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以后。
陈笠就打开了面板。
【姓名:陈笠。】
【境界:二重敛气。】
【拥有法力:668年。】
看了看手里的两颗妖怪内丹。
倍感家底厚实的陈笠,也觉得是时候开辟第三气海了。
盘腿坐在床上,取出夏玉恒那颗内丹放到手心。
【神通推演开始。】
【请选择接受法力推演的神通。】
“选择敛气境《霸王别姬》·真鬼。”
【第一年,你在锤炼武生功底的同时,开始吸纳更多的真气入体。】
【你体内的两个气海已经完全圆满,无法容纳更多的真气入体。】
【你取出蛇妖内丹,吸取其中的蛇妖精华。】
【你牵引着入体真气,去往蛇妖精华盘旋之地。】
【第十年,蛇妖精华已经趋于稳定,你开始了缓慢开辟第三气海。】
【第五十年,蛇妖精华消化大半,第三气海渐渐有了雏形。】
【第一百二十年,蛇妖精华消化完毕,你开辟出了第三气海。】
【此次推演结束,你达到了三重气海!】
即便有那颗蛇妖内丹相助。
陈笠还是花了一百二十年,才堪堪达到三重敛气。
接下来……
他还得把这刚刚建立的第三气海,扩充到最大容量。
扩建气海倒是不用再消耗内丹,只是耗费时间的水磨功夫。
大部分人急着贯通气海,晋升到辟海境。
就是没有足够的寿元,来支撑他们开辟气海,或是扩建气海。
有面板在手,陈笠倒是没有这个顾虑。
于是,他再一次开始了推演。
【神通推演开始。】
【请选择接受法力推演的神通。】
“选择敛气境《霸王别姬》·真鬼。”
……
【你耗费了五百年时间,将第三气海扩建至圆满。】
【此次推演结束,剩余法力48年。】
感受着体内将近翻了一倍的真气。
陈笠也算是明白了,那些所谓的天才,为什么要冲击四重敛气,甚至是五重敛气。
一台八缸机的力道,怎么都要比三缸机来得生猛。
而且,因为天赋根骨的原因。
不同的人冲击气海,所需要消耗的时间也不同。
看着手里的熊和尚内丹,以及面板上所剩不多的法力。
陈笠又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要不是法力不足,今天就能一口气冲到四重敛气去。”
要不要去通幽山,看望一下蜘蛛姐姐的伤势。
顺带手问一问她,附近有哪些妖怪,她看不顺眼的?
想到此处。
陈笠就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他才刚刚走到卖油饼的小摊前。
就看到青阳司长,背着一个包裹走了过来。
“陈捕头,哦不,陈夜游使。”
“嗯?司长有事?”
青阳司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包裹递了过来。
“这里面是夜游使的行装。”
“至于你的夜游神牌,得等朝廷的敕封条令下来。”
“正式承认了青阳神君的神位,才能重新刻制。”
说话间。
青阳司长还指了指自己的夜游神牌。
他的神牌上刻着一尊山石巨人,巨人头顶两道神光。
“以青阳神君的实力,最次也是这种二级神灵。”
“夜游使以后前途无量啊!”
陈笠看了看那尊山石巨人,只觉得分外眼熟。
想了片刻,他才记起来。
这尊巨人山神正是那天晚上,县令用官印召唤出来的那一位。
眼见陈笠取了包裹就要走。
青阳司长又道:“夜游使就不好奇,我刚才为何叹气?”
陈笠一脸茫然:“你有叹气吗?”
呃……
青阳司长一阵愕然,随后才主动说起了他另外的来意。
原来,就在陈笠离开了请神台以后。
夏玉恒就自己去了烂桃山,说要找青阳神君讨个什么说法。
前后才不到两个时辰的光景。
敬香堂里的青阳神君就再次显灵,让青阳司长去烂桃山给夏玉恒收尸。
夏玉恒死了也就死了。
可这镇魔司的季末考核,已经没几天时间了。
“听司长您这意思,是让我去参加镇魔司的季末考核?”
青阳司长愁眉苦脸道:“那季末考打生打死的,我都一把年纪了,难道夜游使您忍心让我去嘛……”
眼见陈笠当场就要点头,青阳司长连忙又说道,
“参加考核的前三名,可以升迁到梁州镇魔司!”
“梁州镇魔司?”
青阳司长点头道:“你也知道,这县里的镇魔司,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完全就是个摆设。”
“虽然老人总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但我觉得夜游使您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安心在青阳县做一辈子的鸡?”
眼见青阳司长越说越离谱,陈笠赶忙摆了摆手,
“打住,打住,我去就是了。”
看到陈笠答应了下来,青阳司长才长松了一口气。
镇魔司的季末考核,那基本就是去玩儿命的。
他原计划是想让夏玉恒去参加来着,没想到夏玉恒连送死都不用人催。
“陈大人,像你这样的人物,只有更大的舞台才适合你。”
“你要继续呆在青阳县,我这司长之位,可就不保了。”
……
通幽山。
送药的徐元明前脚刚走。
蜘蛛姐姐正靠在石床上休息,石门外忽然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是小笠么?”
蜘蛛姐姐强撑着身子从石床上坐起,却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走了进来。
“你是?”
黑袍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把右手往前一伸。
一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长刀,便横在了蜘蛛姐姐面前。
“跟我走,或者现在死。”
……
青阳官道。
陈笠坐在乌骓背上,望着手里的信件,眉头不停起伏。
他本来想在出发梁州以前,去跟蜘蛛姐姐好好道个别的。
结果到了万丝洞以后,却只看到了石桌上的一封书信。
信的内容,可以说是相当决绝。
大体意思就是:
陈兄,我去了一个十分遥远的地方,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果然是善变的女人呐……”
陈笠一声喃喃自语,右手微微一用力,手里的信纸就变成了一团碎片。
将右手缓缓展开,望着手心里的纸渣随风而去。
他不由叹道:“以前一起看月亮的时候,都叫人家小小笠的,现在就叫人家陈兄了?”
一声轻叹之后。
陈笠又眉飞色舞地望向了梁州的方向。
女人的经验,多在拜倒其石榴裙的男人身上逐渐积累。
而男人的口味,则常在与女人缱绻的过程中缓慢形成。
已经被妖‘甩’了的陈笠,也是时候换一换口味了。
“梁州的妖妇鬼母们,守好你们脆弱的心门。”
“你们的门外汉,这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