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将本子打开,掀到有字迹的一页,好像是个备忘录。
任务,应和安德烈,表面抓捕凶手,尽力调查呼吸器的制作,不可行则与接头人见面。
破败后的破败,钟声响彻之时。
文森特市长。
别辜负整个联邦对你的期望。
“我是特务?”秦瑟有些意外,“联邦,果然没有想象的那么团结,而且就这么带在身上,万一落到安德烈手里,联邦其他城市不怕的吗?”
太晚了,秦瑟先睡了下来。
翌日吃过早饭后秦瑟正戴起呼吸器“咳咳,还是有点不适应。”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者是谁不言而喻。
“秦瑟,开门尸检结果出来了。”是安娜。
“来了。”秦瑟打开房门。
“果然没那么简单,快来。”安娜将秦瑟拽到车上,“我已经派人接卢德那家伙来了。”
这次的雾淡了一点,秦瑟看出远处的高楼是一座钟塔。
“那座塔是做什么的?”
“很久之前的建筑了,好像是宗教建筑,现在雾这么大,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但又说是为了保护古建筑,也一直没拆。”
“那座钟会响吗?”
“这还真神奇,虽然建了这么些年也没修缮过,但每月一号正午还会响一下。”
“还有几天是一号?”
“后天就是一号了。”
明明市里土地很紧张的样子,那座钟楼却没拆也没修缮,这会是谁的意思,市长吗?但了解钟楼响的时间后,秦瑟对本子上说的接头时间有了消息。
二人乘车来到警局,两名身穿警服的人正在前台打牌。
“你俩在干什么!”安娜吼了一声。
“啊,嗯,立正!”两名警察见安娜来了,立马停下摸鱼。
“一会再找你们算账。”安娜领着秦瑟向里走去。
“他们平时也这样吗?”
“对,”安娜捂了把脸“挑称职的警员太难了,干净的去巡逻,执行任务,不想雇仗势欺人的混蛋,在局子里只好用些懒家伙。”
“明白。”秦瑟表示理解。
到了解刨室,一股寒意与淡淡的腥臭味传来。
“树懒,喂,树懒。”安娜在一堆纸箱上喊起一个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褂子上粘着几抹血迹,男人却毫不在意。
“警长,哈——-,又有什么事吗?”他疲惫的声音传来,有气无力的,无愧于他的外号。
“温明的尸检报告和尸体在哪?”
“尸检报告和尸体一起放到右下角的箱子里了,你自己拿吧。”
男人说完又昏昏睡去,嘴里嘟囔道“前些天的尸体验完伤就火花了,这具为什么要全身检查呀?”
秦瑟将这番牢骚听了下来。
安娜来到一个大号魔方似的柜子前,开盲盒一样抽出温明的尸体,柜子里铺了冰块,温明的尸体保存的还不错,尸检报告放在了温明身上。
安娜将其递给秦瑟,“看看吧。”
死因是脑部的两处枪伤,死者生前精神不正常,在死者体内发现未知迷药成分,其余身体无异常
注:应警长要求,已证实死者体内药剂无法使其拥有警长所描述能力。
字迹模模糊糊,好像要快睡着了一样,但安娜确定可靠。
“所以她不是凶手吧?”秦瑟问安娜。
“温明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像,但也不能说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这个问题还有待验证。”安娜又抽出另一具尸体,“昨晚的这具尸体应该是温明杀的,手法确实和之前的凶手一样?”
“可她昨晚的超自然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她简直是头野兽。”
“温明肯定不是凶手。”卢德走了进来,带着一个大箱子。
“你这么快就来了?”安娜出乎意料。
“昨晚回去打听了一些信息,没睡觉,”卢德将纸箱放在地上“又翻来了温明家里的东西。虽然是为了还人情,但我可不想敷衍了事。”
秦瑟和安娜翻了翻纸箱子,除了一些廉价的生活用品和杂务外,都是些带有宗教信仰的东西。
“难道温明是因为宗教信仰才杀人的?”安娜猜测,毕竟经过调查,那具尸体可以肯定是温明造成的。
“不,你们不了解,上神以前是正统神,是不要求杀生献祭的,并且正常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温明没理由杀人,根据我在下民区打听的信息,温明只有最近几天的行程才与凶手接轨,前些天都有不在场证明。”卢德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观点。
安娜将和秦瑟的结论告诉卢德,卢德看起了尸检报告。
“现在我们可以基本排除温明是凶手的嫌疑,但疑点更多了。”安娜皱起眉头,摸索出一颗糖。
“假设温明真的有了超自然能力的话,会来自哪,不可能是药剂,那就只会是......”卢德分析道。
“是上神的力量吗?”秦瑟在分析所有可能后给出推测。
“有点离谱,”安娜是警长,与鲜血和死亡打过很久交道,要不是昨晚亲眼所见,她是不会相信这种可能的“如果是上神的力量的话,温明没必要注射这种查都查不到的药剂,所以,是有人对她使用的!”
“温明人际圈不怎么样,没有什么熟人,有人对她使用药剂的话,一定是为了什么,可以排除是为钱,和别人也没什么大仇,什么人会对她下手。”
“除非,是凶手!”联想到那具温明杀死人的尸体,秦瑟有了结论。“那剂药说不定可以控制温明的神经什么的。”
“可能性很大,”安娜点了点头“带我们找找温明变化这几天见过的人,去过的地方吧。”
“好。”卢德应下。
“号外,安德烈市长抓住特大杀人案凶手,阿尔法市乌云已退。”三人刚走出警局,就见一个报童叫卖着。
“不会吧,”安娜脸色一变。“昨天老爹是问了案件的进度,可也不能就这么赶鸭子上架呀,还没确定凶手呢?”
“安抚民心一次就够了吧,如果凶手再犯案的话可是会出现反作用的。”
卢德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什么,“拿张报纸。”他对报童说。
脏兮兮的小手接过硬币,报童踮着脚将报纸送到卢德手中。
三人挤着脑袋看着。
这份报纸上,被抓捕的凶手竟不是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