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不是我跟爱雪干掉的吗?
虽然高兴对方给出了错误的答案,但是也有一种被模仿犯抢了功劳的不爽感觉。
弗林躲藏在暗处,看着牢房内精神萎靡的男人。
虽然他看起来没有收到外伤的痕迹,但是面貌上的憔悴,却表明他的精神状态长期的不健康状态。
怎么回事,这件事发生了不是才不到一天吗?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已经被关押很久了。
“白尾埃米利亚......”
迪齐家的一位杀手口中低语,念出了一个名字。
语调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早就说过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白色尾巴的在这帝都内还能是谁!”
“乔伊斯家的骑士...但是她过去从未如此出格过......”
黑衣杀手的眼神静静地盯着他,疑问需要得到解答。
“我已经帮你们偷渡了这么多亚人奴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一定要救我出去!”
杀手甚至还没开始施压呢。
可见囚犯的精神已经十分紧绷,现在生物性的求生本能在逐渐压垮他的理智。
“要是让乔伊斯家知道我做的事,我就完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只见到那囚犯逐渐语无伦次的样子,显然审问过程已经是无法继续下去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
杀手从大衣怀间缓缓取出一枚墨绿毒镖。
这玩意看起来就不是让人陷入昏迷那么简单了。
“你为迪齐家服务的很好,向我们提供的乔伊斯家族内部资料也一直很有用......”
房间内的囚犯仿佛听到了生的希望。
“所以你的家人也会被好好对待的,放心吧。”
“等等!不!”
他绝望的举起双手,挡在胸前想要拦住即将到来的杀机,但奈何这只是无谓的挣扎罢了。
一点小小的绿影闪过,扎在他的脖子上。
随后竟然自行诡异扭动起来,钻入了他的皮肤之下。
囚犯绝望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只见那如小虫一样的东西已经在皮层下游到心脏的位置。
只见,墨绿色的血管鼓胀着从他胸口处蔓延开来,片刻后,他便双眼翻白倒在地上抽搐着死去了。
“这玩意有点意思。”
弗林看着这一桩杀人灭口凶案发生的全过程,最大的注意点居然是杀手最后使用的暗器。
而且没想到这些人早已有怀疑对象。
想来也很合理,四大家族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是暗地里在利益上的争斗肯定不会摆在台面上。
虽然有点不爽,不过要是能省去一桩麻烦也不错。
“这是最后一个了,你回去将情况如实禀报,我去一趟乔伊斯那边。”
“不论他们是否察觉了什么,计划都不能被打断。”
两名杀手相视了一眼,随后默契地快步离开了案发现场。
计划?什么计划?
弗林有一种冲上去把他俩干掉,然后勒住住他们的脖子,让他们知道当谜语人后果的冲动。
叹了口气,还是算了。
“如果打草惊蛇,不知道还会错过什么有趣的剧情。”
等待那两人离开后,弗林走向那名暴毙的囚犯尸体旁。
只见他双手弯弓,口边还在冒着白沫。
看起来已经凉的很彻底了。
弗林又在心里的小本本上默默地记了一笔,迪齐家的有趣暗器,虽然死状的恐怖程度不足,但是它独特的发作过程弥补了这一点。
将眼前的景象印在脑海里,弗林也遁入阴影,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
静谧的夜空下,皎洁的月光为街道上铺上一层白霜,夜已经深了。
爱雪正趴在窗边,单手撑着侧脸,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红色双瞳中的眼神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在怀念。
“不要熬夜!”
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龙尾都被刺激地竖了起来,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般。
“弗林大人。”
“说了让你先睡觉么?在这里看什么呢。”
弗林单手插兜悠哉地走过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竖起的白色尾巴。
她没有防范,龙尾被牢牢拿捏。
“请...请不要捏我的尾巴....”
她面色现出一抹绯红,低声地恳求,双手不自然地向下撑住自己的裙摆。
但弗林没有松手,只是仔细地端详这微微颤抖的非人物件。
“唔,这样的尾巴不常见啊,是可以被认错的吗?真是奇了怪了。”
“请...请您松手...”
“这独特的白色,柔软的小鳞片,舒适的手感还有这尾尖附着的毛茸茸龙羽......”
弗林每说一句,爱雪的脸便越红一分。
“请...请您不要再说啦!”
爱雪的尾巴剧烈扭动挣脱了束缚。
“您...您都在说什么话啊!”
她抱着自己的尾巴,面色潮红地喘着,整个人缩到了床边的角落里,神色纠结紧张地看着弗林。
“我在说我观察到的,实话说,很好看的尾巴。”
弗林确实是在认真地陈述,只是这话说出来在爱雪听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一边捏着敏感的部位,一边对其大加赞赏.......
简直让爱雪的心跳加速如小鹿乱撞。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再过来让我看一下。”
“绝对不行!”
爱雪急忙抱着自己的尾巴在房间内四处躲闪,而弗林则如饿虎捕食般四处追逐。
“呵呵,无处可逃了吧,你在隐藏着些什么?”
“我没有,这是我的尾巴呜呜呜。”
“你是我的,你的尾巴自然也属于我,没有什么秘密是能躲藏过我的桀桀桀。”
弗林邪恶地笑着,向前猛扑,一把将爱雪按倒在床上。
压制住爱雪,随后又开始把玩起那条无力反抗的尾巴。
爱雪趴在床上,香肩微露,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点点汗珠滑下。她侧着绯红脸颊看着,压在自己腿上观察尾巴的弗林。
“不...不可以是现在...虽然,可恶。”
“啊?你说啥?”
弗林正津津有味地观察龙尾的模样,只听见爱雪似乎在低声说些什么。
下一秒,
弗林只感觉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倒在了床上,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爱雪抚着胸平复紊乱的心跳,有些发软地从床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真是大胆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反客为主,跨坐在弗林的腿上。
随后将双手撑在床上,看着身下男子平静的睡颜,爱雪没想到他毫无征兆对自己发动这样的攻势。
差点没接住。
她缓缓地向弗林靠过去...
“不可以......在道路的终点,我们才会.......”
爱雪看向弗林的眼中满是柔情,但马上其中闪过了她的决心。
她只是在弗林的侧脸轻吻了一下,
松了口气躺到他身边,
而后靠在他怀中,没过多久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