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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仙侠:绝世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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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为了什么修炼
    苏寒张开手掌,唤了声:“来。”



    一道清光闪烁,他的手中出现一本书籍,正是李今生一个字都不认识那本。



    “这是神霄决,为师修炼的心法。”



    神霄决?听上去很牛逼……李今生接过苏寒递过来的书籍,一脸愁容,“师父,我不识字啊。”



    饶是苏寒也噎了一下,转念一想确实也是,一个流氓识字才奇了怪了。



    再厉害的功法,看不懂也是白搭。



    见苏寒愣了半晌,李今生讪讪道:“师父,要不您一边教我识字,一边讲解?”



    苏寒叹了口气,道:“也只好如此了。”



    他顿了一下,说道:“在修炼之前,首先要做的,是立道心,简单点说就是你为什么要修炼,立下道心,坚定道心会让你走的更长远。”



    “为什么修炼?”李今生昂着脑袋,作思考状。



    “想一想,你最想要的是什么,记住,是最想要,是那个为了得到他什么都可以放弃的人,或者事物。”苏寒作出指示。



    这让李今生想到曾经看过的一部动漫里的一段经典的台词。



    真相你确实很想要,车子房子女人你也想要,追求这些无可厚非,不过一旦满足了某一项,人就会追求下一项,可以追求的东西太多了,人才会忘了自己最想要什么,我说的是一直求而不得,一旦得到,愿为他舍弃一切的东西,那,才配称为最想要。



    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车子房子女人?不不不,这些都是我想要的其中之一。李今生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见此情形,苏寒默默离开,给他一个安静的思考环境。



    身为凡人,最想要的无非就是钱、权,只要这两样有一项达到顶峰,那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物质都能轻而易举的获得。



    我爱钱吗?不,我不爱钱,我爱的是钱买的那些东西,手机、电脑、房子、车子、家电等等等等,是轻易获得优质的物品的媒介。



    我爱权吗?不,我不爱权,我爱的是手握权力带来的快感,人前风光,不看任何人脸色,是愉悦自身精神的一种方式。



    我爱女人吗?不,我不爱女人,呸,我爱。想到这里,李今生甩了自己一巴掌,这得承认,但他只爱一半。



    既然我不爱钱,也不爱权,更不爱丑女人,那我爱什么,我特么到底爱什么?



    对,我爱的是一种情绪,我爱享受优质且不闹心的生活,我爱的是长得好看的人也爱我。



    可是这要的也太多了些,神仙怕也无法完全达成,得剔除,首先把女人去掉,其次在钱和权之间选择,因为没有后两者,再漂亮的女人也守不住。



    只能选择一项,那才配叫最想要。



    钱和权哪个更重要?李今生更偏向后者,因为自古都是,光有钱不行,历史上有钱无权被干掉的太多太多,当权者没钱了,就会把手伸过来,不是找你讨要,而是直接抢,不给就杀你,更甚者那是给不给都杀你,因为什么,就因为他有权,他能掌握你的生死。



    做了坏事也没人敢指责他,他会把指责他的人也杀了。



    就在李今生即将确定自己最想要的是权力时,忽然看到了一旁的神霄决,只一眼,他便推翻了先前的想法。



    这里,是仙侠世界,是高武世界,是一个一人能杀千万人的世界,在这里,武力至上。



    天下亿万生灵,一品修士只有一个,玉暖柔。



    我想到了,我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了,我最想要的是绝世修为,李今生哈哈大笑,可转念一想,我要这绝世修为,是为了干什么?这就好比我要无数的钱,可钱不是最重要的,而是用钱去做的事。



    我要做什么事必须要有绝世修为?



    我要做什么事?我要做什么事?我要做什么事?……



    李今生不停的呢喃着这句话,不停地问自己的内心,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说得好像我想就能得到似的,想那么多干啥。



    想的太深脑子痛,李今生索性不想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凉席,看着天空,放空思想。



    岛上种了很多桃树,此时正是开花时节,风一吹,粉红色的花瓣漫天飞舞,与绿色的草地、蔚蓝的天空和海水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美的不似人间。



    真是人间仙境啊,真想永远住在这里。李今生舒服的侧过身,伸出手掌撑着脑袋,看向大海。



    想想自己上辈子忙忙碌碌,累得半死喘口气都难,八年时间才还清了父亲去世前的医疗费,到头来却是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从未有过片刻时间欣赏美景。



    想到这里,李今生忽然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他坐起身,回忆起上一世。



    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过往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一幕一幕出现在脑海,李今生努力的回忆着人生最后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仅如此,而且脑袋开始发胀,甚至开始出现眩晕感,乃至最后开始剧痛。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席卷而来,李今生抱着脑袋打起滚来。



    清光一闪,苏寒来到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抱住,伸出手指搭上脉搏。



    查探过后,他松了口气,看着怀中牙关紧咬,痛苦不堪的小徒儿,他并掌如刀,砍在了李今生的后颈,将其打晕了过去。



    ……



    江城县,于府。



    杨邵峰紧跟杨天祥的脚步进入于府,此时的于府已经被控制,两边站着手持长矛,戴着狰狞鬼面具的甲兵,正厅前的院子里,一人跪在地上,而且戴着枷锁。



    “于光顺,你以为你耍的小心机能骗过本县?”杨天祥来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被杨天祥称为于光顺的老者扯着嗓子嚎叫道:“杨县令,您说的什么老夫不懂,老夫刚刚收到犬子被魔僧吃掉的消息,您何必非在此时来为难?”



