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旁边的柜子里是什么之后,晨志觉得父亲和李队合起伙来,把一间比学校医务室还大的问诊室是拆了,再在房间中间放一块超大的玻璃这件事,就为了让自己难堪一下,这也太扯了吧。
结合母亲之前说的那件事,晨志感觉自己的祖辈好像都是乐子人。
“不对呀,这里空间怎么狭窄,就算有黑布遮挡,按理来说我也应该注意到周围的异常啊,怎么我就只看见了这一小片区域呢?”回过神来的晨志发现了华点。
“终于注意到了吗。”李队终于停止了笑声,将视线重新移到晨志的身上。
“从你进门的那一刻,你先入为主的认为这就是什么审问室,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问无关紧要的问题吗,就是在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无法去思考环境的异常,当然这都是为了配合我的能力。”
“原来如此。”晨志点点头表示学到了,看了看虽然脸上刀疤依旧吓人,但面部已尽柔和许多的李队念叨着:“至于吗,不就是吓唬吓唬我,用得着整这么细致。”
李队指了指他的手腕说:“再看看你的手腕上,这就是我们为你上的第一课。”
不知何时手腕上沉重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令人清醒的触觉,像是将手放进了薄荷冰桶里,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了它散发的凉意。
“这是什么?”晨志扬了扬手上的淡蓝色中有这淡金色的,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望向装作绅士的父亲。
“刚才不是说了吗,就当是你过生日的礼物,这个手表能帮你静神,还有一定的防护作用。”父亲对他轻声说。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请人给你单独制作的,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就叫静水呗,反正我也不怎么想要。”晨志摸了摸手表光滑的外壳,用灯光照了照,又用鼻子嗅了嗅,“感觉没什么特殊啊。”
父亲咳嗽两声“行了,别研究了,现在该办正事了。”
晨志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走出这间乱糟糟的房间,走楼梯上了一楼,从窗外看见他们县最有标志性的那座图书馆和路旁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
晨志好奇地问:“为什么要建在这里,你们不应该是什么隐秘组织吗?”
“建在哪儿又不是我们说了算,还有我们连你都招进来了,你就不反思下。”李队走在最前面带路,回头对他说。
“也对连我都招,唉,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加入了,我连要干嘛和组织名字都不知道,我可不想就这么上了贼船。”晨志表示抗议。
“等下你就知道了,况且你父亲已经向领导担保申请你的加入了,现在已经晚啦。”李队说着向这栋房子中心走去。
晨志已无力吐槽,可真是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就不能申请退出吗?”晨志抱着最后的希望问。
“哦,那你知道服役提前退出的后果吗,咱们这可比那严格多了。”李队回答了他。
“额,那还是算了吧。”晨志为自己未来的处境捏了把汗。
“你也别担心,毕竟你还要上学,正常情况下只需要在假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就行,毕竟知识也是十分重要的。”
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附近门口,李队点了根烟,递给了父亲一只“进去吧,先去做个登记。”
晨志走向推开大门,走向正整理文件的“同事”。
“你好,我是那个,额,来登记的,请问我需要做什么。”晨志走到办公桌面前,紧张又礼貌地问。
在晨志进门就注意到他的,是一位看起来成熟的妇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场制服,看起来严肃又认真。
“新来的?”
“是,是李队长叫我来的。”
“好,大致情况他已经和我说了,呐,在这里面填你的基础情况就行,还有这个申请特殊药物的单子也填一下。”
“嗯?”晨志对这种看起来严肃的人已经心声出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警惕。
“请问这个“特殊”药物是什么东西?”晨志在特殊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妇人疑惑地看了晨志一眼说:“你不知道?这个是抑制,平服精神的特效药,副作用很小的。”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晨志是真想一头创死在豆腐上算了。“我也没得病啊,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行吧,看来你还真是个新人,连自己状况都不清楚。”那位妇人放下手中活计,跟晨志简单解释一下“我们是保护并管理这一地区异常现象的官方组织,我们一般将超能者分为六个等级,从一到六阶从下到上。”
这位妇人喝了口水,接着说:“通过你父母最近对你的观察,和我们的检测装置的反馈发现你马上要迈入第二阶段了,但你的身体素质却跟不上你灵魂的增长,所以才导致了你最近的反常情况。”
“等下,你说啥?”从进入地下室时就一直保持着单线程模式的晨志,现在感觉自己的CPU烧了,“你是说,我早就是个超能者了?都要进入第二阶段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对了我叫龚思蓉,你可以叫我龚老师。”
晨志终于开始思考起来“我是谁,这是在哪,我在干什么。”
等晨志理清了些思路,把两张表格填完,将它们递给龚老师“好了老师,您看看有什么不对,没有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晨志见龚老师点了点头便走到门口,开门看见迎面而来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李队“小子,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有什么问题就问你爹去,这可都是他的提议。”
说完便从晨志身边经过,走入办公室中。晨志没去管李队进去干什么,向走廊另一边的父亲看去,见他平静的模样,顿时没了三分火气。
“好吧,总得解释一下吧。”晨志和父亲一起坐在一间像是待客室的地方,由晨志驱散寂静。
父亲慢慢地抿了口儿子刚刚泡好的茶水,平静说:“从开头讲,还是捡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