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酒在山下的官道边,抬头望着连绵不绝的山脉,心中感叹万分。
山上生活很好,只可惜待不住。
系统也是无语住了。
它的统生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排除它本职带的那些人。
在山上,天天不说话,天天盯着某一处发呆,天天等粮食自己上门来,天天吃了睡就是吃了睡,偶尔排一下五谷轮回之物。
统子看着就烦心,黑脸大佬更是把压力给到它身上来。
索性,就再次现身让沐酒快快下山去。
要不是为了活着,它指定不会花费本就少的可怜的那些能量。
哎,都是为了生活。
生活不易,系统叹气。
......
沐酒若有所思的叹完气,转身就抱起自己看好的一块大石头,稳稳当当的放在官道路边。
一掀衣袍,盘腿坐在石块上,闭上眼开始自从来了凡人界就没打坐过的第一次打坐,一动不动,稳若磐石。
系统:......有句话,统子不知道该不该发泄出来。
庆幸那黑脸大佬,偶尔过来看看。
如是这般,两月过去,风吹雨淋,沐酒依旧如一开始那样盘腿坐在石头上,不受外界打扰。
唯二的区别便是,沐酒的衣服在慢慢破旧了,面容头发都变得如乞丐那般。
在知道这里是彻彻底底的凡人界时,沐酒就已经换上了苍蓝界凡人穿的衣服了。
不换要一直被雷追,被雷劈。
每当有人路过这一小截官道,来来往往的人都会惊讶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奇奇怪怪坐在石头上的人,还一动不动。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扰沐酒。
来来往往的人:问就是,出门在外,小心行事为上佳。
要是是哪个坑蒙拐骗、打家劫舍的山匪乔装打扮勾引他们上当呢?
在这漫天多云,时不时就吹风的一天。
沐酒终于,饿醒了。
同时,也迎来了一批她觉得穿着打扮有些奇怪的人。
刚睁开眼的那一霎,就听耳边传来,“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该捡柴的捡柴去,该找吃的找吃的去,该怎么得就怎么得!”
“......”
沐酒捂着自己直咕咕叫的肚子,看着这些忙活的人,眼带点希翼,心里嘀咕:“这些人看样子是在做饭,也不知道愿不愿意乞给我一点?”
可是,我该怎么开口呢?
这里的灵气还是太少了,不怎么顶饿。
押送官差小六:“老大,那有一个奇奇怪怪的人,要不要把他撵了?”
被喊老大的押送官差头头方头儿:“人家在那儿就在那儿呗,你撵他干啥?”
押送官差小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直笑,“这不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嘛?”
“嗯。”方头儿嗯了一声。
实在是饿得很了,人多又不自在,沐酒还是打算去山中碰碰。
许是太久没有起来活动,沐酒起身起的颇有些不顺,往山中走,也走的踉踉跄跄。
这一幕,看的后面流放犯人直咂舌。
“这个人,没啥问题吧?”有一人好奇。
接着有人回话,“应该没有吧?”
“那他,就这样步履维艰的往山上去?”
“额……”
沐酒一路蹒跚的走到了山脚,如愿的看到了一只野兔在蹦蹦跳跳。
静待在原地,等野兔先攻击她,她才好出手,一举拿下。
同样在山脚找吃的,挖野菜垫肚子的流放犯人:……
这哪来的大傻逼?
兔子都到跟前了,还不抓?
沐酒:是我不想抓的吗?小兔子没动她哎。
看的苏家小一辈的老大苏一那叫一个急躁噢。
再不抓,白来的肉就飞了。
眼见着,兔子吃草要吃饱了。
实在看不下去的苏一,在心中过了一遍话。
小心试探的开口:“小哥,你还吃这个兔子吗?”
闻言,沐酒转过去一看,上下打量,是十来岁的男孩,手中脚上都戴着镣铐,沉默不言的点了点。
“那你怎么不抓呀,兔子吃饱了要回窝了。”
苏一很荣幸的得到来自沐酒面无表情的沉默不语。
沐酒:我该怎么开口呢?
自认为明白了沐酒不会抓兔子的难处,苏一再次开口:“……那我帮你抓?”
沐酒快速点点头,活脱脱的似把头当成泼浪鼓了。
“哎,那你就看好了。”苏一几下作一下,麻利的逮住了来不及逃跑的兔子。
“给,小哥,你的兔子。”苏一有点眼馋兔子肉,自流放以来,他就没吃过肉了。
虽说没流放之前的好长一段时间也没吃肉了,好歹也比流放好多了。
能吃饱能好好睡觉,不用风吹雨淋,不用天天赶路,不用吃馊掉的食物......
沐酒伸手逮住兔子的耳朵,一手一个兔子耳朵,还活着的兔子不停的朝她蹦跶踢腿。
放开我,你这个眼馋我肉体的坏人~
奈何敌人太强大,兔子被迅速一分为二。
在旁还没来得及走的苏一看到这一幕,微微张嘴,呆住了。
这是什么手法?
兔子还没处理,啊,不是。
感受到手中多了一份重量,苏一低下头,就看见兔子那死的很突然的眼神。
沐酒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再加上也不喜欢吃兔子头和内脏,直接用手扯开一多一少。
她拿少的那一份,没有内脏,也没兔子头。
苏一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朝沐酒疯狂道谢,拿出自己找到的一些野菜,一股脑的都给了沐酒。
经过沐酒刚才的露手,苏一悟了。
就凭对方的实力,怎么可能抓不住兔子,一定是在仔细观察兔子的习性。
可惜被他主动打断了。
苏一再次看了看手中白得的兔子肉,心中感叹:真是一个好人呐。
沐酒也瞧了瞧苏一,心中感叹:真是一个好人呐。
接下来就是找地方处理兔子和把兔子烧熟。
沐酒拾了柴火回到打坐的石头这里,蹲下把柴火堆堆好,就开始用手扯兔子皮,干净利落,几秒的时间,兔子皮和兔肉分开了。
觉得太过血淋淋,影响口味,拎着兔子慢哒哒的往河边走去。
苏一害怕其他人抢兔子肉,没跟苏家一同出来找吃的人吱一声,就快速离开找野菜的队伍,回到自家人休息的地方。
其他人中的某些人,还真有这个想法。
那个邋里邋遢的人,亲眼看见她徒手开兔子,再加上也并不是流放的人,他们自觉可能打不过,惹不过。
但是十来岁的流放崽子他们肯定是能收拾收拾的。
因为有镣铐,走的就比较慢,还没走到苏一一米的范围内。
苏一早就溜了。
男子和老妇幼的镣铐是不一样的,男子的镣铐重且不方便。
老和妇人的镣铐比男子镣铐稍轻且尚有些便利。
孩子的镣铐则是轻且方便行走的。
“娘,看,这是什么?”苏一笑嘻嘻的苏大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