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亘古源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四章 传送牌
    孙玄,谢柚,刘亦然三人背部相对,孙玄龙焰上刃,谢柚与刘亦然也纷纷从灵戒中取出电磁炮,架在地上,欲要抗敌,大开杀戒。



    “吼!”



    魔兵终是发起了进攻,三人随即大喝杀字,与这些厉鬼般的怪物拼杀在一起。



    大片大片的彩色树木被电磁炮轰作飞灰,精华飞出,天地之间光华一片,灵气横涵虚。



    魔兵似是没有一寸弱点,死了又活,杀了又复,地面火光一片,三人全身染血,近乎力竭,而魔兵依旧鼎盛,孙玄觉得他即使在御灵神神力的加持下,亦有种随时会陨落的感觉。



    “好恐怖,这就是殒神涧中的存在吗?”孙玄心惊。



    刘亦然更是惊呼:“这些东西比异能体还难缠!杀了又可重塑,这就他妈的是能量体生命,无论如何也杀不死啊!”



    “轰!”



    大地竟突然开裂,更多的魔兵从地下涌出,但这次不同,这些魔兵身着黑甲,手持银色的月牙形古刃,更有些骑着黑雾战马,马身亦披古甲,看上去极为古朴,年代上是相当的久远。



    孙玄心中暗叫不好,这些魔兵定然更加强大,它们身上的每一寸甲胄上都带有着恐怖的涛天杀气,就像是传说中来自九幽之下,可夺人灵魄的阴兵!



    “呜……”



    魔兵鬼嚎,天地瞬暗,万道黑色铁索从天而降,只闻巨响瞬澈,铁索入地,其上混沌之气涌动,于天穹之上化出一片阵图,混沌化实,如千钧之石,压在了三人身上。



    另一边,五十多名魔兵持刀御马,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以孙玄三人为中心围成了一具黑色龙卷风,黑气翻空,如一座由杀气凝汇而成的死亡牢笼,将其全部困在其中。



    牢笼内黑气弥漫,不出十息,内部便变得漆黑一片,如同当时在黑雾中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而与黑雾不同的是,这里气流在疯狂地流动,鬼哭狼嚎之音更如地府之爪,欲将人的灵魂抽离出体!



    “啊……”



    孙玄痛苦地双手捂头,这恐怖的九幽魔音正在不断冲击着他的识海,灵魂如若在被千万厉鬼所撕扯,即将粉碎。



    身上的皮肤也开始变得透明,一股无形之力正在侵蚀着他的肉身,渐渐地,他的身躯变得瘫软无力,皮肤如玻璃般明透,体内的血管、五脏六腑皆暴露在视野之中,那颗恐惧的心脏,正在发了疯似的跳动。



    “死了!我要死了!”孙玄发狂了,以御灵神力疯狂抵抗,皇级天骄死时的惨状在他脑中不断出现。



    死亡,一种更为惨烈痛苦的死亡!



    然而,一声鬼嚎在前面的黑暗中响起,阴风骤起,孙玄想以龙目中的精神冲击之力来延缓攻击,谁知那身影早已冲到了他身前,弯刀寒光凛凛,向上对着孙玄的颈部刺去。



    一瞬间,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六感彻底丢失,如身坠入虚无,空虚,恐惧!什么世界,什么人,什么天地,都将烟消云散,什么是死亡?这就是,彻彻底底的死亡,离世永远不再反复!



    而就在这生死一线间,时空竟真的静止了,闪着寒光的锋利刀尖与孙玄的皮肤仅于半毫米之差,魔兵停在空中,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所禁锢住的一般。



    此时,一点点金光开始在孙玄身体表层迅速游走,化成片片古老而神秘的纹路,那对黑白相间的眼眸也在时刻化成了耀眼的黄金之色,缕缕火芒从中冒出,一股神圣之力迅速在空气中弥漫。



    孙玄左手缓抬而起,一下把古刃从眼前打飞,同时那对金色双眸亦注视着魔兵的那对紫光双目,以一苍老之音缓道了一句:“老东西,闹够了,便收手吧!”



