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庄晟正准备开门,就只听一个低声嘶吼在门外响起!
“小黄?是咱们刚抱回家的小黄!”
“儿子,所有动物都会异变?都会变得有攻击性吗?”
何彩莲紧张的问到,庄昇也停下了要开门的动作。
“妈,不会的!蓝星上的动物变异也就是十之一二的概率!就像我屋里,动物肯定不止刚才那五个!”
“不过,动物变异后却是大部分都能维持之间的性格特点!刚才那个狂暴鼠,变异后基本没有多少理智!从它嘴上的鼠毛和碎肉来看,它的一家应该都在它嘴下丧命了!”
“哎!希望小黄最起码能和之前一样吧!”
想起刚从二叔家刚抱过来的小土狗,庄昇心里也是一软。
刚抱过来的第一天,土黄色的小狗刚满月,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和奶味。它当时刚能吃馍饭,庄昇一家都抢着喂它,十分宠溺!
就是刚来庄昇家的前几天晚上,它一直在叫唤,毕竟它也第一次离开自己母亲。虽然当时有点吵,但庄昇一家没有人有不耐烦的想法!
小黄虽是一个小土狗,但从不挑食,庄昇一家每次吃不完的饭就倒它饭盆里,它每次都能吃个干净!庄昇有时候还故意用手捏着馍花,让它上嘴吃!
刚满月的小狗咬合力不大,基本上不会对人有任何伤害!
不过,每次何彩莲看到,还是都会说教一番,主要是怕有意外发生。三天前,一家人还特意带刚长到小腿高的小黄,去打了狂犬疫苗。
“哎!希望小黄没事儿吧!准备好,我要开门了!”
庄昇叹了口气,将思绪收回,对父母沉声说道。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吱~”
“汪~汪~”
“嘶~嘶~”
推门而出的庄昇,刚在门外站好,就听见开心的狗叫声响起,与此同时竟还伴随着喜悦的蛇鸣声!
庄昇带着好奇、顺着声音往堂屋大门口看去,看到了令他惊掉下巴,也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一只长到膝盖高的小黄和一条擀面杖粗细、半米长的泥鳅正站在堂屋门口,并虎视眈眈的看着堂屋里的一群蚊虫兽蚁!
是的!一条半米长的泥鳅竟也半立而起,像条眼镜王蛇一样!
“这是?”
庄昇顺着泥鳅身上的水迹向堂屋门口的左边看去,一直看到立在那里的瓮(weng)。
“爷爷?奶奶!”
儿时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由于父母的疼爱和不舍,庄昇自小就跟着父母,并没有被留在家里成为留守儿童,自然也就没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
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爷爷奶奶宠他、爱他。他在六岁时的春天里回了趟老家,吃饭的时候给爷爷、奶奶说想在家看荷花,养鱼。
庄问政听见这个话就训斥庄昇胡闹,并说池塘里那么多,想看了夏天就去池塘边看个够!而且,一个男孩子看什么荷花?不应该去爬树掏鸟蛋吗?!
“为什么不能都要?”
庄昇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躲在爷爷身后弱弱的问了一句。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又都笑得前仰后合!庄昇也不懂,看着四个大人们都在笑就跟着笑!
本以为事情会不了了之!谁知,两个老人吃完饭后就从家中搬出瓮,仔细清洗后立在堂屋门口。又在和塘主人沟通后,推着小车,跳进池塘里挖淤泥、刨藕根。
两个老人为了怕儿子和儿媳妇担心,后来又特意在池塘边简单清洗后才回家。
回到家中,庄昇还一脸好奇的问东问西。在爷爷、奶奶告诉他只要把这收拾好,夏天就能在家看荷花后,他也加入其中。
庄问政和何彩莲一脸无奈的看着祖孙三人在院子里忙成了个泥人,也跟着加入其中。
不一会儿,五个脏兮兮的泥人出现了!
小时候的庄昇看着四个大人的花脸,笑的前仰后合,稚嫩的童声充满了整个院落,四个大人也在庄昇的感染下大笑不止!
后来,爷爷、奶奶就跟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一条小泥鳅苗,让庄昇亲自放进去。
最后在四人的关注下,爷爷、奶奶一起抱着庄昇,亲手将小泥鳅放了进去。
巧的是,庄昇的二叔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个事儿。在庄昇放小泥鳅的时候,他正好进大门,于是便随手拍了下来!现在这个照片还挂在屋里的墙上。
夏天里,在众人的期盼下,荷叶长了出来,又大又圆;荷花也开了,又美又香!
庄昇当时每天都会围着瓮左看右看,有时候还站在凳子上,趴在瓮边和小泥鳅说话!
不过,那年冬天刚过完年,龙年的大年初九,一家人吃完午饭在院里晒太阳。两个老人脸色却突然红润了起来,他们眼中带着不舍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旁边的一家三口。
“小昇,爷爷、奶奶见过最美的荷花就是咱们院子里的了!对不起,我们不能再陪你们再看下去了!”
