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怎么在这里？”
正当彻接过猿飞日斩给的小册子时，纲手声音恰巧在此刻响了起来。
“嗯？”
“你个臭小鬼又去打架了！”
猿飞日斩还没发话，纲手就注意到了满身尘土的彻。
“额，嘿嘿~~不关我事，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彻的眼神不禁有些飘忽，试图蒙混过关。
“小孩子嘛，打打闹闹的无所谓，纲手你也别太介意了。”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随即站起身来看着彻开口说道：“好好养好身体，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纲手，带着他去检查身体吧。”
猿飞日斩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嘿嘿~~~”
彻有些莫名的看着纲手，见这个小鬼这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纲手不禁扯了扯嘴角道：
“小鬼，你想说什么？”
“那个，我以后是不是要改口了，喊纲手老师了~~”
看着彻那么一副欠揍的样子，纲手抚了抚额，没好气的给了彻一个脑瓜崩道：“老头子和你说了？”
“嗯嗯！”
彻肯定的点头。
“本来还想继续观望一段时间，既然老头子提前和你说了，那就算了。”
“以后喊老师吧。”
看着眼前这个期待的孩子，纲手不禁心中叹息一声。
本来还想把他丢给旗木朔茂来的，没想到因为之前之前和志村团藏抢夺彻归属权的时候，心急之下直接宣布彻是自己的人了。
“纲手老师！”
看着笑的灿烂的彻，纲手心中不禁软了几分。
算了，弟子就弟子吧。
“行了，来吧，跟我去检查。”
纲手无奈的开口道。
“是！纲手老师！”
看着拉着自己的向前走的黑发男孩，纲手撇了撇嘴。
成为自己的弟子，就这么让他高兴吗？
—
时间过的飞快，一个月的住院观察期很快就结束了，彻也在玖辛奈的帮助下将自己在医院里的东西大包小包的全部带回了家。
今天不只是彻出院的日子，也是因为彻拜师纲手的原因，黑川诗织特地做了一桌拜师宴。
黑川诗织的手艺很不错，起码是让纲手吃满意了，就是可惜在场之人除了纲手没有人喝酒，这让纲手有些遗憾。
是夜
因为时间太晚了了的缘故，纲手就没有带着玖辛奈回去，今晚直接住在了彻的家里。
彻的家后面有一条小河流过，彻一个人蹲坐在小河边看着河水自眼前流淌而过。
他曾经身体虚弱的时候，经常坐在这里发呆。
以前的自己，看什么都是灰暗的，好像空气都带着沉闷的感觉。
如今再一次的坐在这里，感受和曾经完全不一样。
他可以清楚的听见河水流淌的声音，风吹着树叶的声音，就连夜色都有些撩人了起来。
“阿彻？”
“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
玖辛奈借着月光，踩着台阶坐到了彻的身边。
“以前总喜欢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刚吃完饭也正好来这里消消食。”
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孩子，彻开口道。
“阿彻以前一直是一个人吗？”
玖辛奈双手托腮，看着河里倒映的月亮询问道。
“嗯。”
彻拿起一块石子，丢向了河里的月亮倒影。
只听得扑通一声，河里的月亮直接破碎开来，然后没多久就恢复完毕。
镜花水月……
突然的，彻不禁想到了这个词，然后难免联想到那此刻位于静灵庭之中的蓝染总右介。
一个堪称完美的BOSS。
镜花水月的能力固然强，但是真正强的还是蓝染。
也不知道以后蓝染会不会盯上忍界，亦或者忍界之中觉醒了斩魄刀的自己。
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醒斩魄刀。
“如果有那么一天……”
“我变成了一只怪物，阿彻会离开我吗？”
玖辛奈此刻突然的开口，她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睛在夜色下有些晦暗不明。
“如果有那么一天……”
“我变成了一只怪物，玖辛奈会离开我吗？”
彻反问道。
“当然不会。”
玖辛奈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道。
“所以啊，你问的什么白痴问题。”
彻又向河中月亮丢了一颗石子，随着波纹的涟漪，他不免的想到了那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九尾的人柱力，漩涡水户。
尽管只见过一面，但是这一位初代目妻子还是给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管玖辛奈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和你一起的。”
彻看着月亮，理所当然道。
玖辛奈瘪了瘪嘴道：“你又欺负我。”
“额？哪有？”
彻挠了挠头，感觉玖辛奈有哪里不对劲，老实说自己欺负她。
“你说我问的是白痴问题！”
玖辛奈瞪了彻一眼，直接站起身想要离开。
“额，我错了还不行吗？”
彻看着要离开的玖辛奈，无奈的承认错误。
“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玖辛奈看着这个试图挽留自己的男孩，叉着腰反问道。
“……”
“两个白痴小鬼。”
二楼的阳台上，纲手瞥了眼下面的两个小鬼不由得有些无语。
纲手背靠阳台扶手，抬头展望黑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和玖辛奈相比起来，自己的童年可谓是幸福了。
在千手柱间的威慑下，那时候的忍界相比较于现在，确实是难得的和平时期。
“纲手大人，我给你把被褥拿过来了……”
恰在此时，黑川诗织抱着一床厚实的被子走了进来，见纲手此时的姿势不由得有些无语凝噎。
因为纲手背靠阳台的关系，她的宏伟在黑川诗织面前显露无疑，这让黑川诗织不由得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
虽然是已经生过孩子了，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是黑川诗织有时候也挺在意的。
“麻烦诗织夫人了。”
纲手似乎也发现了此时自己的姿势略有不雅，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纲手大人现在收了阿彻当做弟子，可以的话就不要喊诗织夫人了。”
“纲手大人直接喊我诗织就可以了。”
黑川诗织为纲手铺着床铺，轻笑着开口。
“也行，那就拜托诗织了。”
纲手看着眼前这个仅仅比自己大三四岁的女人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