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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的房间通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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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锭金子一块冰块
    北辰,长乐宫。



    “李御医,前些天你是怎么和本宫说的,说太后已经油尽灯枯,熬不过几个时辰了,怎么云遇一去,她就什么毛病都没了,能吃能喝能睡,再活个三五年都不成问题。”



    云齐双手叉腰,怒发冲冠的呵斥着地上跪着的李御医。



    “还有你们,想热死本宫嘛,扇快些,再把冰往本宫这边挪挪。”



    本就对太后不爽的云齐,再加上天气燥热的原因,让此刻的他活脱脱一个吃人的老虎。



    “是殿下。”



    被骂的宫人,连忙按照云齐的要求,将冰块挪近一些。



    “回二皇子,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到战王给太后喂了两颗没见过的东西,然后太后的热症就下去了,脉搏就恢复正常了。”



    “救人有功”的李御医,根本不怕云齐会迁怒他,实话实说着。



    “这么说,他真有高人相助!”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云齐,瞬间就冷静下来。



    “回殿下,应该是确有其人。”



    对于所谓的高人,李御医也确信无疑。



    “参见殿下。”



    云齐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件事,侍卫就从门外进来。



    “什么事?”



    一心只想揪出云遇身后高人的云齐,越发暴躁的开口道。



    “回殿下,战王带着六辆马车去了太后的太晨宫。”



    侍卫将自己探查到的如实汇报。



    “云遇带了六辆马车去太晨宫!”



    要不是百分百确定自己的属下不敢对自己撒谎,云齐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这随便动一动就能要人命的三伏天,云遇带着马车进宫做什么。



    “可有看清马车上装的是什么?有没有特别不熟悉的面孔?”



    比起那些,云齐更关心这个。



    侍卫,“殿下恕罪,马车是直接从战王府出来的,属下等人,并未看到马车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么神秘!”



    云齐顿时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来人,摆架,本宫要去太晨宫。”



    云齐说着就快步朝殿外而去。



    说不定哪辆马车里面坐着的就是云遇背后的高人。



    要是那高人能为他所用的话……他的太子之位就稳了。



    “尽量把冰往墙边放下,还要注意冰慢慢融化之后的处理。”



    云齐刚下步辇,就听到殿中云遇的声音。



    他还在,那高人肯定就还在。



    他可是堂堂二皇子,未来的储君,以及帝王。



    不管从哪一方面,都优胜云遇。



    高人见过他之后,就没有理由再选云遇了。



    想到这里,云齐不由得就加快了脚步。



    门口的宫人,还没来得及进去通报,云齐就直接冲了进去。



    “皇祖母,你的皇孙齐儿……”



    话还没说完,云齐就感受一股扑面迎来的凉爽感。



    顿时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身上那股独属于夏天,怎么都去不掉黏腻感,更是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未有过的清凉,让云齐直接忘记自己前来的目的,“皇祖母,你这里怎么这么凉快?”



    “这自然是多亏了你大皇兄。”



    卧榻上的太后,提到云遇,就一脸和蔼。



    “云遇!”



    云齐不信。



    因为父皇迁怒,他都没有用冰的资格,怎么会有办法将火炉一般的三伏天,变成这般凉爽。



    “是你大皇兄,是他怕我再次热症,就找高人,花重金给我买了一屋子的冰,让我在酷热难耐的三伏天,也能感受到,秋末的凉爽。”



    太后耐心的解释着。



    “高人,一屋子冰!”



    云齐难以置信的重复着,目光却不由得像屋子一周看去。



    冰,真的是冰。



    整整一屋子的冰。



    比所有人宫里,加起来的冰还要多。



    难怪一进来,就这么凉快。



    更重要那冰块,比他见过的所有冰块都要大。



    一块都抵他宫里的三块了。



    这些冰,要是在他的宫里,他都不敢想象,这个三伏天,他会有多舒服。



    “这些冰都是那个赠你药的高人的?”



    云齐开口确认着。



    “没错。”



    云遇肯定着。



    本来就是沈晚晚的。



    至于高人?



    几千年后的人,和他们这些人比起来,的确称得上高人。



    “高人呢,高人在哪里?本宫现在就要见高人?”



    得到肯定答案的云齐,一点都掩饰不了要见高人的心。



    云遇想过云齐会要求见他背后的高人。



    但云齐这么激动,却是云遇没想到的。



    更重要的是,沈晚晚根本就没有见过云齐。



    却将云齐见到冰的反应,猜的八九不离十。



    “齐儿,你也说人家是高人了,既是高人,又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不等云遇开口,太后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自从她那个哪哪都好的儿媳妇,也就是云遇的母妃,被人污蔑自缢之后,云遇就被所有人针对。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帮助他的高人,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不会让别人抢了去。



    “那云遇怎么见着的!”



