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们最后一次,不想死就别靠近我。”
楚泽面无表情,虽然这是一群人渣,但他不想再管闲事。他现在只想在这里找一处能暂且落脚的安定之处。
“哟,我好怕哦,看看你这小子装腔作势的模样,真是要笑死我了。”
“小白兔,你以为这是哪里?识相一点,就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两名发丝粘连,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气的流浪汉,不断地向楚泽逼近,衣衫干净整洁的楚泽,与这污秽的地下格格不入,分外显眼,令人垂涎三尺,恨不得扑上去分而食之。
但楚泽看着试图劫掠他的流浪汉,只是感觉到烦躁。因为在这一刻,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正在冲击他的理智。
他试图控制,但这种干预,却让他的情绪变得越发暴躁,当其中一名流浪汉伸手抓向他的时候,压抑的情绪达到了巅峰。
“我都说了,不要靠近,为什么就是不听?”
楚泽一把握住伸向他裤腰口袋的手掌,狠狠地向前一拽,一脚踹了过去,爆发的力量,当即就将这名流浪汉踹翻在地上,滚了一圈。
“还敢反抗,嘿,老子就喜欢你这种还敢蹬腿的小白兔!”
看到被踹翻在地上的同伴,另外两名流浪汉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嘿嘿一笑,从身上摸出来了一把弹簧刀,扑了上去。
可他们却是没有注意到,挨了一脚的同伴,在地上挣扎了两次,都没从地上爬起来。
“小子,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罪吧,爷爷今天给你放放血。”
手持弹簧刀挥过,虽然被躲过,可流浪汉胆子也大了起来,越发肆意,目光在楚泽身上游动。
“这小子不对劲,他好像是练家子,你们小心点。”
挨了楚泽一脚的流浪汉,在扑腾了几下之后,总算站起来了,但他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这滋味简直就像是找窑姐耍了一整夜。
“练家子?嘿,那又怎么样,刀子扎进去,抽出来照样是红的。”
即便是听到了同伴的警告,但抽出弹簧刀的流浪汉并不在意,抢劫又或者是挨打,对他们来说都算是家常便饭。
亡命之徒!
楚泽看着这名真的想往他身上捅刀子的流浪汉,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地下的人,与他在地上遇到的人,完全就不一样,这是一群野兽。
明白到这一点后,楚泽的想法就变了,人与野兽相遇,手中若无利器,可保自己全身而退,逃跑规避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受一丁点伤都不值得。
“妈的,小兔崽子,给老子站住!”
当楚泽后撤的那一刻,剩下的一名流浪汉反应过来,试图阻拦,但楚泽一巴掌就呼在他的脸上,拽住他的头发,向身后猛地一推。
啊~
伴随一声惨叫,一股铁腥味在这一处地下大厅中迷漫开来,楚泽回头一看,却是被他扔到后面去的流浪汉,背后被划破了一道硕大豁口,鲜血喷涌。
扑倒在地上的流浪汉背后还插着一柄正在轻轻摇晃的刀柄,没有任何犹豫,楚泽转身,助跑几步,然后腾空而起,一脚飞踹了过去。
啊~
刀了自己同伴的流浪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泽一脚踹在胸口上,还没等他挣扎起身,楚泽就重重地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人渣,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胸膛中涌动的炽流还没有消散下去,此时又有一股灼热气流至脚下涌入身体,令胸膛变得更加灼热。
楚泽拉了拉衣领,感觉自己体内,似乎有某种力量在苏醒。它贪婪地吞噬周边的一切生机,扑倒在地上的流浪汉,身上流出的血渐渐消失了,胸膛起伏越发微弱。
“啊!”
最先被楚泽踹翻的流浪汉,在眼睁睁看着两名洗劫地面小白兔的同伴下场后,仅仅只是愣了一秒,大叫一声,扭头就跑,
“不好了,老大,有人过来找麻烦了!”
楚泽抬头,准备解决掉最后一名流浪汉,既然动手了,那就做干净些。
只是迈出一步,他就顿住,因为他眼前的世界都在发生变化。连续汲取了三人的生命后,他体内的力量似乎产生某种蜕变,一种早就应该出现的变化。
黑暗正在吞没他眼前的一切,一朵又一朵的火焰在他的眼前燃烧,充斥八方,遍及四野,无所不在,无处不有,大小不一,各显其态。
最大的火焰,正是一团左右拳头大小,苍白中又带着些许绯色的火焰,而这团火焰正在飞速远离。
“什么玩意?”
楚泽抚住脑袋,他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黑暗与火焰组成的世界,这种完全陌生的视界让他无法做出任何行动,因为他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
不过很快,这种奇异视界中的黑暗便淡去,熟悉的世界重现,与特殊视界重叠在一处,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刚刚所看到的每一团火焰便代表一位生灵。
老鼠,蟑螂,蜈蚣,乃至于人,万种生灵,皆有火焰,包括他自己在内。
楚泽低头,看到了自己的火焰,那是一团拳头大小,但绯色占比更多的火焰,火焰摇曳,吞噬缕缕绯红,变得更加炽盛。
“这就是我的超能力?!”
凝视片刻,楚泽便能猜出,他的火焰所吞噬的绯红来自于哪里,
“真邪门!”
不过,楚泽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观察自己了,因为那团逃离的火焰,带来了更多的火焰,其中一团火焰犹大,绯色更多,更奇特的是,上面还缠绕着一缕银丝。
“老大,就是他!”
逃掉的流浪汉伸手一指,被他领来的众多拾荒者自发散开,呈现半包围的阵型,其中体型最为魁梧壮硕者,越众向前,将挡路的拾荒者拨到一边。
他亮出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银白色泽流淌,在下水道顶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这里是我银拳刘海的地盘,哥们招呼不打一声,过来就杀我兄弟,是不是得给我一些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