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来郊游的学生只有不到二十人,可其中还有一部分同学未满十八岁,所以需要登记监护人信息,这就导致办理入住花了不少时间。
同学们拿到房卡之后纷纷上楼,就连作为领队的刘小洁妈妈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此时大厅只剩下了张砚、刘小洁,以及程辰和赵加成。
“砚砚,你为什么让咱们最后办理入住啊?”
张砚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程辰。
程辰则是快步走到前台,说:“麻烦把我们定的剩下两间换成高级行政房。”
“不好意思啊,现在只剩一间行政房了。”
程辰想了想,点点头。
“那就换成一间。”
两个女生还没有说什么,赵加成先开口说道。
“程辰你就是我亲哥!”
“真希望待会儿你也这么说啊!”
赵加成拍了拍胸口,表示一辈子都追随程辰,当他的小弟。
程辰哈哈一笑,指了指外面。
“小弟,去便利店给哥哥买包烟!”
“遵命!”
等赵加成离开,程辰便把张砚她们喊了过来。
“先给她们俩登记吧,她俩住行政房!”
张砚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程辰,刚准备拒绝,可是后者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想法。
“已经交完钱了!”
“那你住吧!”
程辰嘿嘿一笑,靠近张砚小声说道:“你是说咱俩住行政房,再给刘小洁单独开一间?我没问题啊,只不过没想到你会对我图谋不轨!”
张砚俏脸瞬间通红,可是罕见地没有和他斗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程辰你讨厌死了!”
程辰:“!!!”
小石头今天绝对不对劲!
等到张砚和刘小洁登记之后,两个便准备上楼,等电梯的功夫,就听到了赵加成的惨叫。
“程辰!你骗我!你见色忘义!”
“诶!不说我是你哥吗?”
刘小洁看到两个男生在打闹,噗嗤笑了出来,拉了拉张砚的衣袖。
“诶,你说程辰是不是喜欢你啊?对你也太好了,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呀!”
张砚摇了摇头。
“别瞎说!”
“谁瞎说了,车上他偷偷给你塞耳机,别人没看到,我可看到了!”
“哎呀,小洁你别说了!”
“咦~你该不会?”
“我没有!”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另一间普通双床房里,程辰拿出一包小苏扔给赵加成。
“行啦,小房间更好!”
“程哥,你要是个美女,咱俩住厕所我都愿意……”
不过赵加成显然没有真的生气,只见他坏笑着看向程辰,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你快说吧,你到底喜欢谁?刘小洁?张砚?”
程辰瞥了他一眼,随后躺在床上。
“别扯淡了,我先睡一会儿,待会儿吃烧烤就别喊我了。”
今天早晨集合的太早,程辰早就困得不行。
……
夏日蝉鸣,街边咖啡店。
“程辰,我们离婚吧。钱我会给你一部分,你留着治病吧。”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
还有熟悉的马赛克……
程辰想了想,说道:“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所以拿了钱快跑吧,去国外治病。”
剧烈地咳嗽声之后,程辰喝了一口水,继续问道:“你说何必呢,我都快死的人了……”
马赛克前妻似乎是冷笑了一声。
“他儿子都已经死了,你说他可能饶过你吗?大学的时候你那么厉害,我要早知道你会混成这样,打死也不会跟你结婚的!”
儿子死了?我杀人了?
程辰沉默不语,不停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前妻还没有走,可她已经准备走了。
“我走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诶你等会儿,小石头的事情还没问了!而且为什么都是九点离婚啊,晚一点行不行,我不想早起!”
刚说完话,程辰突然觉得剧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睁眼,程辰已经回到了宾馆床上。
程辰本想起身喝口水,可最后还是躺回床上。
刚才那梦境中的虚弱感太真实了,导致现在睡醒之后,身体还隐约感受到不适。
现在程辰可以肯定,这个梦就是未来发生的事情,而且八成就是因为系统。
只是不知道如何才会触发梦境。
……
楼下烧烤区,同学们都在准备烧烤,尤其是男同学,纷纷抢着过去烤串,企图在女生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赵加成则是和一帮同学坐在那里,给他们讲鬼故事,吓得女生们纷纷尖叫。
刘小洁戳了戳张砚。
“砚砚,你怎么都不害怕,你以前不是最害怕这些鬼故事了吗?”
张砚猛地回过神,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啊?怎么了,他刚才说的什么?”
说完话张砚又四处看了看。
程辰那家伙怎么不在?
刘小洁嘿嘿一笑,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
“赵加成!程辰呢,他讲的故事有趣多了。”
“程辰他回屋之后就睡着了,还跟我说吃烧烤不用喊他。”
听到这话张砚莫名心里一紧,心想最近降温很厉害,会不会是感冒发烧了?
这个年龄的女生最容易胡思乱想,张砚很快又联想到那天他在课堂睡觉的时候就怪怪的。
是不是那时候就不舒服了?
他也是因为生病才不想来郊游的吧,我为什么还非要他过来跟着呢?
刘小洁看张砚脸色一变再变,急忙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担心程辰啊,那你去看看他去吧,我给你打掩护!”
“切,我怎么会担心他啊!你怎么帮我打掩护?”
刘小洁一愣,嘿嘿笑道:“就说你上楼换衣服呗,然后你去看看程辰。”
张砚撇了撇嘴,摇摇头。
“我看他干嘛呀,烦人的家伙。小洁,你们先在这玩,我真的去房间里换个衣服,真的,就是换个衣服!”
刘小洁:“……”
张砚回到房间,看着比一般房间大一圈的屋子,还有一个小冰箱,不知不觉眼圈就红了。
“这个缺德程辰,干嘛对我这么好……”
不过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砚急忙从包里拿出来随身携带的药,然后想了想,又从书包最底下拿出来两包烟……
在去程辰房间的路上,张砚不停地自责。
本来不想给他买烟的,可是自己却不知道程辰还喜欢什么东西。
不像程辰,连自己爱吃什么爱喝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