的目的是想要以找老中医学做药酒的名义好光明正大地将金蟾门蟾奴会的一些解毒药,五毒之类泡制的药酒拿出来。
他可是金蟾门的蟾奴,这凡人都会制作的蜈蚣药酒怎么可能不会制作啊。
以后他拿出药酒来卖的话,就可以推脱到赵继浩身上了。
虽然赵继浩可能会说只教了他蜈蚣药酒,但谁说不会多教几种啊~~
等大蜈蚣清洗地差不多了之后,赵继浩直接夹起将之塞进了药酒罐中。
只见这蜈蚣沉进药酒中的瞬间便手舞足蹈了起来,千百条腿一起蹦起了DISCO,整个身体上下浮浮沉沉扭曲着,并且不断有白色的物质布鲁布鲁地从头部吐了出来(BV1E8411C7fT B站有)。
“这就是蜈蚣的毒液的,在高度酒中就是这样吐出来的。
这种药酒有着活血化瘀、治疗风湿,攻毒散结,通络止痛的效果。
不过切记切记,不能用来喝的啊,只能用来外敷,用量也不要多,轻轻倒一点用毛巾擦拭就够了。”
赵继浩交代着效用以及注意事项。
“嗯嗯,知道了赵爷爷,我回家会告诉爸爸妈妈说是你教的。”
许成墨小鸡啄米般地扮着小孩子。
他才不会说,按照金蟾门的方法制作出来的蜈蚣药酒别说功效是这种办法的好几倍,而且还能内服治疗内脏损伤。
“这个钱拿好,爷爷又不会收你的学费,蜈蚣药酒也不是什么家传的酒,老一辈的人都会制作的。”
赵继浩掏出来五张拾圆纸钞塞到了小胖子的口袋里面。
这可不是他心黑,都是这个价,尽管这蜈蚣大到离谱了。
“哦,那谢谢赵爷爷了,我回家了。”
许成墨拍了拍口袋便转身跑着出去了。
“这孩子!跑慢点!”
赵继浩在后面喊了一声,见小胖子听不见一般疯了地跑着,无奈地摇摇头。
许成墨跑过几条街之后便找了别的药店买了一些安神的气味性大的药材。
倒不是金蟾门的药酒要用到,而是让人一闻到就是药材味的话,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质疑的……
这一点放在农村里面格外地好用~~
将竹篓和药材都放到自行车的后座两边之后,他走进一个小巷子后便悄无声息地再次变成了阐十八,然后在里面扶起了自行车悠哉悠哉地回家了。
没有想到今天回家竟然没有挨打,这个跟预期想的不同啊。
毕竟董利军可是跟他说了收了他的好蛇,别人的那些就看不上了。
王传利应该没有卖出去蛇啊,他怎么不向江金燕告状啊!
你不告状我怎么进行下一步计划啊!
许成墨默默的吃着饭,想着法子。
许建国和江金燕对于自家儿子的整天整天不在家倒是毫不在意。
无非是去田畈里面玩泥巴,抓知了什么的,农村孩子不都是这样么,放养的为主。
只要不去抓蛇这种危险的事情就行了。
等到了晚上,许成墨将剩余的一条大蜈蚣放在罐子里面,打上一记聚阴咒便埋在了地里,准备让蜈蚣吸收一些阴气和月华之后再制作药酒。
吸收了阴气和月华之后的蜈蚣,等到时候制作药酒的时候,再打碎那脆弱的魂魄融入药酒中用法力激发,就能有金蟾门药酒百之一二的效果了。
他现在毕竟也才炼气一层,真要碰上什么意外,没一点恢复手段还真的难以处理。
谁叫这个位面没有炼丹师呢~~
再趁着月色正亮,悄悄上山避过几个钓鱼佬,准备用尿素袋装了那天碰到的四十来斤的老鳖!
这样卖了老鳖后的几万块钱足以让他这个暑假都不用担心血食的问题了!
就在他淌着河水上山的时候,忽然发现了前面有手电的光随着人的走动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细细感应之下,却是王传利!
他这么晚了到河里干什么!
许成墨还等着王传利的反击呢,他可是做好了足足的准备的,没想到这王传利竟然连个孩子都怕,懦夫!
慢慢跟上前去,这才发现,王传利头上带着一个头戴式电筒,左手拎着一个铅酸电池做的电瓶,右手拿着一个电线连着的网兜。
这是要去电鱼!
你居然还有第二条路!
电鱼可是犯法的!
上课的时候老师是讲过的。
许成墨暗中冷哼一声,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隐身术,瞬间消失在了月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