    旋即,他举起右手,一团金色的无温火焰在他掌中燃起,孙玄面不改色,单掌一握,只听一声巨响,万丈神光冲天而起,黑气与牢笼瞬间化为飞灰,阵图粉碎,万道黑色锁链也是纷纷断裂,被神光所击中的魔兵无一生还,且是真正的消散,没有一丝再度复苏的迹象。



    剩余魔兵立在虚空中,望着这个独立废墟中的少年,古刃缓抬,鬼马啼鸣,欲再度上前灭杀。



    忽然,他们全部停在了原地,片刻后竟全都化作团团黑雾,隐入地下,不再出现。



    “咳……”



    金色纹路和神眸之色同时消失,孙玄一口血喷出,手持古刀,直接拄着刀跪在了地上,几乎快被化掉的身躯在御灵神对神力进行转化后形成的一股温和的神秘之力的滋润下,孙玄那如琉璃一般的虚弱身躯才开始慢慢修复。



    孙玄从金戒中取出三株百年灵草,大口大口的咀嚼着。灵草精华如水流般在它的每一条经脉中流淌,穿行,滋润着它的每一寸肌肤。不多时,他的身体已彻底复原,肉身之中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更让他惊讶的是,经此一劫,他的灵海正在解封,无尽的生命之力从中涌出,神力金环在上空徐徐转动。下方的浩瀚赤海波涛汹涌,且在不断的扩张,体内的那方时空亦在此间飞速重塑。



    天地与之共鸣,龙吟声在赤海上空回荡不止。



    这时,一道灵光破海而出,冲入灵海上空的虚无之中,旋即赤海如若通灵,化成道道赤色海柱冲向天空。



    五颗灵晶闪烁着,围成了一个圆形,中心处有一个光点,正在吸纳着赤色海水中的磅礴灵力。片刻过后,千万道灵力所凝成的红色细丝纷纷垂落,开始交织,变换。最终圣光一放,一块上有龙形刻图的灵晶出现在了灵海上空,万丝垂落,光华四放。



    “士级六重天!突破!”



    孙玄双眸瞬亮,火焰在其掌中跳动着,他深吸一气,全身灵力大放,拳头如炉中之金,赤金色的光芒神圣且耀眼,在空气中散发着十分炽热的气息。



    “轰!”



    孙玄一拳向地面砸了下去,只闻一声轰响,一道足有三米长的裂缝自拳落之地蔓延开去,当中火光略显,似欲燃烧。



    孙玄起身,看着自己的双手,旋即一握:“六重天中期,这灵药果真不妄那一个灵字!”



    当然,这些奇珍要是放在地球市面上,那必然是千金难求的,如果是元灵界的一些强者闻得他这“牛嚼牡丹”的吃法,定会骂他暴殄天物!毕竟对于他们那个级数来说,也些东西可是能助其突破的重要宝物,亦或是对一些常年被因瓶领的至强者,这灵草灵药,亦是可作为无价之物来衡量。



    一株到三株灵药,就可助一个人突破一层小境界,但在孙玄身上,共有400余株,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座宝库,不说别的,如果光靠这堆灵药的“狂砸”,也能让他“吃”上皇级或圣级!



    “欲速则不达,靠吃保健品成长起来的人永远都比不上一个正常成长的普通人。”孙玄这样想。



    正谓之“是药三分毒”,旦不说靠吃灵药来进阶,修为的根基会会不牢固,光是这灵药常年服用,在体内淤积的毒素到头来也是个麻烦。



    故此,嗑再多的奇珍灵丹也不如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做得塌实。



    孙玄活动了下筋骨,无意间瞥到了躺在远处的刘亦然和谢柚,不由在心中猛扇自己耳光。



    光在那儿自个儿突破自己爽了,竟然把同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忘得一干二净!



    他连忙一步跨到了二人旁边,刘亦然因是凤凰圣体,加上方才打斗时在灰烬中留有着些许火星,身为火之本源的“宠儿”的他,自是在这星点火能的帮助下修复着自己受损的躯体。



    孙玄见后,掌生龙焰,在其四周画了一个大型火圈,同时也是眉头一皱,自语道:“真是种另类的疗伤方式啊。”



    而谢柚那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全身都如蜂巢一般,坑坑洼洼的皮肤贴在那具丽体上,玉臂不再似先前那般洁白无暇,道道血痕布于其上,鲜血将之染得通红,皮肉卷曲如烂,让人见后不由心升呕呖之感。



    谁能想到一个如月中姮娥般的美善少女,竟有一天差点儿被万鬼分尸,骨肉异地,血流千里!



    “圣尊,你究竟想要怎样?非要让进入此地的英杰都染血大地,将自己年轻的生命全部葬送在此吗?”



