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我们说到周焕金带了两名小土匪半夜去找司马齐强家里,司马齐强心怀忐忑的把一行三人邀进里屋后赶忙给三位沏上茶水,三人坐在炕沿儿上,司马齐强站在地上佝偻着紧张的俩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合适了,就来回的搓手。三爷您有事儿?
周焕金喝了口茶把茶缸子放在炕沿边上转头对司马齐强说:司马老哥,是这样,这不秋收了吗,寨里兄弟们不种地,这你是知道的,但我们也是人也得吃饭呐,以往兄弟们朝村里要些粮食,村民们不理解,兄弟们觉得因为我们守着这方圆几十里,官府跟其他强盗也不敢骚扰大家,大家理应给我们些粮食,但每年秋收大家一百个不愿意,所以兄弟们也是没办法才抢一些粮食回去。司马齐强也拉了把凳子座在锅台边上点了一袋烟听着周焕金说话不住的点着头,炕头那盏油腻腻的煤油灯发着昏黄的光照在他干巴巴像犁过布满沟壑的土地般的脸上。
今年大当家的想着和村民们商量出个办法来,周焕金接着说,最好是不跟村民打仗,兄弟们还能有粮吃,村民们也饿不着这么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司马老哥你看如何?周焕金盯着低头抽烟的司马齐强问。
“这样最好了”司马齐强拿开了含在嘴里的烟嘴回答,又抬头说:可有什么办法能让老百姓自愿交粮呢,难啊。说罢又把烟嘴含回了嘴里猛吸了一口烟锅。这不就找你老哥来商量商量么,老哥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和种地的庄稼汉又不一样,是见了世面的人,这个问题我想老哥你一定能想出个好主意。周焕金面带微笑边说右手边在司马强面前比划。坐在周焕金两旁的两个小土匪微笑着看着周焕金给司马齐强戴高帽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老哥你和庄稼汉们不一样,你肯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