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刚刚出门,便看见她的哥哥林春庆抱着一个钱袋走进来。他们差点相撞,林春庆开口边说;“小妹今日出门要去哪里悠闲?可听说外面死了不少人了,还不如给我点银子,你看哥哥我的钱口袋又空了。”林徽说到:“你不帮爹去做事,每日就知道酗酒过日,外面又背着爹欠了多少赌债?家族的茶叶生意今年你还管不管了?武礼一直争着要跟着爹做事,你也该和以前一样去帮爹做事了。”武礼是慧娴姨娘唯一的儿子,是慧娴姨娘早年出门购买布匹时候遇见的流浪孩子,见他聪明便带回了林府。林春庆开口说道:''你一直过活的悠闲自在,家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来管理?你不过是学到了一点经商的皮毛罢了。等爹回来,我自然去见他,别烦我。”林庆春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向门内走去,挥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林徽出了林府便看见风尘仆仆跑回来的大伯伯,大伯伯名为林之贵,其为人忠厚、老实、没有本领,但一直疼惜林徽。年纪虽未长着,但一直没有婚娶。因此,无儿无女,一直把林徽也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林徽站在墙边恭敬地说到;“大伯伯,你这是从哪里回来?这几日都不见你。''林之贵回应道:''据说古田会议召开,不知晓会是什么。我先回府上,你和我一起回去,不要乱跑。”在硝烟战争的时代,此刻的林徽根本不知道如何发生了一切的变化。而林徽也随着时代的洪流向前改变着,她没有跟大伯伯一起回林府。此刻的林府已经没有了清朝时期的盛世,也在时隔中逐渐变为私家商贸,不用在进贡一些茶叶与烟酒。
突然前面有吆喝声,林徽停下脚步望去看见前面的女子穿衣打扮已经不是清服,而是新颖的灰色长袍与中山装,她上下打量周围的一切,貌似感觉走进了未知的世界。就在此刻,前面冲过来一辆马车直接撞上了林徽,林徽一时没有站稳,便倒了下去。车棚里露出一个头戴黑色毡帽的男子向她递了个不屑的眼神,随后给车夫一个提示,车夫拉着车便头也不回的跑开。人群瞬间包围了林徽,此刻的林徽还穿着花盆底鞋;马蹄底鞋,一时站不起来,林徽发现自己的左脚有些使不上力气,人群中间突然窜出一个林徽熟悉的身影,原来是林家老妈子荣母,其名荣双九。平日操持着林家所有杂碎的事情,今日出门便是为林家采购炊具。荣母立即蹲下来询问:“小姐,你怎么出来了?是谁把你搞成这个样子的?”林徽有点沮丧地说到;''我根本没有看见是谁突然间撞向我,左脚有点痛。”荣母站起身来,踮起脚尖喊道:“车夫,我们回福兴路林府。''随后,众人纷纷让出路面,荣母搀扶着林徽坐上轿子,马车向林府方向驶去。
等荣母雇来的马车停落在林父门口以后,护员孪生兄弟李生敬与李敬生分别打开院门,把林辉搀扶下马车,哥哥李敬生背着大小姐直接到房间的床上。此刻管家候二志赶忙跑过来询问:“大小姐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不见你,老爷很快就回来了,我去叫医生来看小姐。”林徽急忙回应道:“你们都不要管我,没有大碍,把家里的金疮药膏拿来涂一点就可以了。”随后,大丫鬟冯玉天也随之而来,管家便从药匣里拿出金疮药,大丫鬟赶忙上前给小姐涂上了金疮药。众人看着大小姐脸上的表情些许怪异,原来是擦了金疮药有点疼痛的缘故。
此刻,门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叫喊到:“老爷回来了。”林府的车夫姜大块的声音高昂嘹亮,众人一听便知道是老爷回来了,姜大块本名叫姜徹榆,在林府打零工多年,属于随叫随到的车夫。老爷身后跟着家仆秦洱,秦洱见到大小姐受伤以后满眼心疼的看着,又看了老爷一眼,没有说话。老爷背着手环绕一下四周,便开口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我知道这件事的发生缘由。”原来,林老爷不想在下人面前讲一些关于家里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不知何时,林徽的后母(古巧云)进来了,说着:“老爷今日离家的早,怎么还没有和我说一下便起身离开了。好在你回来了,我有事和你说。”老爷看了一眼林徽,又看了一眼古巧云说道:“家里的事暂时让大姨娘照顾一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后面的事,以后再议。”林徽的后母古巧云听到老爷这样说,假装关心试探式地看了一眼林徽,便满脸不愉悦地走开了。
老爷转头对林徽说:“此事本不该与你讲,今日去史府,见到了新上任的官员,但还有几个不是中国人,是倭寇。我欲与他们搞好关系,是为了生意正常流动,不与史府抢生意。但,貌似没有坦承,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消息,说你出门了。史府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便派出一个特务跟踪找寻你,原来史家早已与日本人在一起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