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鱼已经猜测到了这次妖兽进攻清河衙门的目的。
同时也明白了,为何郑焰等人没有全力出手。
这一刻,什么都能解释清楚了。
衙门的差使虽然能够抗衡妖兽,但却不敢下杀手,担心怨念煞气侵蚀己身,影响自身道基,在这种情况下,那几位锻血境校尉又不全力出手,可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越来越多的差使被妖兽击杀。
紫玉虎王不断汲取这些血气,很快就能踏入三阶中期,这就是三大家族用来对付自己的办法,认为三阶初期的紫玉虎王能够击杀她!
而三大校尉的实力还不够将自己斩杀镇压。
弄清楚这一切后,季羡鱼脸色凝重,紫玉虎王一旦踏入三阶中期,她还真的未必能够抗衡。
逃走或许可以,但这里大量的差使就真的要死光了。
这一年多来她在衙门累积自己的声望,为的就是争夺郑焰的斩妖校尉之职,众多同僚也都很支持她,她自然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同僚们身死!
“必须尽快将紫玉虎王击杀。”
紫青灵剑涌动缕光辉,季羡鱼瞳孔中涌动杀意,只见红、蓝、绿三种颜色光芒流动于剑刃之上,她这是在连续施展三道属性武学攻杀紫玉虎王!
帮助季羡鱼围攻紫玉虎王的余烨,郑阎二人将脸色微变,他们能够看出来季羡鱼这是在施展多种不同属性的武学,季羡鱼是多灵根武者?
他们只知道季羡鱼武道资质妖孽,但从来不知道,季羡鱼修炼出了多种属性灵根!
当初清河衙门检测季羡鱼武道资质时,季羡鱼仅仅拥有火灵根而已,这才多久时间,从季羡鱼加入衙门成为斩妖师也就不过一年半时间而已,季羡鱼从凡人踏入炼肉境圆满的同时,还利用灵根法,修炼出了水灵根和木灵根?
和这种人为敌,让他们晚上如何能睡得着觉,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让季羡鱼死在这里,不然的话季羡鱼一旦踏入锻血境,他们清河镇三大家族可能就真的要灭亡了。
幸好,按照他们的计划,紫玉虎王今日必然能够踏入三阶中期,甚至差使死的再多点,紫玉虎王踏入三阶后期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倒要看看,到时候季羡鱼如何反抗挣扎!
混战依旧持续,此时整个清河衙门后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无论是斩妖使还有荡魔使,包括镇狱使,押妖力士都在出手,战斗刚开始衙门的差使单方面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但,打着打着,情况就开始有些不一样了起来。
因为,妖兽数迟迟未曾锐减!
没有差使愿意主动击杀妖兽!
大部分都是将妖兽打成重伤,然后就去帮助其他同僚对付妖兽了,但差使们不击杀妖兽,妖兽对于差使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妖兽没死几个,反倒是差使们死了不少!
“有没有司刑使,速速过来将这头一阶黑火鼠精斩杀!我已经将他重创,在不斩的话一会它又能参战了!”
“这还怎么打,我和妖兽拼命了半天,才将其重创,好不容易让这只妖兽无战斗之力,然后我去帮助其他差使了,不一会的时间这头妖兽又能战斗了,不主动击杀这些妖兽的话,我们都会被慢慢的活活耗死!”
“说的倒是容易,这么多妖兽谁来杀?你来还是我来,只能让司刑使来斩杀,但司刑使们也不愿意接触这些没有被设下封妖咒的妖兽,刚刚就有一名炼皮境一层的司刑使,要帮我斩妖,然后就被那只妖兽一个巴掌给活活拍死了!”
“……”
嘈杂声不断的响起,从刚开始的优势,到均势,到劣势,大部分差使们脸色都阴沉的可怕,感觉到憋屈,特别是斩妖使们,他们很想对这些妖兽蛇下封妖咒,但时间根本来不及。
往往每次他们刚准备设下封妖咒时,其他妖兽就跟疯了一样冲上来,阻止他们,他们不可能一边设封印咒,一边和妖兽厮杀。
正在和三阶大妖厮杀的郑焰,余烨,田寂,石莽,董青鸿等人看着此时的情况和他们预料中的一样时,皆忍不住心头冷笑。
差使们死亡的速度将会越来越快,季羡鱼,活不了多久了。
顾临渊此时游荡于战场中,刚刚他被一只二阶大妖拖延住了,好不容易才脱身。
现在,该轮到他表演了。
“兄弟,重创它,让我来斩杀。”他很快就注意到一名斩妖使打伤了一头妖兽,看样子是头妖狼,顾临渊立刻移动到近前。
那名斩妖使见状脸色微顿,然后立刻行动,狠狠的给了这头要狼一刀,生怕妖狼还有余力伤到顾临渊。
顾临渊也看准时机,金刀涌动缕缕光辉,猛的插入妖狼腹部,要了它的命。
“兄弟,让我来斩了它。”
“这头雀精让我来斩!”
“二阶大妖?问题不大,老哥你护着我点,我要操刀了。”
随着顾临渊参与进来,道道汹涌澎湃的煞气和怨念扑入他的体内,让他的脸色始终初入苍白状态。
就这么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妖兽的数量锐减,已经有三十多头妖兽被顾临渊斩杀!
顾临渊觉得,今天紫玉虎王伙同其他两只三阶大妖发动妖潮进攻清河衙门,难道是来成全他的不成?
还是紫玉虎王知道他的真武荡魔天书刚刚开启第三页,有着一百多个空余位置,正等着封印妖魂呢,所以迫不及待的来送死?
顾临渊闪烁于战场的各个角落,无论对面是什么妖兽,都根本不需要顾临渊出手,他只负责补上最后一刀即可。
甚至已经有差使担心顾临渊这么斩妖恐怕身体吃不消,但顾临渊依旧疯狂的收割着妖兽的性命!
很快,郑焰等人,以及紫玉虎王等三只三阶大妖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几乎没有武者死亡。
反而,妖兽怎么开始不断的被斩杀了?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