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原地,明显已经吓坏了,看着天花板不断地发抖,身体都不听我使唤了,怎么都动不了。
那姑娘见状,也朝着那方向看了过去,下一刻,天花板那人从上面坠落,直接朝我砸来。
我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只是看着他慢慢朝我靠近,他嘴张的好大,像是要把我整个都吞下去。
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我瘫软在地上,迷茫的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
我会死吗?我不知道,听说人死之前会看见一种叫走马灯的东西,那是不是下一刻我就会看见了?我的走马灯是什么样的?
两眼一黑,我便再也什么都看不见了,这里本来就很黑啊,现在,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原来死亡是这样吗?原来一点感觉都不会有吗?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但又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我感觉身体好轻,轻的有些怪异,因为我觉得这样好像其实很舒服?
再次睁开眼,我隐隐约约又能看见了,这大概就是我的走马灯了,我看见我的右手上多了一柄镰刀,那把镰刀很奇怪,刀柄像是一节节的人骨拼接而成的,刀刃很锋利,像一轮新月。
很奇怪,我几乎感受不到我握镰刀的那只手,不对,是我连我的整个身体也感受不到了,我疑惑的看着这个景象,我以前碰到过这种事情吗?我的走马灯里为什么会有这些呢?
恍惚之际,我的手已经自己挥动,刀刃挥舞,从天而降之人被刀刃带到墙上,刀刃从他的后脑刺出。
“差不多得了,你也像湮灭?”我说着。
好奇怪的走马灯,我何时做过这种事情,说过这种话?还是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
“差不多得了?我兄弟被你弄死了,你说差不多得了?”
那人直接把自己从上面拔了出来,脸上有一道很大很恐怖的伤口,只是我看不到丝毫的血迹。他掉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我。
“你杀了他,你就该死!”
说完,他朝离他最近的小孩冲去,手直接抓向他的脖子。
我拔出钉在墙上的镰刀,朝那人扔去,刀刃刺中他的后背,他倒在地上,没有得逞。
“死了就是死了,躲在这么个地方,抓小孩来折磨,你心理很变态啊?“我说到,慢悠悠走到他跟前,一脚踩在他背上的镰刀上。
“他们看不见,把他们带远一点,这里我会解决。“我扭头,朝身后那个姑娘说着。
她忐忑的点了点头,生拉硬拽把好多孩子带去了离我很远的地方,直到与黑暗融为一体。
看到所有人都走远,我把镰刀从他背上拔了出来,然后把他提了起来,以同样的目光瞪了回去。
“你好像没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啊?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没人提醒过你吗?还是有人说过,你没放心上,觉得这不重要?”我淡淡的说,握住镰刀的右手有火焰升起,逐渐包裹起了整个镰刀。
“来去间规定如此,我们就该如此,想再死一次,我乐意奉陪。”
说完,我把他放了下来,右手一动,有道火焰从那人身旁飞出,落到黑暗中,点亮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很高,看着不像是被抓来的小孩,恐怕就是那个女孩所说的三个人中的最后一个。
后者被火焰吞噬,不断惨叫着,直到完全被燃尽,前者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变态游戏该结束了,这是你们应得的,按规定,你们三个都得生不如死,没事,我帮他们解脱,我也不介意帮你,所以,想活着,就把魂灵力撤了,把这栋房子变回原样,放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