    天空,昏暗无光,深邃的虚空中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



    接下来的时间,孙玄取出了两颗“紫光冥月果”,将之握于掌中,用力一挤,将泛着幽幽紫光旦充满磅礴生命原力的果液尽数挤出,淋在谢柚残损的丽体之上。



    精华之液刚一接触皮肤,便和有了灵性一样,化作缕缕青光钻入谢柚体内,三息时间,谢柚全身光华瞬放,道道紫气将之包在其中,化成一层朦胧的,半透不透的紫色大茧,开始一点点地修复谢柚的伤体。



    “呼,好了。”孙玄长出一气,以灵果修复,必然会令她肉身发生一次极大的蜕变,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



    余下的果皮果肉皆充满了灵气,自然不能浪费,于是,孙玄便在御灵神的引导下以焰凝鼎,将果皮、肉放入,将其炼成灵丹,收入金戒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孙玄盘坐在地,望着全身光华流转的两人,心中不由有种释然之感,但这种感觉又很快消失殆尽,因为他知道,危险并没有消失,他们依然在幽创之境中,下一秒如何,他,不得而知。



    “我要找到传承地,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家!”孙玄喊道。



    夜,不知何时悄然降临于这片土地,深邃的夜空中,星光流转,点点星辰似在演化着这片天地的深奥法则,不断变换。



    在这无尽星河间,有星在亮,如若新生之少年,生机勃勃;有星闪烁不定,似要熄灭,走入世间生命的尽头。



    “万物之本,周而复始,少者气旺,老者气衰,相转而生,世则方存……”



    孙玄躺在地上,仰望这片未知、无尽的广袤星空,没头没脑地念叨了起来,甚至在有些时候他还觉得这些话中略有些意蕴。



    “是啊,相转而生,世则方存……”御灵神不知何时化出了一具灵躯,出现在了孙玄的身边,仰望着璀璨无边的星河,独白嘀咕着。



    孙玄被吓了一跳,转头问道:“老师,您怎么出来了?!”



    “哦,为师恢复了一些实力,故此凝聚出了这道灵躯,才得以脱离那烦人的‘星空’,得以感知一下外面的世界,只不过这躯体只能维持半个来小时,时间一到,我还是要回去的。”御灵神叹气道。



    “恢复……”孙玄忽然想到了自己在黑气牢笼中有一段意识上的空白,在他转醒过来时已发现所有的魔兵都悉数退走,于是他便抓了一把身旁的泥土,道,“老师,当时魔兵退走,是您出的手?”



    “嗯。”



    御灵神点了下头,道:“我的实力恢复了一些,可以将神魂驻入你的身体,故此尝试了一下这附体之法,以我的神念直接对‘创世’传音,才让他将魔兵调回,不然你性命难保。”



    “那……那您为何要这么助我,我是一个卑微的凡人,不是神祗,你这样帮我,毫无意义。”



    “不,你不能这么想。”御灵神摇头,将那只光质化的手掌搭在孙玄肩上,”你是我的弟子,作为老师,我有保护并教导你的义务,意义……什么意义,我所做的一切又为何要有意义……”



    “是吗。”孙去眉头紧锁,许久才道,“您……是怎么找到我身上的,又为何要以我为弟子,我只是一个凡人……”



    “凡人吗?哼,哈哈哈,对啊,我也是个凡人。凡,什么凡,什么神,小家伙,你知道吗,当年我拼了命地去修行,只为变得强大,强大到无人可以敌我!成神,是我当时对自己人生的最高规化,最高的目标。可当我成神了以后,一切都颠覆了我的心中本想,你强,有比你还强的人,甚至在面对绝对的强者时,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或他们去送死,而你只能望着,却无能为力,到了最后你会明白,在宇宙的角度上,神与凡,并无大异!”



    “我收你为徒,是想到了我以前的一个弟子,他死得很惨……我想救他,但仍旧无法实现,只能看着他,在万丈神光中化为飞灰!”



    街灵神突然顿了一下,望向孙玄的双眸,缓道:“我不知为何会遇到你,但你确实是让我觉得,你很像他,就好像,是他的转世。但是,这个世上,并无转世;没有什么来生再会……”



    孙玄盯着他,心中波澜不定,这个老神仙所言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了当中无比的无奈与心酸。



    “神,真的如凡吗,这个世上同‘仙’一样强大的人真的存在吗?”



