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正在深深的思考如何越狱的事,但好像完全没思考出来“根本没有头绪,就这我还咋越狱啊?不行,不能被影响了,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其它办法?”正在陈源为此烦恼时,突然外面传来了狱卒的惨叫声,陈源这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开始安静下来,并认真听外面的动静,只听见一些脚步声从远处过来,持续了有一会儿,直到在陈源的房间前才停下,陈源顿时紧张了起来,十分紧张的看着门口心想:“是谁?”这时陈源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迎面而来的则是一位一看就觉得阴险狡诈的人:“嘿,源少,我来救你了!”陈源则谨慎的看着他心想:“陈益,男,17岁,二叔的大儿子,这人从小就跟原主搞不来,俩人观念很不相同,几乎一点小事都要闹成一件大事,况且原主入狱,动手的可是他喜欢的人,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会去救原主,毕竟自己讨厌的人,碰自己喜欢的人,搁谁谁都忍不了,所以这其中必定有诈!”这时陈源笑着对他说:“嚯,你小子终于来了,知道本大爷在这里等了多久吗?你说你干啥啥不行,要你有何用。”陈益攥紧了拳头强压着怒火说道:“是!我来晚了,让源少爷久等了。”“怎么你小子不服气?还想打我?”“怎么会呢?陈源少爷。”“那就好,本大爷在这里坐太久了,想出去透透气,快点!带本大爷出去!”“是陈源少爷。”陈益此时心里想:“等会,有你好看的!”说罢,便带着陈源一起出去了。
要问监控所是什么?那可是专门关押极端重犯的地方,几乎没人可以从那里救人,但如果你是管理监控所的家族,那可就不一样了,首先,国家在一定程度上是允许举办以一定形式上存在家族的,而上层家族形成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其曾出现过特大功劳的人,而一般出现这种特大功劳的人,都会被载入史册万古留名,但想要达成这种要求,那可就是难上加难再加难,一般只有拯救过上千万人及以上,或是跟这种情况功劳大小相同的才算特大功劳。所以因此这样的大家族很少,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上百个,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治理管辖部分地区,而由于其大家族的独特风气,在里面总会大声出很多不一样的人才,这也导致了大家族长久不衰。而这陈家则是比上层家族更上一层的至上家族,这样的家族一般都是出现过拯救整个国家或是取得其相等的功劳的人所在的家族便可称之为至上家族,这样的家族一般权力滔天,主要是因为可以协助国家管理各项事务,或是管理某些重要场所。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可以私下处理很多事情,而这监护所这一幕也正是如此。
陈源和陈益等人很快就走出了平远县的监控所到达野外的一片小树林。这时,陈益对着属下使了个眼色,刚好被陈源看见了:“看来他们马上就要动手了,只要再走远一点,就不会有人知道的。”于是陈源突然摸着肚子埋下头对着陈益说:“那啥,本少肚子疼,快给本少拿一些纸来。”陈益不耐烦的说:“我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啊!”“嘿,陈益!你胆子大了,敢这么对本少说话!”随后,又象征性的摸了摸肚子:“完了!要拉出来了。”陈益一听到陈源要拉出来了就连忙向手下要了些纸,给了陈源说道:“去去去,赶紧的,别在这里闹了。”陈源拿完纸后,迅速向远处的树林跑去“上缘司,国家的超重点机构,人类存在世界的底气,其本质是不受政府所管,可独立运营,是强者聚集的本营之一。在当代几乎没人敢惹上缘司的人,而陈益应当是想借我越狱之名让我被判处重刑,但他似乎低估了上缘司司天的地位,上缘司司天可是能与当代主位平起平坐,就算在国都,她想要一个人死,或是怎么死?都是由她自己决定,所以,根本就不用他大费周章的扮演一出好戏,因为这反倒给我创造了机会。”,这会儿,陈益还不耐烦的说:“真是的。”这时,一位手下殷勤的上前说道:“益少,不用担心,他已经是个将死之人,益少,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这种小人物计较了。”陈益高傲的说:“没错,他已经快是个死人了,我没必要为这种小人物计较。”这时,另一位比较谨慎的手下上前说:“益少,有点不对劲,陈源平时都是比较高傲的,但这回出狱,他却并没有要求坐马车,而是跟我们一同走路,还有,他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事,却在这个关键节点,突然说自己肚子疼,您不觉得奇怪吗?”陈益想了想,觉得确实不对劲,于是对那位比较谨慎的手下说:“那你去看看吧!”“是”说完,那位谨慎的手下便跳上了树向前看并继续向前跳去。很快,那位谨慎的手下慌张的返回说:“不好啦,益少,陈源他逃跑了。”陈益听到这件事后也是有点震惊:“什么!这不可能?”“属下方才寻遍了附近几里都没看见他的身影。”这时,一个隐藏在一只马匹下面的小玩意突然发出了巨响,随之就发出了一股电流将那只马匹电晕,其他马匹见状就受到了惊吓,开始四处逃窜。“马匹受惊了,快!保护益少。”他们不知道的是仅和他们相差几十米远的陈源正躺在一棵树下,这时有一匹马,刚好从他的旁边经过,他便抓住缰绳顺势而上骑上了马,他骑着马在危险的丛林中穿梭,树枝划伤了他的身体,却划不走了少年追随自由的脚步,他几乎穿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时他看见了亮光,他开始笑了,也加快了马匹的速度,很快,他来到一片草原,他骑着马自由的奔跑,感受着风吹到了自己的脸上,这是自由的味道。但很快他的笑容逐渐凝固了起来,他让马停了下来,他下马之后,望向那一望无际的草原,虽有自由的风声,但也有孤独的心声,他再次望向草原远处,想着一个他迟早该想的问题:“我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