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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降临后我成了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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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除鸟会
    走了大概有三个小时,温瞳他们才看到组织的“总会”,一个隐藏在大树隆起根部的地下入口。



    经过一直向下的长长阶梯,再从转而向上的阶梯出来,温瞳等人站在一个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下广场的边缘,而整体成圆形的广场边缘还有数十个黑黢黢的洞口,像是其他通道。



    广场周围是一圈又一圈从石壁中建造的房子,它们就像是蜂巢,排列有序密密麻麻的围着广场。



    带着他们过来的那两人到这后便像是彻底放下心来,脱掉了身上的防护,披上了旁人递过来的黑色大兜帽外套,这里所有人都穿着这种外套,除了像温瞳这种刚加入的没有。



    “好了,等会会有人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等五天后,你们便正式加入我们‘除鸟会’了。”枯瘦男人拍了拍手掌,对着呆愣的几人道,“对了,还没告诉你们我的名字,我姓萧,如果以后有机会遇到的话。”



    说完,不知从哪出来了三人分别把温瞳他们分开带走了,而温瞳则在其中一人的带领下从建筑群的缝隙穿过。



    地下的光线虽不如地表,但也可以让人在黑暗中视物,这些光芒都是从广场上方大大小小,疏密不一的钟乳石尖端发出的光芒,像星星一样,煞是好看。



    广场上站着不少没穿黑色兜帽外套的人,但他们每个人身边都默默的站着这样一个人,就像影子一样。



    “……杜鹃鸟是一种可耻的生物,它们贪婪、懒惰、自私,它们是渎神者,是自甘堕落的不洁者。自出生就展露了它们恶魔的本质……是我们的‘巡护者’把你们从那些杜鹃鸟身边拯救了回来……”



    广场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透过房子间隙朝温瞳耳边传来。



    这房子用的是什么材料?这么隔音,不过说起来那个姓萧的应该是个‘巡护者’……



    “到了。”那人带着温瞳进到建筑里,外面的声音迅速消失,而后他又推开了里面的两扇门之一。



    思绪被打断,温瞳跟着进入房间。



    房间约莫三十平米左右,里面只有一张铁架床,洗手间也很是拥挤,雪白的墙壁被涂满了歪七扭八各种不同的字体。



    门的正对面有一扇窗户,令人惊讶的是,窗户外面竟是地表的月亮!



    “不用惊讶,只是一种奇特的虫子而已。”



    “虫子?”



    “当然只是虫子,一种叫月虫的虫子,只要把母的留在这,公的放月亮能照到的地方,它就能织出一张漂亮的景色,毕竟这儿有点压抑,不是吗?”



    温瞳哑然失笑,这果然不是地球。见他如此“随和”,便问道:“大哥在这干了多少年了,你也是‘巡护者’吗?”



    “没几年,我可没资格干那,我只是个‘哺育者’而已……”



    “相逢就是缘,我叫许木,相信大哥你定能早日晋升。”



    “嗨呀。”那人把大到遮住他半张脸的兜帽掀开,露出一双诡异又火热的眼睛,“我叫宁闯,你叫我闯哥就好。”



    那张长满麻子的脸微微抽搐,直勾勾的看着温瞳,眼神里的情欲和暴虐一闪而过。



    “……那个,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想准备休息了,今天有点累。”温瞳原本稍微放松的心情又紧绷起来。



    “那行,你要饿的话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就行。”宁闯恋恋不舍的将眼睛从温瞳脸上挪开,转身把门也带上了。



    靠,马的,遇到变态了。



    温瞳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脸上强撑着的笑容也迅速阴沉下来。



    在这根本靠不了别人,这儿随便的一个人都能把自己的性命捏在手中。



    温瞳又在床上躺了一会,走了一天的路,现在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竟也差点睡着了。



    又等了不知多久,房门传来了轻微的响动,随后温瞳便感觉到一股火热的视线从自己背后传来,如芒在背。



    好在这变态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而后离开了,温瞳又等了一会,才敢起身。



    这破门并没有什么能给到他安全感的地方,不过温瞳却发现门后面有一面拳头大小的镜子,大概是以前住这的人弄的。



    看了看窗外,那被虫子织出来的血月,猩红的月光竟也和地球上的月光大差不差。



    他把怀中的八卦镜那了出来,对着月光照了照,可惜镜子里映出来的自己并没有别的反常。



    是织的月亮的原因吗?还是它还没回来?



    温瞳怀着不安浅眠,第二天白天,虽然这白天黑夜都是一个模样,他在广场里看见了同样挂着黑眼圈的钟凯二人。



    三人聚在一起,“哺育者”如影随形,这让他们只能低声说话。



    “那老头不会是传销头子吧,一直在哪叭叭叭的,吵死了。”钟凯怨气极大的吐槽,推了推眼睛小声道。



    “这不会真是个传销窝点吧?”古书慧怯声问。



    钟凯见美人害怕,连忙安慰:“没事的,我大舅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我们只要乖乖配合一下这些人,优先保护安全,而且我们住的地方刚好离得不远,够我保护你。”



    古书慧含情脉脉的看向他,后又皱着秀眉抱怨道:“希望能快点出去,这儿的食物居然都是稀奇古怪的各种虫子,我碰都不敢碰。”



    “……”



    两个智障,我就不应该过来。



    温瞳内心此刻烦躁到了极点,上面那老头一直在骂杜鹃鸟,下面两个猪队友就跟个傻逼一样在这种时候还在谈情说爱,边上还有个变态一直盯着自己,真是要疯了。



    就在此时,钟凯从兜里掏出一块没有表链的怀表,看着有些年代了,带着炫耀的意味,跟古书慧吐槽:“我倒要看看这老头能讲多久。”



    而广场上的其他人只在第一天的时候朝他们投来过目光,其余时间都将身边人视为空气,温瞳也尝试过找机会沟通,但要么是冷漠不理人,要么是装傻充愣,剩下的更是已经被洗脑成功的。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温瞳在白天的时候已经感到钟凯的眼睛无神,连古书慧都没搭理,这让女生不安起来,隐隐往温瞳身边靠。



    可温瞳又能好到哪呢?那个变态已经不满于只看着他了,今天晚上温瞳用拳头把他打退了,可明天还能如此吗?



    五天已经过了三天,白天那老头说的话很有用,温瞳已经想起杜鹃鸟心中就会升起一股闷烦,厌恶。



    第四天白天,温瞳居然在广场看见了把他们带过来的萧姓干瘦男人,此时他正带着新的几个人过来。



    “萧哥。”他连忙上前,低低的喊了声,古书慧也下意识小跑过来,只剩已经像个痴呆,嘴里只会念“杀了,杜鹃”的钟凯则呆呆的站在广场当那老头忠实的信徒。



    “哟,小子过的还不错啊。”萧哥用他的独眼扫了一眼温瞳和他身后的古书慧。



    温瞳扯了扯嘴角,随后又认真的看向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萧哥,我能求您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