    孙玄摇头,当他还想对御灵神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后者已回到了他的体内,四周很安静,唯有在疗伤、散发着生命光华的二人和他自己。



    这次的对话,让孙玄心中的触动极大,然,对御灵神的伤害也很大,一个曾经受过极大伤害的人,对往事进行悉数的回忆,会让他心中隐藏多年的伤痕被撕开,流着血,痛不欲生。



    “晚安。”



    孙玄没有再去打扰他,双眸在星空下缓缓闭上,带着种种思绪进入了梦乡。



    ……



    翌日,幽黑且充满涛天杀气的山涧再度变得彩光环绕,一丝丝化实的灵气在中流出,光华无尽。



    初阳如火,揭开了黑色慕布的一角,在时间的推移下,红光照入山涧,地面上早已干涸的血迹已然变成一层紫红色的“泥”,与这山中灵气相融合,在这新一天的阳光普照之下,散发出一种奇特的芳香。



    初阳之下,孙玄被御灵神老早地叫起,盘坐于巨石之上开始打坐入定,以感悟阳升东天时的烈阳之则。



    孙玄盘坐着,体内的浩瀚灵海异常的平静,六颗龙纹灵晶在赤金色的海水中静静悬浮着,无论孙玄如何调动灵力,也无法再让这片赤色海洋像往常一样波涛汹涌。



    灵力虽可用,但灵海都不再涌动,这相当于一个人有着充足的血液,但无有力的心脏对其加以推动一样,量你灵力涛天,可灵海不涌,始终有一刻会被抽干,毕竟灵海才是灵力的运行之本!



    “天升初阳,看似无奇,而当中似也蕴含着天地之规则,老师让我晨起悟日,定有独到之意!”孙玄这样想着,双眸缓闭,识海中的如海一般的精神力开始涌动,一丝丝无形的能量飞出眉心,在前额处形成了一虚幻的竖眼,似有似无的眼瞳转动,后对准天边正在升起的烈阳,开始一点一点地观视、感悟来自太阳的本源法则。



    突然,虚幻的竖眼竟捕捉到了一缕阳光,并将之收入于孙玄的识海之内。



    炽热!这不是普通的阳光!



    孙玄深知,这缕阳光来自太阳,且是一缕源于其本源的一道阳之法则,为太阳的一丝本源之焰!



    “古之修道者,念太极之道,日为阳,月为阴,日明相合,为太极,为天地!我今悟日以表极中之阳,也恰适我之本源。”



    孙玄以浩大的精神力将这缕本源的太阳之光包住,在识海中演化出了一太阳的雏形,就立即感悟当中法则,”阳升,为烈火之本源的初生代表,为万物的初始,无日不可生息,无火不可有灵,结与烈阳所蕴之性,东升西落,随天地一吸一呼,方可再御灵海,助我冲破桎梏!”



    “轰!”



    数道水柱从灵海中轰然冲起,海面上雷电相交,赤色海水翻动不止,磅礴的生命之气与灵力同时冲出,涌入孙玄的体内。



    “舒服!”孙玄长吐一气,旋即起身活动着筋骨,现在他已没有任何被束缚之感,不由感叹本源法则和“道”的神奇之力。



    而在此间,刘亦然和谢柚也相继苏醒,在这一天一夜的修复过程中,二人的气息皆上浮不定,似都会在原先的等级上略有突破。



    “一个四阶中期,一个五阶顶峰……”



    孙玄龙目中火光熠动,心中暗叹:“看来禁地一行也令他们收获不错。”



    尤其是谢柚,只要时机合适,就可直接突能六重天之境了。



    “只是……唉,可惜那两颗灵果了。”



    “你小于能别这么扣吗?手持一堆绝世仙珍,还说什么可惜!”御灵神在“星空”中也是一阵无言,这个徒弟,也是个护食的主。



    而孙玄却不认帐,道:“不是啊,老师,那两颗果子都是千年的奇果啊,很珍贵的!还有,从外域到内域,咱几乎都是在拿灵药续命,就这消耗速度,再不找到传承地,就是座仙山也得耗完了!”



    “哎,玄乎,你没事儿吧?!”



    刘亦然一边喊着一边向孙玄跑来,走到了近前,刘亦然猛击了两下孙玄的肩膀,大笑道:“你小子,命可够硬啊!”



    孙玄也回捶了他一拳,道:“哈,你不也是,这回都是在虎口下捡回了条命!”



