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子和小五子在院儿里议论着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过了一会儿两人看见二师兄拿着簸箕往外端着一簸箕黑色的东西。
二师兄把它倾倒在了院子的花坛里。小五子好奇的走过去用手捻了捻。
“这不是火药吗?难道那里头是个火药库?那灵子每天睡在上面,万一弄个火星下去,灵子不会被炸上天吗?”
二师兄脸色苍白脑袋上满是大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打透了。
他看见灵子和小五子长出了一口气:“幸亏拿的是手电筒下去的,要是拿火把下去,恐怕一个都活不了。下面的地面上铺满了火药,还有好几个木箱子里也装满了火药。”
二师兄一脸严肃地对小五子说道:“你去到外面多拿几个工具过来,要木头的或者竹制的不允许有铁器,铁钉也不行。”
听到二师兄的话后,小五子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身出去寻找所需的工具。没过多久,他就拿着两个簸箕回来了。与此同时,二师兄利用这段时间将灵子和小五子准备的温开水全部喝完。
然而,就在二师兄刚刚喝下这些水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开始不停地往外冒汗,汗水像泉水一样涌出,仿佛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漏勺,无法储存任何水分。
这种现象令人惊讶不已,让灵子不禁怀疑他是否中了什么邪术或遭受了某种诅咒。随着汗水的不断流出,二师兄浑身的衣服逐渐被浸湿。
他的肩膀、后背、胳膊以及膝盖等部位的衣物都出现了大片的汗迹,而且这些汗迹还在不断扩大,将整个衣物染成了深色。这种情况看起来让灵子感到十分担忧。
大师兄和二师兄一趟一趟的,从屋里大概清理出了三百多斤的火药还有三箱子子弹和十支汉阳造步枪。然后师父又拿了个扫帚和掸子进去。
当天晚上灵子和小五子睡在师父的屋子里,师父和大师兄,二师兄忙活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灵子和小五子就被赶到了围屋里居住。
在围屋里两个人不断的猜测那个洞里到底都有什么?
小五子说是金银财宝。灵子说那里是密藏的卷宗和地契。
住到了围屋里的灵子和小五子除了喂鸡练功以外开始捡鸡下的蛋开始煮着吃。
喂鸡的刘嫂子看见我们两个住在围屋里煮鸡蛋,不由的笑道:“让你们两只狐狸住在鸡窝边,这些鸡恐怕就要倒霉了。”
围屋的院子里养着一群鸡,四周的墙边还搭着不少鸡窝。还有芦苇席围出来一块小小的地方,那里面都是小鸡和半大鸡。
其他的地方,满地的鸡在跑来跑去。其中有几只有红红的鸡冠子,它身上披着五彩的羽毛,屁股长了几根长长的有红有黄有黑的尾羽、时不时的站在高处引吭高歌。
灵子数了数,在鸡群里公鸡大概有十只左右。
三天后,灵子实在忍耐不住了对小五子说:“你看那些公鸡的尾巴上的毛,像不像毽子?”
小五子斜着眼看了看灵子,一脸不屑的说:“你不是看上公鸡的那几根尾羽了而是看上了公鸡的满身肥肉了。”
灵子老羞成怒瞪着小五子说:“看破不说破吧,你就说你吃不吃吧。如果要吃的话,你现在就到那里头挑两只最肥的抓过来,如果要是不想吃的话,那我就去自己抓。”
小五子抓抓自己的脑袋,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灵子的脸色最后又瞄了瞄外面院儿里的那些满地跑的鸡。
“灵子,咱们一下子抓两只不好吧?要不咱们今天先吃一只?剩下那只明天再吃。”
然后在那个围屋的小厨房里又冒起了烟火。一个小时以后,满院子里飘满鸡汤的香味。
好在小五子还算讲究人,把那只鸡拿到围屋外面杀之后,把不能吃和不好收拾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到了蚯蚓坑里。
公鸡身上比较好看的羽毛也给灵子拿了回来。但是那只鸡他们是用陶罐炖的而且除了盐以外,没有其他的调料。两只偷鸡的狐狸总觉得不如刘嫂子做的好吃。
于是,第二天小五子拿着鸡找到了刘嫂子把那只鸡处理好了。小五子把鸡放到厨房里炖着,他转身就回到了围屋。
因为怕被师父发现,偷偷的跑出去了,所以就计算着时间准备到时候把那只鸡从厨房里拿回来。
但是还没等到小五子去拿鸡,只见二师兄手里拎着一个陶罐走进了围屋的大门。
他手里的陶罐散发着鸡汤的香味,不问可知两个偷鸡贼的行动又暴露了。
二师兄指着他们两个说:“我们都忙的脚底朝天,大家都在做苦力。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又是吃鸡蛋的,又是吃鸡的。正好这只鸡拿过去给师父补补身子。”
