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平听到“买家”这两个字眼,
眼中贪婪之色流露,
点了点头后不再犹豫,
出了院子去寻铲车。
赵峰见小舅子离开后,
脸上神色变幻,
从柜子里找了双鞋上起身进了后院。
后院,
李琴花正安慰着女儿,
听得丈夫进门,
脸色变幻了一下,
找个由头支开了女儿。
待女儿离开后,
李琴花从床下暗柜取出一把钥匙,
迎上丈夫去了别院。
别院,
赵峰看着衣柜后的铁锁,
想起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就心绪激荡,红光满面。
李琴花神色紧张,东张西望畏畏缩缩的推开了房门,
见到丈夫面上的邪色后急忙将钥匙从怀中掏出递给他。
赵峰接过钥匙,
插入铁锁,
用力推开衣柜,
现出里面隐藏的铁门。
铁门也上了锁,但赵峰却很是熟练的脱下鞋子,
从鞋后跟的抽出一个皮制盒子,
从其中取出了一把由金制钥匙。
程序之复杂,令人咋舌。
铁门打开,
门后是一道暗室,
沿着阶梯走入地道便可以看到更多的金属铁门,
在漆黑的地下密室中,
金属铁门显得阴森可怖。
赵峰摸索着打开了密室的电灯,
密室瞬间便明亮了起来。
而密室亮起来的瞬间,
那些金属铁门后也有异响传来,
锁链撞击着铁门的声音显得异常刺耳。
赵峰面色不善看向身后的李琴花:
“你给她们喂东西了?”
李琴花被丈夫阴冷的表情吓了一跳,
支支吾吾半天,回道:
“就给了思思喂了点水,我看那孩子可伶.......”
啪!!!
赵峰狠狠一耳光抽在李琴花脸上,
“把你另外把钥匙拿给我,以后你在外面放风就行。”
李琴花被抽了一耳光不敢再多说什么,
讷讷应着,
伸手掏出钥匙递给赵峰。
赵峰接过钥匙,
一向谨慎的他摸到钥匙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新的?你换过钥匙?”
听他这一问,
李琴花心头惊骇,
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就前次取钥匙时不小心掉在地上,我就拿精油擦了擦。”
赵峰不再看她,
将钥匙插入铁锁转动了一下。
咔,
锁被打开,
拉开门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
浑身赤裸的女人,
或者称女孩更为合适。
她被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绑在椅子上,手上脚上都铁链束缚着。
女孩听到动静抬头露出她那稚气未脱的面庞,
看清来人,
女孩身体颤栗个不停,
嘴唇微张,
虚弱的声音传来,
“大...伯...思...”
话还没完,
女孩便浑身脱力将头垂下去,
见此情形,
赵峰目中流出病态般迷恋的神色,
双目赤红,
喉咙上下动了动,
转身朝向李琴花,
他声音低沉道:
“去,将旁边那个外乡女洗干净点,明天送去给那些人先验验货。咳咳咳。”
说完便不再理会李琴花,
转而死死盯着这件他在众多作品中最为完美的
“艺术品”。
隔壁铁门,
几天没进食的女人完全没了力气挣扎,
任由李琴花摆布着自己,
没了束缚的外乡女没趁机反抗,
没逃走,更没高声呼救,
或者说,
此刻的她早已经“死了”,
死在了眼睁睁看着亲妹妹在自己面前活活失去生命的那晚,
那晚妹妹哭的很惨,
而他们却很兴奋。
李琴花看着神色木讷的枯萎皮篓,
清洗着她的身体时,
李琴花想到了那个因家里困难选择离乡来到这里打工的女孩,
找到工作时,女孩还很开心的介绍着自己,
夏桂兰,
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当时她好像才二十岁,
还有她的妹子,
挺乖巧的一个孩子,
听她说才刚考上大学是吧.......
就在李琴花为外乡女人清洗着身子的时候,
隔壁铁门传来了女孩微弱的哭腔,
断断续续,
“大...伯...思思错了,思思....不吃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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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村新诊所,
这家像是凭空出现的诊所却没引得任何人怀疑,
它的存在显得那么合理,
就算是傍晚时分,
仍然有不少病患找上门来。
诊所内,
一个满头热汗,嘴唇发白,面色萎靡的大汉正魂不守舍地排着队,
自从早上送葬完回来后,自己就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终于,
年轻医生叮嘱完上一位患者,
声音清冷的开口:
“下一位。”
到自己了,
壮汉心中一松。
“伸出舌头来。”
“啊。”
壮汉急忙张大嘴将舌头伸出去,
紧张等着医生的回复。
尸气?
看来不能再拖下去了,
何白站起身来往屋里走去。
奇怪的是,
伸着舌头的壮汉和看病的众人像是没发现这位坐诊的年轻医生已经消失不见,依然规矩地排着队。
屋内,
何白脱下白大褂,
从箱子里取出那件鎏金长袍再,
屋外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何白身上,
那件陪伴他已不知多少个年头的长袍似是活过来一般散发出白晕光圈将他笼罩在内。
伸出手掌,
那本古朴酒红的笔记本很快就出现在何白手上,
漆黑的文字也一同出现在何白视野里,
【白白,你想好了吗?】
“嗯。”
【好,我陪你,嘻嘻。】
莎莎声传来,
厚重的笔记本变成了一张轻薄的纸张,
纸张扉页上赫然印着“诡戏·契约”四个大字。
而外间的诊所也变了模样,
正看着病的汉子突然神色恍惚了一下,
哦,
对了,
我生病了,
应该去看杨医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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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祖坟场,
李峰平开着铲车送着赵老爷子的棺材往坟场赶去,
此刻正幻想着明天交易达成后分得巨款后花天酒地的他,
完全没注意到身下载具的轰鸣声,及路面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在铲车的帮助下,
李丰平成功将棺材送入坟坑内,
沉重的木棺砸下激起坑内黄土飞扬。
看见这一幕,
李丰平撇了撇嘴,
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富豪,
就这样没了?
点上一支烟,
李丰平坐上铲车准备回家,
轰隆一声,
铲车像是遭受到重物的砸击剧烈摇晃了一下,
不等李丰平下车检查,
咔嚓,
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他面前一闪而过,
眼睛最后捕捉到的画面是自己的身躯在慢慢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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