    云齐的暴脾气,顿时就压不住了。



    他那点比云遇差,凭什么高人只见云遇不见他!



    “齐儿,那是你皇兄,你怎么能直呼他的名讳。”



    太后冷脸训斥着。



    “祖母,父皇承认的儿子,才是我皇兄,父皇不认,我敢叫,他敢应嘛。”



    云齐颇有一种扳回一局的得意感。



    他就是要让云遇时刻记住,他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二殿下这句话怕是有误,陛下乃天子,整个北辰都是陛下的子民,何来陛下认与不认。”



    太后刚准备厉声呵斥,云遇却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言语中更是没有丝毫动怒。



    “你……”



    云齐气急。



    他没想到,都那样了还能让云遇扳回一局。



    “参见太后,长公主到。”



    就在云齐气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殿内响起了宫人的通报。



    “快,快让宁宁进来。”



    太后起身吩咐着。



    云书宁不仅是长公主,更是太后唯一的女儿,还是老来得女。



    太后对她的爱,不仅不亚于对两个儿子,反而还偏多一些。



    “母后,你的……”



    一路小跑,还没踏进殿中,长公主云书宁就开口问候着。



    只是话还没说完,扑面而来的凉爽,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就一下子从三伏天,变成了秋末?



    “母后,这里……这里怎么这么凉快?”



    顾不得母亲的身体,云书宁只想知道这个问题。



    “是云遇,云遇怕天气太热,哀家又会染上热症,就花重金从一个有冰的高人手里,买了很多冰送来,让哀家在三伏天,也能感受到秋末的凉爽。”



    太后再次耐心的解释着。



    “冰?”



    云书宁这才朝房子一周看去。



    这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难怪这里这么凉快。



    这殿里的冰,简直比她长公主府三年用的冰都要多。



    如果她的长公主府也有这么冰,那她不仅可以放肆的玩了,晚上更不用再被热醒了。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多冰?皇家都没有这么多冰?”



    若非亲眼所见,长公主简直不敢相信。



    “所以人家才是高人嘛。”



    太后乐呵呵的肯定着。



    “云遇,那个高人那里还有冰吗?”



    云书宁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姑姑,你问这干吗?”



    云齐不明白。



    “当然是买冰呀,这里毕竟是母后的寝殿,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打扰母后。”



    云书宁脱口而出的同时,还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的借口。



    太后心知肚明。



    但却没有拆穿。



    除了那是她的宝贝女儿外。



    更多的是,云书宁同样孝顺,性子也没什么大错。



    就是好点男色。



    好在也取之有道。



    就随她去了。



    “有。”



    云遇回答的肯定。



    心里却骇起层层惊涛。



    来之前,沈晚晚问他了一些关于皇室成员的问题。



    他也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他们的关系和性格。



    沈晚晚就说出云齐看到冰的反应,以及长公主会第一个提出买冰。



    “那我要买,数量也要这么多。”



    云书宁豪气的开口道。



    “长公主确定要这么多?”



    云遇确认着。



    “怎么,高人的冰不够了?”



    云书宁的心,顿时就凉半截。



    “这倒不是,高人说过,她的冰,要多少有多少。”



    云遇有些不信,但沈晚晚就是这么说的,他也只能一字不漏的告知。



    “既如此,你刚刚怎么那个反应?”



    云书宁甚是不解。



    “因为高人的冰,每一块都明码标价,概不还价。”



    云遇不明白,沈晚晚明明想做生意,做的还是皇家人的生意,怎么会刻意强调后面那四个字。



    他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他都怀疑沈晚晚,是不是真的想做生意。



    沈晚晚却和他解释说,那叫逼格。



    还说只有逼格端的越高,她的东西才越好卖。



    “概不还价,好大的口气呀。”



    长这么大,云书宁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对她说这四个字。



    “说吧,多少钱一块?”



    即便觉得那人不敬,但冰她是真的想要。



    她实在受不了那种,坐在那里不动,还一身汗的样子。



    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云遇没有回答,学着沈晚晚都模样,竖起一根手指。



    “一两银子一块。”



    云书宁猜了一个自认为很大方的数字。



    “不是一两银子,是一锭金子。”



    云遇像沈晚晚纠正他一样,纠正着云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