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前的人半天没有动静,许风心中顿感不妙。
“不会被我搞傻了吧!原来领域碎了,副作用这么大啊!”
他悄悄地推开门,走进屋里。
“站住!我还没问完你话呢!”任落又把许风从屋子里拉了出来。
“至少让我穿件衣服吧!我们俩这样在楼道里,让人家看到了不太好。”
任落看了看许风,这样搞得自己也像个变态一样,他松开了手。
“忘记你还是个喜欢裸奔的变态了!赶紧穿好衣服,我还有些事要问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我怎么敢耍花招呢?我一个贫穷的孩子。”
许风一进到屋子里,赶紧锁上了门,他打开衣柜穿好衣服后,从房子外面的排水管滑了下去。
“夜鸦的人这么单纯好骗啊!”
不能跟夜鸦的人过多地纠缠,他害怕夜鸦的人会发现他就是那个悬赏一亿元的通缉犯。
但几乎没有人提出质疑的最大原因是一亿元悬赏,谁拿到了这一亿元,祖辈几代吃喝不愁。
所以,大家都想拿到这次钱改变命运,对于这种不合理的事情,他们全都视而不见。
他还想要洗清冤屈,调查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任落还在想许风究竟有什么样的超能力,居然能瞬间破坏他的领域,殊不知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等任落察觉的时候,许风早就离开了这里。
唯一一个通往东城的车站矗立在镇子的西边,墙面被侵蚀得脱落,窗户破碎,里面停着一辆老式卡车。
车站门口立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发车时刻表。
第一班车:早上9:00
第二班车:下午1:00
车站里的石凳子上坐着三个人,售票员正无聊地翻阅着小说。
“明天早上的车票还有吗?”许风走到柜台前问道。
“五十一张!”售票员从柜子里掏出一张车票,看都没看许风一眼。
许风刚要掏钱,一辆卡车摇摇晃晃地冲进来,把车站的墙给撞了一个大窟窿。
从卡车上下来十个戴着头套的人,他们手中拿着猎枪。
“救命啊!”车站内的人乱成一团。
“砰”!
一位粗狂的男人开枪了,他扯开嗓门喊到:“不许动!全都不许动!给我蹲在地上。”
车站内的人安静了下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另外一位个子高高的头套男拿着猎枪对准柜台的人员,说道:“这辆卡车的钥匙在哪儿?”
“在……在……”售票员吓得晕了过去。
“妈的,废物!”高个子男一枪把售票员打死了。
“你去屋里搜一搜,钥匙应该就在屋里。”魁梧男指了指柜台旁边的屋子。
十个人的劫匪,许风在镇子上的晚报看到过相关的报道。
在东城周边一带,有十名非常残忍的歹徒,他们杀人放火抢劫无恶不做,还强抢良家妇女,不知道带到什么地方。
民查司和夜鸦联手寻找这批劫匪的下落,奈何他们当中有超能力高手,可以掩盖他们逃跑的痕迹。
许风大致看了一下这十个人,有超能力的就两个人,其他八个人看样子都是普通人。
这十个人聚集在一起他没有机会对付,要想办法把他们分散开。
劫匪们拿到卡车钥匙后,把猎枪对准了车站内的所有人。
“你们去通知镇子上的人,让他们把家里所有的粮食和钱交出来,可以饶他们不死!否则,粮食和钱他们都留不住。”
这十名劫匪说完后,开着卡车,直奔镇子上的广播站。
“我们是东城中名号响当当的劫匪,不想死的人,把粮食和钱全部带到广播站门口的卡车上。”
从广播里,传来劫匪的声音。
“你们想对我的老婆和孩子们做什么?”镇长的声音也从广播里传来。
“当然是让镇子上的人知道我们不是闹着玩的!”
“我跟你们拼了!”
“砰砰砰!”几发枪响,镇长的声音消失了。
镇子里一下子炸开了锅,所有的人赶紧回到家里,收拾东西,向镇子外面跑。
“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真当我们闹着玩呢?”在逃出镇子的路口,已经有几名劫匪在把守了。
有几个害怕的人把东西全都给劫匪,让劫匪饶了他们,但被劫匪毫不犹豫地开枪打死了。
许风和罗阳两个人从不同的地方,同时跑到哨岗,那五名守卫已经被劫匪们杀害了。
这五名守卫实力都在超凡境五阶,现在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看来劫匪当中绝对存在着蓝渊境的强者。
“许风,趁着没有劫匪注意到我们,我们赶紧跑吧!连守卫都被杀了,我们更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我倒是想与这些劫匪过两招!我以后打算上战争学府,参加人与凶兽的战争,现在不正是积累经验的好机会吗?”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过去也只不过是送死。如果他们当中存在着拥有领域的人,我们甚至还可能导致更多的人牺牲。”
“我有一次机会,可以杀了那名蓝渊境的高手。但是我需要有人给我创造一个只有我和这名蓝渊境战斗的机会。”
对手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还用对付夜鸦的那一招就能打得过。
“认真的?”
“嗯!”
“行!我想想办法对付其他人或者把他们勾引走。你就躲在附近,看情况就行。”
劫匪们只是把镇长给杀了,留下了他的老婆和孩子。
这俩人害怕得已经神智不清了,紧紧地抱在一起。
魁梧男走到镇长孩子身边,抓起孩子的手,把孩子掂到半空中。
“妈妈!妈妈!”孩子拼命地用力,也挣脱不了男人的手。
“不要杀我的孩子!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女人回到在魁梧男身边,求他放过她的孩子。
绑匪把孩子碰到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挑起女人的下巴。
“不愧是镇长的老婆,这么水灵灵的,真是惹人喜爱啊!”
“我不想当着孩子的面!”
魁梧男奸笑一声,把孩子扔到隔壁的房间里,锁上了门,任由孩子敲门。
女人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洁白的肌肤露出来。
“这么漂亮的夫人,镇长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分享。不像我,我会分享给其他九个兄弟们。”
“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一会儿还有更畜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