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稍明,伴随着那头虚在旗木朔茂的刀下饮恨,四周那仿佛压抑着彻的气息也随之不见。
而旗木朔茂则紧蹙着眉看着那虚死去的地方。
他不知道虚是个什么东西。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一头从未见过的通灵兽突然失去了控制袭击木叶的村民。
他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白牙短刀。
他刚才确实是将那头怪物斩杀了,但是那头怪物的尸体呢?
化作蓝色的光点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旗木朔茂从未遇到过如此离奇的事情。
“阿彻,阿彻,没事吧!”
黑川诗织慌乱的将自己的儿子抱在了怀里。
直至此刻她才反应了过来,刚刚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袭击了她们母子二人。
但是彻和眼前这一位忍者能够看见那个东西,自己却看不见。
“我没事的妈妈。”
彻在黑川诗织的怀里摇了摇头,然后看着眼前这一位高大的男人弯下了腰。
“十分感谢旗木大人您的救命之恩。”
“没事。”
旗木朔茂看着眼前这个孩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
在那个怪物试图攻击这个孩子和他的妈妈的时候,他跳下了母亲的背,然后将母亲推开了。
这是想用自己的命救下母亲。
这是一个好孩子。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知晓自己的名字,旗木朔茂并不感到意外。
虽然不是自己的意愿,但是自己木叶白牙的名号早已经响彻忍界。
对方知道自己这一点,并不奇怪。
“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吗?”
“为什么会袭击你?”
旗木朔茂用的是‘你’,而并不是‘你们’,直接将黑川诗织排除在外。
那头怪物的第一目标就是自己眼前这个孩子,而之所以攻击黑川诗织则是因为嫌她吵闹。
“袭击,袭击阿彻?”
黑川诗织呆愣片刻,很是茫然,而且对此也感到后怕不已,若不是旗木朔茂,今晚自己母子二人大概率会……
“我不知道……”
彻低着脑袋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确实是真的不知道那头虚为什么会出现在火影的世界。
但是此刻他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想。
灵压。
这是死神的设定。
灵压越高,就越能吸引这些虚的存在。
而且同理,灵压高到一定的程度也能够看见灵魂的存在。
自己大概率拥有极高的灵压,才把这一头虚吸引了过来,而且也正因如此,他能够看到已经死去的苍介灵魂。
毕竟有穿越这件事情作为前提,如今遇到什么彻都觉得不奇怪了。
但是这一来问题就出现了。
忍界是有净土的存在,如今苍介的灵魂还在游荡,并没有前往净土。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净土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了?
亦或者……
六道仙人,死了?!
而且虚的出现就必然存在所谓的虚圈!
既然会有虚圈,那尸魂界和现世是不是同样存在?
这一切太过复杂,彻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孩子,旗木朔茂只当他被吓到了,然后安抚着开口道:
“没关系,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旗木朔茂看向了黑川诗织道:
“这位夫人,你们回去吧。”
“今晚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不过明天大概可能会有人回去拜访您,只要如实诉说就行了。”
“他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旗木朔茂相当好说话,示意母子二人可以离开了。
而旗木朔茂本人则是就呆在了原地,皱着眉头看着虚消失的地方。
成为忍者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离奇的事情。
而且虽然那头怪物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却本能的给他带来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
告别了旗木朔茂,黑川母子二人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虽然黑川诗织只是普通的木叶村民,但是却在木叶经营着一家花店。
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却足以养活母子二人,并且平日里还能够省下一笔略微可观的钱财。
但是随着彻这几年经常往返于医院,这一间铺子生意也是肉眼可见的冷清了下来。
虽然还有之前攒下的积蓄,但若是长此以往,坐吃山空也是迟早的事情。
浴室之中,黑发黑眸的男孩整个人泡在了满是热水的浴缸之中,只露出了上半张脸在外面。
彻本来身体就不好,又经历过这样一件事情,他已经很累了。
此刻只想着快点洗完回屋上床睡觉。
然而当他洗完澡回到床上,打着哈欠准备休息的时候。
黑川诗织却轻轻的掀开了被子将彻抱在了怀里。
“妈妈?”
彻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黑川诗织。
在彻五岁的时候,他就强烈要求自己一个人睡了。
因为黑川诗织总是把他当做抱枕一样。
“睡吧。”
黑川诗织没有多说什么,轻抚着彻的胸口,温声开口道。
对于她而言,今晚虽然没有看到自己母子二人到底遇到了什么,但是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所造成的破坏却被她看在了眼里。
仅仅是一个脚印就能将她整个身子所容纳,不难想象那个东西是有多大。
而且纲手也几乎是宣判了彻的死刑,剩下的时间,黑川诗织只是想好好陪在这个唯一的儿子身边。
“妈妈,爱你,明天见……”
彻实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开口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在他合上眼的那一刻,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黑川诗织的眼角滑落了下去。
“阿彻……”
—
漆黑的夜晚,无尽的大海,海底活跃的火山。
彻又一次的来到了这莫名的世界。
不过相对于之前,这一次来到这里的彻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
他对于眼前的一切已经隐隐有了猜想。
“呼唤我们……”
“呼唤我们的名字……”
周围再一次的传来那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
彻闭着嘴,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
因为他一开口就会有大量的水灌到他的嘴里。
这样会很难受。
而且他也确实是不知道对方所谓的名字。
一点提示都没有,该怎么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