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知秋给我讲的口干舌燥,她这里也没有茶,我主动邀请她去张老师店里坐坐,我说:“张老师的那个国画店啊,气氛可好了,你也别老是憋在屋子里,咱们俩性格本来就自闭,还是要多出去走走,散散心,走,咱们去张老师那里喝茶。”
“张老师,奥他啊。好吧。”叶知秋稍迟疑了片刻,但还是和我一起出门了。
还没进张老师店,便听见里面女人聊天的声音,好不热闹。
进店以后发现店里三个人围坐在茶台聊天,其中有一个是美女佳彤。另外两个人也是在这边开文玩店的艳梅姐和卖服装的小牛姐,而张老师站在画案独自做画。
我说:“张老师,我今天给你带贵宾来了。”
张老师抬头看到叶知秋忙放下手中画笔,说道:“贵客,贵客啊,快,喝茶。前几天他们刚给我送来新采的茶叶,一起尝尝。”
大家一起围坐在茶台前,我开玩笑说道:“张老师,这整个国粹城美女今天可都聚这里了,你这个店真是风水宝地啊。”
艳梅姐说道:“小方老师,听说你最近学和小叶学股票了啊,怎么样啊你们,发大财了吧!”
这个张老师,话传的也太快了,我这才学几天。我心里有些不快。
“我就是先学点理论知识,我哪有什么钱炒股票啊!”
“你是老师,人又聪明肯定能学好的。我们能不能也跟着学学啊!小叶。”艳梅姐突然问道
她这么突然疑问,叶知秋连忙说:“这个也不是那么好学的,首先得是大学学历,我讲的那些东西你才能听懂。”她这么回答等于把一屋子人都否了。因为这些人没一个学历超过初中的。果然是自闭症,直接不考虑别人的情绪。看来她的自闭症也根本没康复。
这时候张老师师一边倒茶说道:“小叶啊,咱俩在这边做邻居也好几年了,你这头一次到我店里来呢?以后呢,多来玩哈。”
叶知秋微笑着点了点头。
别人正在聊天的时候,叶知秋站起来,围着国画店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一副长约一米半宽约半米的国画前面。这是一副压满雪的红梅。她看了足足有三分钟问道:“张老师这诗是你写的吗?”
“是的。”
我都没注意那首诗,写的是:
《雪梅傲世》
皑皑白雪覆群峦,点点红梅立峭寒。
冷艳孤傲尘世外,冰心只向九天端。
“写的真不错呢!”叶知秋赞叹道。“那这幅画多少钱呢?”
“奥,这是我那天下雪的时候做的一副画,就画了一副这雪梅。之前有人要五千买走这幅画,我没卖。你要是喜欢就三千块钱拿走好了。”
叶知秋说道:“好的,那就谢谢张老师了。”
三千块钱,前几天有一个妇女来问价,我明明请记得他要价两千,还能便宜。这一下子就三千了。还有那诗谁知道他是从哪里抄来的。我心想这老头也太会做生意,我也不好意思当面拆穿他,不过看叶知秋这么喜欢,也无所谓了,她应该也不差钱。
佳彤看到叶知秋买了雪梅,问道:“张老师,我那副牡丹画的怎样了?”
“你的牡丹多么难画啊,工笔画没有那么快的。”张老师答道。
这时我这才知道,这几天在这里喝茶的佳彤也成了张老师的客户。而且她买的是店里最贵的牡丹。张老师店里呆牡丹陈列在最显眼的位置,一进门的玄关处,和茶桌的后面。这两个位置代表了镇店之宝的地位。他的牡丹要价一般都在一万元左右。确实比其他画要高出很多。
叶知秋起身要回店里了。我帮叶知秋把画先搬回她的店,到了她的店我问她,怎么想着买那幅画,叶知秋说:“来别人店喝茶,就是要和别人建立朋友关系了,总得要捧捧场了。生意场都是这样。”
“啊,还有这种说法,我在他店里呆了这么久,天天喝茶,从来没想过买他的一幅画呢!”
“以后你就会懂了,出来做事也是有基本的规矩的。”
果然是做过大生意的人,认知都和普通人不在一个层面上。
告别了叶知秋回到张老师店里,我看这时大家都离开了。店里只剩张老师在作画。便问他:“你怎么那画不便宜点买给叶知秋呢?”
“这你就不懂了,她买画买的就是一个身份地位。你卖便宜了人家可能还不愿意呢,他是富婆,不差这点钱。不一样的人要不一样对待你懂吗?”
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还能这样操做,这样是对的吗?我心想。
想起刚才的佳彤,便问道:“这个佳彤这是在你这下了大单了啊。卖了牡丹,你这不一下子又有钱了。”
“奥,这个佳彤吧,她是个二婚,他老公给她在她的老家盖了个别墅。说是要放个画装饰一下。”
奥,原来这样啊。
“她别看还没你年龄大,人家已经有三个孩子了,自己跟前夫一个,现在老公带了一个,二婚后又生了一个,都是女孩。”
过了不一会这个佳彤又回来了,趴在张老师对面的画案前撒娇道:“你得先给我画啊,我着急要呢。”
说完坐到茶台自己喝茶去了。
正巧隔壁的高总过来了,这就是张老师第一眼就惊为天人的高总。
刚坐下她就说:“张大师啊,我这有个厂房要出租,来请张老师给我写几个字。我好贴到大门口。”
张老师看心中的女神来了忙放下手中的笔,坐下烧茶。
“小事小事,我一会拿个红纸给你写上。”
当高总看到佳彤时,忍不住夸赞:“多么美的姑娘啊,长得真是漂亮。”那发自内心的感叹加赞美,要是我听了我也得模糊。咦,怎么只夸她不夸我呢。
接下来高总问佳彤结婚了没有啊,佳彤笑着道我孩子都老大了。
“你这可不像有孩子的样,男孩女孩啊?”
“女孩!”
“我跟你说我认识个半仙,专门给人看的,你吃了他的药,保准能生儿子。”高总说道。
“是嘛,那有机会去看看。”
“还有啊,我现在代理了个纯植物的药,专门治各种疼痛,不管是胳膊疼腿疼,头疼牙疼,吃了就好。你周围有亲戚朋友有需要可以找我,你也可以代理我这个产品。”
“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啊,我这老家有个亲戚确实长期受风湿影响。疼的都下不了床呢。”
我看她们聊聊的火热,也没有我感兴趣的话题,便说要接孩子离开张老师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