庄问政和何彩莲一听此言,脸色一变,夫妻俩从椅子上弹身而起,震惊的看着两位古稀老人!
“爸妈!”
“没事儿,孩子!看着你们一家和问民一家都好好!我俩就没什么遗憾了!走了!”
两位目光慈祥、面色红润的老人说完后,手牵着手,笑着闭上了双眼。
“爸~妈~”
庄问政和何彩莲瞬间双膝跪地大声喊到,何彩莲又顺手将庄昇搂进怀里!
“爷爷、奶奶,你们咋了?快睁开眼呀!小昇想你们!”
庄昇挣扎着对爷爷、奶奶着急的喊着、喊着,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最后他也大哭了起来!
而此时正在刷碗的庄问民突然心一揪,然后就感觉仿佛有人在抓着自己的心脏狠狠蹂躏。他疼的脸色苍白,说不出话,直到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才像个被外人欺负的孩子一样,往老宅跑去,边跑边哭、边哭边跑,最后在大门口的时候他摔倒了,于是便爬着爬到了两位老人的身边!
庄问民的老婆和两个孩子看见庄问民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往老宅跑,就在后面一直追、一直赶,一直追、一直赶!
直到来到老宅大门口,然后,哭声充满了整个院子,震的树梢上没化的积雪都纷纷掉落!
……
庄昇脑子里快速的回忆起之前的经历,心中一时充满悲痛,一双眼眸瞬间浸满鲜血。
庄问政和何彩莲此时也刚从屋内着急走出,只是一眼,夫妻二人心中便已然明了!
大战一触即发!
“杀!”
伴随着庄昇的声音落地,客厅里的一条蛇,两只嗜血蝎子,三只狂暴鼠,四只嗜血兽蚊,五只嗜血蜈蚣,还有六条嗜血蚰蜒(you yan),七只嗜血蜘蛛也瞬间动了。
五只嗜血蜈蚣向一狗一泥鳅攻去!
剩下的除了那条蛇在后退,其他的都一股脑的涌向三人!
面对汹涌的兽群,庄昇却是将太阿剑收回剑鞘,然后双手抓着柜门在客厅里左抡右扫。
庄问政和何彩莲看了眼陷入疯狂的儿子,快速站在庄昇左右,守护儿子的安危。
“啪!”
四只速度最快的嗜血兽蚊被庄昇一股脑拍向墙壁。
最先接触柜门的那个嗜血兽蚊化为了一团血雾,第二个和第三个直接被拍到墙上晕了过去,只有第四个挣扎着振翅向上飞去。
“死!”
庄昇紧接着双手一翻,双手抓着向下拍去。
“嘭!”
柜门随即四分五裂,而和柜门一同炸开的还有三只速度排名第二的狂暴鼠。
“锵!”
庄昇右手立即拔出太阿剑。
“向右边去!先杀两只被拍晕的蚊子!再和它们两个汇合!”
“嘭!”
“叮!”
“好!”
庄问政和何彩莲回应到。
庄晟灭敌的同时,庄问政和何彩莲两人手也没停,两人同时将柜门立于身体左侧!接着庄问政一枪砸下,砸死了一只蝎子!另一边何彩莲也是一剑斩下,将另一只蝎子一剑斩成两半!
随即三人向右边缓缓移动。
再看堂屋门口这边。
先是小黄。
“啪,啪!汪!”
小黄先是左右开弓直接两只蜈蚣扇到一旁,然后一口咬住第三只蜈蚣头后三寸,死命甩动起来!
那第三只蜈蚣在空中完全找不到发力点,一对毒钩和一双触角在空中无用的挣扎!
“咔嚓!”
第三只蜈蚣终于被小黄应声咬断!小黄右爪一把将那个蜈蚣头拍出门外,而剩下的半截抽搐不止的蜈蚣被小黄嚼烂吃进肚里,蓝色的汁液甚至顺着小黄的嘴巴往下不断流淌,现场也响起来“嘎嘣、嘎嘣”的声音。
再是泥鳅。
“嗖!”
泥鳅竟然不退反进,迎着一条蜈蚣飞去。
双方还没接触,泥鳅就猛的将头低下,然后像龙尾一般的尾巴高高翘起,朝着最近的蜈蚣头部就是一拍。
“啪!”
那只蜈蚣竟然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而去。
此时,泥鳅竟要与最后一只蜈蚣擦肩而过。不过,就在双方位置将要互换之时,泥鳅猛的转身!
它竟顺着最后一只蜈蚣的尾巴,向蜈蚣的头爬去,并且还在途中用自己的身体打了个节,牢牢地勒住了蜈蚣的后半截身体,接着它一嘴死死地咬到蜈蚣头后一寸,并拼命吮吸了起来。
最后这只蜈蚣疼的满地打滚,蓝色的汁液洒满了两者的身体和周围的地面!但泥鳅还是死命的咬住不放,接着就见蜈蚣折腾的力度越来越弱,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