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桌案上,片片碎花残影烙印在窗台上,宋盈秋还沉浸在美梦中时,光翎敲响了宋盈秋的房间门。
“咚!咚!咚!”
宋盈秋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清醒,揉了揉眼睛,看到外面已经日上梢头,才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披上一件外衫,顺了顺头发,才打开房间门。
“光翎,有事吗?”
声音带着淡淡的酥软,衣衫有些凌乱,披着一件长衣,露出的皮肤肤白如雪,脸色红润,眼眸半阖,带着点滴水光。
光翎看她这个样子,连忙移开视线,“你这……刚睡醒?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宋盈秋看他脸上浮起红霞,虽然感觉对方这个样子很可爱,但是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疑惑不解,“我这穿的也没有问题啊。”
就是露了点锁骨,再稍微往下一点,没露胸没露屁股的,胳膊都被衣服遮起来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光翎心中暗想:你这虽然没有露,但是配上你这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比那哪都露还要诱人。
他匆忙道:“你先换身衣服洗漱,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宋盈秋看他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应声,“那你等我一会儿。”
光翎站在走廊里,想着刚刚宋盈秋的模样,不知怎么的,那一副情境总是挥之不去。
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
不过,宋盈秋长得确实漂亮,一双眼睛又清纯又勾人,一眼就让人见之难忘。
宋盈秋在房间里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蓝色的宽松衣裙,弄了个发簪披发,在房间里照了照镜子就出门了。
光翎看到门打开后,宋盈秋的样子,和往常的穿衣风格不太一样,明明是偏冷色调的衣着,偏偏让她穿成了灵动活泼调的。
“今天怎么没有穿红色的衣服?”
宋盈秋在背后拉了一缕头发拢到胸前,“怎么?这样不好看吗?”
说着还在光翎的面前转了两圈,衣裙的裙摆微飘,宛如娇嫩的蓝色水仙花。
宋盈秋转了两圈就停了下来,看向光翎,“你还没说呢,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盈秋愿不愿意和老夫一起去武魂城?”
光翎解释道:“老夫是武魂城武魂殿供奉殿的五供奉,光翎斗罗。你之前说能够解决老夫武魂反噬的事情,我大哥大供奉想要和你谈谈。”
“今天也没什么事,那就今天去吧。”
宋盈秋想着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听说有一个武魂殿,不过,还没有过多的了解。
“正好我也想看看武魂殿长什么样子,我还没有去过呢。”
坐在马车上,光翎看向旁边坐着的宋盈秋,她正在扒着马车的窗户往外面瞧,一双眼睛对这城市中的人声鼎沸似乎很是好奇,眉眼中都含着笑。
“盈秋,还没有问过你,你魂力多少级?”
宋盈秋依旧看着外面的闹市,轻快的声音传来,“我九十一级啊。”
话说出来以后,宋盈秋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光翎是多少呢,对外面也没有多少好奇了,将目光收回来,转头看向光翎。
“你还没说你多少级呢?”
光翎注意到她好奇的眼神,回答,“我比你高一点,九十三级。”
“九十三级啊。”
宋盈秋猛的凑近一点光翎,光翎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往后仰了仰。
“你一口一个老夫的,你多大了啊。”
光翎轻咳一声,“老夫今年四十八岁。”
“四十八岁还说自己未成年。”宋盈秋坐了回去,靠在马车上,对光翎鄙视的说:“装嫩。”
光翎看向宋盈秋道:“那你上次还说你百岁老人,那你说说,你多大了?”
“我二十二岁了。”宋盈秋双手在胸前环抱,一脸骄傲嘚瑟的昂起头,“这个年纪成为封号斗罗,我是不是很厉害!”
“二十二岁!”
光翎被惊讶的想要直接站起来,结果一头撞上了马车的顶盖,“嘭”的一声闷响,听着就很疼。
宋盈秋把光翎拉下来,坐在马车座位上,上前弯下腰瞅了瞅他的脑袋,“你没事吧。”
她把头发往两边扒拉开,仔细的摸了摸,撇了撇嘴,道:“不愧是封号斗罗啊,连个包都没有起。”
光翎看向宋盈秋,脸上还带着目瞪口呆的神情,“你真二十二岁啊!”
宋盈秋挑眉,音调上扬,“那当然。”
光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别说二十二岁是封号斗罗,翻个番,四十四岁成为封号斗罗都是世间难有的顶顶厉害的天才了,自己都是四十六岁的时候才成的封号斗罗,这丫头,二十二岁?!
光翎道:“我能摸一下你的骨龄吗?”
宋盈秋还是知道骨龄这个东西的,也没觉得冒犯什么的,反而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将手搭到光翎的腿上,“你摸。”
感受到腿上的重量,光翎将手握在宋盈秋的手腕上,果真摸到二十二岁的骨龄。
他看向宋盈秋,上下扫视眼前的人,宋盈秋没有任何的害羞,反而坐的更加直板,任由对方打量。
光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冲击到了。
本以为自己的天赋够好的了,结果,这旁边还有一个降维打击。
“怎么样?”宋盈秋看他宛如看怪物的眼神,骄傲的眼神扫向他,“服了吧。”
“服了。”
光翎要不是看到过她身上的九个魂环,当真是不敢相信。
“以我的天赋,成神应是没有问题。”宋盈秋故作模样的收回了手,摆了摆自己衣裙的裙摆,“你是姐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等未来,姐罩着你。”
“到时候,姐带你飞升神界,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光翎从原本的震惊中回神,看她这一副样子,心下感觉她十分的可爱,尤其是这时俏皮的模样,眉眼中就像是有一个钩子勾着他的心。
光翎顺着她的话说:“那老夫就指望盈秋带老夫直入青云了。”
“咳。”宋盈秋的脸上带着不太好意思的红晕,“好说好说。”
说得她自己都脸红了,不过为了保持表面上的威严,又不好意思拿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