    谢柚也走了过来,唯有她神色不定地望着孙玄,那张桃红的小嘴刚张开却又立刻闭了上去,美眸眨动,无人知道她在思索着什么。



    “得了,既然大家都没事,先看看这块玉牌是干什么用的吧,依那皇级少年临终前所发出的遗言,这玉牌似乎可以让我们离开这幽创之境。”



    说着,孙玄将玉牌从金戒中取出,拿到了二人面前。



    谢柚看了片刻,旋即道:“这应该是基地中长老们的‘缩地魂牌’可将自己要去的地方刻在上面,以精血为引,激活此牌,可进行空间传送!”



    这应是那队里的某位大人物将死时,送与那位年的,想以此保存下最后一颗种子,让他继续成长下去。



    “难不成这玉牌可冲破此境桎梏?”刘亦然大惊道。



    “不能,幽创之境为创世圣尊所创的万千秘境中的死亡禁地,想从这里出去,只能找出传承地中的出口,不然用什么办法也逃不出去!”谢柚摇头道。



    “这……等等,你们看这玉牌上刻的字!”



    孙玄大喊,刘亦然和谢档闻声立刻凑上前望去,当看清玉牌上所刻的三个字时,所有人心中一惊。



    传承地!



    “妙了,这真是送了咱个大礼啊!”刘亦然叫道。



    而此时谢柚却神色不定,道:“一下能传这么远,不会是十大长老之一的传送牌吧?那师父和沈老会不会……”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刘亦然浑身一动,立刻道,“他二老皆为越神级强者,在那个境界,与神祗可就只差一境之别了,就这山涧中的存在,还不足以让他们陨落!”



    “越神境……”御灵神忽然低语了一句,后就没出声。



    “怎么了,老师,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实力不俗,还有血魂玉,到有点儿像之前认识的一位故人”御灵神答道。



    “啥?我嘞个乖乖啊!老师,您到底还认识多少大能组别的人物啊?!”



    “你猜……”



    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三人皆盘坐于地,呈三角状,玉牌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白光,上面的三个刻字光华流动,如若有生命一样。



    “各位确定准备好了?这次是直接传送去传承地,虽说可能找到出去的路,但也可能比山涧更为凶险,玉牌只能用一次,传送去了我们就很难回来了!”孙玄提醒道。



    “没事,走吧,如今这片山涧和大地皆已喋血,我们要去传承地必然要过此山涧,这是唯一的机会,你也见到了那些鬼兵的恐怖,如果留下来继续前进,只会像那个皇级天骄一样,再无使用这传送玉牌的机会了。”谢柚道。



    刘亦然也在一边附和:“对对对,能晚死别早死,我们当惜命如金,争取让咱宝贵的小命留在有价值一些的地方。”



    “把你那鸟鸦嘴给我闭上!”谢柚一个白眼,大骂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没事没事,咱仨一定死一块儿,定然不会让你太孤单。”



    “滚!”



    “……”孙玄无言,暗叹一声,以念力控刀,古刀寒光凛凛,迅速地划破手掌。



    孙玄手印变换,全身精气在一道道残影中不断汇聚,最后,孙玄手印一停,一滴红得发亮的血液浮在空中,其上灵力涌动,充满了无尽生机。



    谢柚和刘亦然也各祭出一滴精血,与孙玄一起倒数三秒,一并祭向了悬在空中的白光玉牌。



    精血一碰玉牌,立刻燃烧了起来,三个刻字也在此时变得血红,天地翻墨色变,一道连一道的闪电如数柄利刃般不停切割着虚空,无尽混沌涌动,在无空的黑云中心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雷暴眼。



    当中雷光跳动,天罚的气息也在此刻毫无遮挡地从中倾泻而下,望着头顶雷光闪动的雷暴眼,刘亦然忽然来了一句:“咱不会遭雷劈吧?”



    孙玄和谢柚同时转头看向他,异口同声道:“闭嘴!”



    然,话音未落,一道金雷从天而下,猛地击在了玉牌之上,与此同时,三道电光从玉牌处飞出,打在了三人身上,随后在一弹指间三人便化作三颗光球,全部被收进了玉牌之中。



    玉牌沉浮不定,在吸收足够雪电之力以后,旋即金华大放,化成柄金色巨剑,一击斩碎了虚空,如一道金色流光一般冲入虚无之中,向着传承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