    杨天祥呵呵一笑,抽出身后侍卫的佩刀架在了于光顺的脖子上,冷笑道:“你不会真以为本县不知道于正入品的消息吧?”



    “你以为于正假死脱身,就能洗脱嫌疑?”杨天祥大吼道:“本县身为一县之长,哪个天大的人牙子敢拐卖本县的儿子?!”



    “谁给他的胆子?!”



    杨邵峰归来后,杨天祥就开始着手调查失踪案的真相,而当种种线索汇聚起来之后,矛头直指他的死对头,于家家主,于光顺。



    于光顺是他儿时的玩伴,科举时杨天祥冒名顶替了前者,做了这江城县的县令,起初前者并不知晓内幕,后来不知何因知晓了原委,于是两人反目成仇,开始了长达十年之久的明争暗斗。



    于光顺沉默不语,但剧烈抖动的两腮出卖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祸不及家人,你我相斗数十载,为何这次走了下策?”杨天祥严厉的质问道。



    “祸不及家人?”于光顺闻言大笑三声,仓皇无助的神色陡然凌厉起来,反问道:“祸不及家人,那十年前老子的奇儿怎么死的?!”



    “你生怕他突破八品,对你造成威胁,在他突破之际设伏,害死了我儿,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祸不及家人?!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贱狗!”



    双方已然撕破脸,于光顺也不装了,两家人过往的怨恨在此刻爆发,他怒吼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你这贱狗真以为老子忍下了这口气?!”



    一旁的甲士一枪柄打过来,于光顺满嘴碎牙和血污,然而他却是仰天大笑,恶狠狠的看着杨天祥身后的杨邵峰,嘟囔不清的说道:“可惜,可惜没能杀掉这个小杂碎,真是祸害遗千年。”



    杨邵峰听到他骂自己小杂碎,顿时火冒三丈,在杨天祥反应过来之前窜了出去,他要狠狠修理这个老杂毛,他要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杨天祥看着窜出去的儿子,吓得两只眼睛都快凸了出来,赶忙伸手去拽,却抓了个空。



    杨邵峰嗖的一声来到于光顺面前,刚想狠狠教训后者,却见后者却是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来不及反应,一只苍老枯槁的手掌已经握住了他的脖颈,掌控了他的生死,杨邵峰又惊又怖的看着满嘴血污的于光顺。



    于光顺气势陡然迸发,震碎了身上的枷锁,环顾四周,大声吼道:“全部退出去!”



    “于光顺,你敢!”事情发生的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杨邵峰便已受制于人,杨天祥看着拎起自己儿子的于光顺,威胁道:“你敢伤吾儿一根毫毛,我把你全家剁碎拿去喂狗!”



    “那也是这个小杂碎死了之后的事情。”于光顺神色冰冷,再次吼道:“全部退出去!”



    他没有说威胁的话语,但杨天祥知道,如不照做,杨邵峰就交代在这里了。



    投鼠忌器的他,冷冷地看着于光顺,片刻后平静了下来,吩咐道:“全都出去!”



    周围的甲士相互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院内顿时空旷起来,杨天祥大声道:“于光顺,当年的事,并非是我所为,偷袭于奇的不是我,是于正,是你的二儿子,于正!”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于光顺瞳孔陡然收缩,情绪瞬间崩溃,一副疯癫的模样,破了音的指着杨天祥怪叫:“你骗我,你这老贼骗我!”



    杨天祥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光顺,你我争斗多年,我的为人你多少了解一点吧,我如果要杀于奇,早在他展露修炼天赋时就杀了,何必等到他快要突破八品的时候杀?



    “而且还是设伏偷袭?我如果真想害他,我就不会让峰儿与他相交,你说是也不是?”



    此刻的于光顺目光呆滞,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脑海里不断闪过十年前长子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很显然,他相信了杨天祥的话。



    次子心狠手辣的心性他是清楚的,这次以假死洗脱嫌疑,也是他出的注意。



    害死天赋超绝的长子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二儿子。



    骨肉相残,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见此情景,杨天祥反而是放下了心,淡淡道:“光顺,你我争斗到此结束,放了峰儿吧。”



    于光顺机械式的松开了手掌,脚步轻浮,一副随时会倒下去的模样。



    杨邵峰揉了揉脖子,快速跑到杨天祥身后,警惕的看着于光顺。



    “接下来是他们父子的战场,我们离远点,别溅一身血。”杨天祥拉着杨邵峰退到院子边上。



    话音刚落,角落里一道刀光闪过,于光顺的身体忽然一怔,散乱的眼神再次聚焦,紧接着他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脖颈处一道细密的血线喷出,眼睛外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背影,死不瞑目。



    “恭喜大侄儿突破八品!”杨天祥拱手道。



    “你们还不走?等我请你们吃饭?”



    人影缓缓转过身,杨邵峰当即惊叫出声,此人竟然是此前被魔僧吃掉的于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