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
“贯一,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个男人面色平静的说着,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孩子。正是贯一,只是这时的贯一全身像被烧伤了一样,但伤口上却冒着丝丝金色。“我说过的,筑基期之后要先适应符文,从无到有,量变到质变。切勿急躁,你操之过急,早早开始修炼,是拔苗助长,急于求成。”“师傅,我错了。”贯一低头,郑重的道歉。师傅摆摆手,道:“不怪你,谁年少时不为情绪所控?今日一事,也无伤大雅。既然你要修养,那我就讲一讲修真的过往吧…”
“起初,最早的一批溯源者感到帮手太少,在抵御日半球增生的怪兽过程中。他们内部产生了分歧。一派人认为,要尽可能的进化,提升操控的能量种类与量,让本身强大。另一派认为他们得到的力量靠这进化就是在赌运气,不如让更多人都能修炼来量变达到质变。这两派人在对于溯源力量的限制上起了无法调和的分歧,于是他们分道扬镳。
另一批想要让更多人觉醒溯源的人发现,任何方法都无法复制溯源者这一万里挑一的奇迹,太阳风暴无法复制。于是他们便转而研究人体如何存储能量,在研究改变人体前,他们先想着如何让无机物,普通的物质也能够存储能量,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展出了符文科技,通过溯源者对于能量的精密操控。他们能够做到在物体表面刻上纳米后十位的微型电路。
随后,这群溯源者想到一个疯狂的计划,他们打算将这样的符文科技融入人体。前几次的实验死了无数普通人,这也让一部分溯源者产生了不满,认为这样残害普通人的行为违背了他们的初衷。于是一名溯源者提出按照他们锻造可以刻上符文科技的魔导材料的方法,来改造他。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竟然要抛弃会慢慢进化,造福后代的溯源者身份不要,改造自己成为一块魔导材料。
这名溯源者面对同僚的不理解,选择了一人进行研究,事实证明,他成功了。他便是第一个修真者。他设计出许多不同的符文单元,设计出了置于小腹处的能量核心“丹田”。正是这里开始,修真者告别溯源者,成为成为新的存在。
原本分为两派的溯源者,因为修真者的出现感到无比的恐慌,无论他们在具体方针上有何不同,归根结底,他们本身同源,追求的,都是都属于溯源者的统治。修真的力量不靠血缘链接,任何人都有机会成为修真者,对于这个从溯源者中产生的叛徒,溯源者放下内部的分歧,将修真者视为死敌,拼死追杀。修真者由于没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在人数上的劣势让他们最终失败。但溯源者也没有力量将他们彻底清除。最终,双方互相妥协,修真者的规模一旦过大就会遭到溯源者的剿杀,而且他们会共同保守这段历史,只有溯源者的高层和修真者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
师傅停下来,贯一听的入了迷,迟迟无法回神。师傅接着讲“所以,现在的修真者数量很少,而且一般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们所在的这座城市,其实就隐藏着一些修真者。”师傅看向贯一,“你要记住,你就是要复仇,复仇的也是那个人,不是所有溯源者,溯源者和修真者两个集团的矛盾不代表每一个人,你要记住,力量本身无罪,在于使用他的人。无论是修真者还是溯源者,总有好人坏人”贯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师傅站起身来,拍了拍贯一的肩膀,“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你好好休养,等身体恢复了再继续修炼。”说完,师傅转身离开了房间……
贯一睁开双眼,时间在回忆中过去了8个小时,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昨夜修炼的阴愈功,现在身上的伤已大有好转。贯一拿起床边的拐杖,下床从自己的斗篷里取出包着的丹药,“冰灵丹,吃了之后伤应该就差不多好了,接着修炼吧。”
贯一盘坐在床上心中默念道:“修真有九,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归一。现在的我不过是刚步入修真的筑基期,但经过这次战斗,让我隐隐约约摸到了金丹的门槛,传说中,那位最初的修真者达到了合体期,符文与身躯和为一体,不再分为两部分,细胞内都刻着符文,细胞再按符文排列,形成层层系统,后面的层次,则是最强的修真者提出的,目前无人达到。溯源者的评级则按对能量的操控来评级。一阶,入门可以操控身体内生物能,强化身体素质。二阶,外放能量。三阶,外放多种形式能量。四阶,影响控制自然能量。五阶,操控自然能量。洪开元的实力大多数人认为是四阶初级,我,又能在修真的道路上走多远呢……”
“先生,您的身体素质真是强大,预估15天您只花了7天就完全痊愈了,这是您的出院手续。”贯一换了一套衣服,走出医院的大门,直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内城的天空。内城的天空有着昼夜变化,由洪开元提供的能量创造了这样一个宏伟壮阔的护罩,摩天大楼接连不断,而在远处的城市中央。一座古朴的宫殿矗立其中,“皇宫……”无论如何,当人第一次看见这座时间的见证,都会不由的感到震撼,他从陨石撞击后建立,作为精神图腾支撑着无数人。象征着人类的强大。
贯一想到,先前军长说过,在他出院后会给他答复,关于军队的安排和军功。也就是说,他还有至少8天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漫步在内城之中,贯一突然感到有点不知所措,十五年来,他一直都为了复仇与修炼,但上次将军的话与修真者的历史,让他感到,自己不应该只是为了复仇活着,他冥冥之中感到,自己还有什么事要做。
“喂!前面那小子,你是叫贯一吧!”贯一回头看去,“陈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