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
齐峰在房中盘膝入定,耳朵不断耸动听着外部声音。
道观中传来几声微弱穿梭声音。
谨慎贴着墙壁,开了窗户一看——
是两位师娘回来钻入各自房间。
呼。
这一夜他都没睡,神经紧绷、提心吊胆,终于等到两位师娘回来。
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但转念又想到道观外的森森白骨,眉头不由得一皱。
这乱世里,他又要仰仗两位师娘庇护,又担心所托非人。
这些天来师娘对他确实很好。
他也不愿相信两位师娘是个恶人。
但无论如何。
干想是想不出的,不如去探查一番,调查清楚。
有了信息才好做抉择。
深吸一口气,换了身干净衣裳。
朝着安师娘房门走去。
咚咚。
敲响房门,屋内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好似猫儿正舒展筋骨。
“谁啊?”
“是我安师娘。”
“峰儿啊。快进来吧。”
齐峰应了一声,心情有些沉重,他拍了拍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轻松自然一些。
笑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故作轻松的说着。
“师娘,昨晚有没有受伤?若是伤着了可别硬撑着,弟子给你上药——嗯?”
师娘房间还算大。
进门入眼的是个衣柜,衣柜旁靠墙放着朴素木桌木椅。
上面放着精美瓷器和茶叶罐子。
房间中央则拦着一个宽大屏风,将整个房间分割两半。
显然,屏风外算是客厅。
屏风内是卧室。
可一眼扫过去,客厅无人。
难道在屏风后面?
齐峰一扫屏风,顿时瞪大了眼睛。
此时天色蒙蒙亮,太阳正缓缓升起,投出阳光。
屏风后正巧有一个窗户。
太阳从窗户后投射进来,打在屏风上,照出一个浴桶剪影。
而安师娘正慵懒的躺在浴桶里。
藕臂轻抬掀起点点水滴落下,玉手清洗好似爱抚手臂。
仅仅是一道剪影,就透出万般风情、婀娜多姿。
她极致慵懒的躺在浴桶,似是泡浴会让人声音发紧,有些声音发酥。
“何事啊,峰儿。”
齐峰顿时致歉,往外退去。
“师娘,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洗澡,徒儿先退去了,等师娘洗完我再来。”
屏风后安师娘一听咯咯一笑。
“不用——”
一挥手,制止齐峰,声音发媚,似是猫爪挠心。
“也算泡了好一阵子,洗净浑身尘埃、泥土。”
“所以。”
安师娘缓缓从浴桶中站起,背对屏风,阳光下投射出曼妙剪影。
她像小猫一样慵懒的神了个懒腰。
剪影中,随着懒腰曲线跃动,极其壮观。
齐峰看着剪影有些愣神。
哗啦啦——
屏风一下子被拉开,此时太阳越升越高,那窗户中的也阳光越来越大。
正好在安师娘背后,投射照在身上。
齐峰逆着光,微微眯眼看向安师娘。
安师娘浑身披纱,皮肤白皙。
阳光下,白纱被轻易穿透而过,在阳光中勾勒出朦胧曲线来。
安师娘笑脸盈盈,步履摇曳,款款而来。
等到走进,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好似春日绽放的花朵,弥漫芬芳。
玉手轻抬诱惑似的掠过齐峰脸颊。
香气不自觉涌入鼻息。
“你来的正好,这次师娘受了点伤,来给师娘上上药。”
还不等齐峰拒绝。
安师娘咯咯笑出了声,玉手勾着齐峰的衣领来到绣床。
扔给齐峰一个药膏后,便直接躺下。
面朝下,背朝后。
“峰儿,把我轻纱去了。”
齐峰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现在是放松对方警惕性的好机会。
他没得选,为了调查只能顺从。
正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深吸一口气。
缓缓掀起轻纱。
轻纱柔软,寸寸褪下。
光洁白皙后背一点点显露出来。
前方被挤压的混圆形状也被勾勒出来。
不经意间,看见几何图形里半圆曲线。
哦。
这题是要肉眼测量外圆周长。
嗯...
老师这题我会!
“还愣着干嘛?”
安师娘揶揄道,声音中透出慵懒欢喜。
“上药啊。”
“哦,好。”
齐峰按下心神,拿起药瓶。
瓶子中装着红油状药膏,用手指掏出一些在手心晕开。
对着师娘光洁的背上慢慢按了下去。
软。
水做的一样柔软。
皮肤光洁白皙,身体温热柔软。
齐峰慢慢上药,小心探查着师娘神情。
安师娘舒服的闭上了眼,随着齐峰的上下推动,逐渐轻哼出来。
“嗯~嗯!不错。”
“师娘,我看你身上也没有伤疤,怎么还要上药呢?”
齐峰小心问道。
安师娘只是闭着眼婴宁几声后,笑着说。
“傻孩子,师娘这是内伤,运气过猛,伤了经脉需要慢慢修养。”
齐峰哦了一声。
“这伤了经脉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
安师娘声音慵懒,浑身放松趴在床上。
“以后啊。”
她忽然笑出了声,身体微微扭动,特意稍稍翘起臀部。
转动些许腰肢。
让本就纤细的腰肢看起来更为纤细。
“以后说不定就多麻烦你给我上药了。”
“毕竟这后背师娘无论如何都摸不到啊,哈哈。”
齐峰一听。
精神一震,那就是说以后会有更多调查机会么?
顿时笑道。
“只要师娘您一招呼,我这当弟子的随叫随到。”
安师娘哈哈一笑。
“唉对了。”
齐峰装作刚想起来一样,试探性的问道。
“您和冷师娘放我那的东西,我什么时候给您啊?”
他特意将送他的说成放他那的。
就是想要探查这东西到底归谁,那一堆东西价值连城,真不能全一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吧?
难道不怕卷款跑路???
太蹊跷了。
“哦。”
安师娘想到那些东西,顿时心头一动。
当时送的时候是上头了一些,也有些后悔。
但后来想想,齐峰已经痴心决入脑,早已算是她囊中之物、私人财产。
齐峰整个人都是她的财产,更别提给他的东西了。
而冷月把东西给他,就相当于是给我!
呵呵。
安师娘顿时喜笑颜开,声音轻松。
“那些东西啊...就先放你那里,帮师娘先保管着吧,等师娘需要了,再去找你拿。”
她本意就是如此。
把齐峰当做一个存钱罐使用,需要了再去拿。
反正齐峰是她的东西。
可这话在齐峰耳里就变了味。
‘放我那保管?’
上辈子他也送过礼,这话他从前跟顶头上司喝酒的时候也说过。
他特意买了茅台,两人一起喝。
喝完就说,哎呀。
家里放不了酒,长辈心脏不好又嗜酒如命,看见就得被他喝了。
这家里根本不能放酒。
所以我这一箱茅台,就暂时先放您那里,之后再一起喝酒的时候,您再拿出来。
我们一起用。
‘这...这不就是一套托词吗?说是保管,其实就是给我了。那些宝贝真都给我了??’
齐峰心头一沉。
他才入门几天呐?何德何能配得上那些东西?
就是再天才也不行吧。
再想想什么大爱之道、天下布武...
不会真进传销组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