灵子连忙说:“这些天没见到师父和师兄们挺想你们的,我这不是打算给你们补身子。特地从这里选了一只最肥的公鸡,交给刘嫂子炖上了,打算吃饭的时候给你们拎过去。”
“屋里的陶罐里还煮着30多个鸡蛋。也是给师父和师兄们准备的。”小五子连忙在灵子身后补充。
二师兄看了他们一眼,仿佛他已经相信了,瓦罐里这只鸡和锅里鸡蛋是给他们准备的。“师父叫我带你们去工坊,跟我一块儿走吧。”
两个人在围屋里头住了五天以后被二师兄带到了五师兄的工坊中开始干活。
两个人来到了五师兄的工坊中,看见里面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工坊里面只有五师兄,四师兄,九师兄,六师兄,二师兄,灵子和小五子。
每天吃饭都是师父或者大师兄送来的。
四师兄把一块块黑色的东西和一些黄色的东西扔进一个坩锅里。
九师兄和六师兄用铁夹子从一个熔炉里把坩锅夹出来,把锅里的东西倒入一个个圆形的小槽子里。
黑色的东西经过熔炉的煅烧居然变成了银亮亮的颜色。
二师兄把小槽子里的东西放在一个小天平上称量。
如果高了就扔到一个筐里。如果低了就拿挫在上面蹭蹭再放上。
如果正好就扔到五师兄面前的筐里。五师兄拿起他面前筐里的一个个小圆饼。放在一台一个机器的凹槽里。用脚一踹上面就有一个铁柱子,咣当一下砸下来。
然后五师兄把凹槽里的小圆饼撬出来,扔到手边的另一个筐里。那个筐里装满了压好的银元。
以为了不耽误时间和吃饭的方便,他们几个人的饭菜都是干粮和一盆炖菜。
今天师父拿来的鱼头豆腐汤是一道鲜美的家常菜,其做法简单且美味。配这些鱼头汤的是玉米饼子。黑色的东西经过熔炉的煅烧居然变成了银亮亮的颜色。
二师兄把小槽子里的东西放在一个小天平上称量。
如果高了就扔到一个筐里。如果低了就拿挫在上面蹭蹭再放上。
灵子和小五子站在一间工坊里,工坊里摆满了各种机器设备,看起来非常壮观。
我看到五师兄正在忙碌地工作着,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只见他拿起一块银砖,用一把锋利的刀将它切成小块,然后用手捏成一个个小圆饼。
接着,他拿起一个小圆饼,用力地扔向我这边。我紧张地看着小圆饼飞过来,心里祈祷着它能正好掉进我面前的筐里。果然,小圆饼准确无误地落入了筐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五师兄似乎对自己的投掷技巧很满意,他笑着对我说:“怎么样?你五师兄的技术不错吧!”
我点点头,表示佩服。这时,五师兄又拿起一个小圆饼,扔进了我面前的筐里。
我拿起这个小圆饼,仔细观察起来。它的大小适中,形状圆润,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瑕疵。
我不禁感叹道:“这手艺真是精湛啊!”
五师兄笑了笑,说:“这可是我们工坊的招牌产品,每一个都要经过严格的检验才能出厂。”
说着,他拿起我面前筐里的一个个小圆饼,放进一台机器的凹槽里。他用脚轻轻一踹,上面就有一个铁柱子咣当一下砸下来。
五师兄把凹槽里的小圆饼撬出来,扔到身边的另一个筐里。那个筐里已经装满了压好的银元,银光闪闪的,让人眼花缭乱。
接下来,五师兄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然后扔进我面前的筐里。
我则负责把银元二十块一包,二十块一包地包装好。小五子的活儿就是把一筐一筐的银元,从工坊中搬到我的面前。
他干得十分卖力,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但他依然面带笑容,充满活力。整个工坊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金属味道,还有机器运转时发出的嗡嗡声。
虽然环境有些嘈杂,但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没有丝毫懈怠看着好像我的工作最轻松,可是实际上也没有多少轻松的事情。
在腾格尔的记忆当中,当时的人们最羡慕的生活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儿,
第一条,开始每天还到时间就会被师父从床上薅起来,后来养成了习惯到时间就醒了,也可以算作自然醒吧。
至于第二条,灵子终于体会到数钱数到手抽筋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一点儿都不美好。也许在银行中工作的员工就是我这种感觉吧。
灵子和小五子整整忙活了半个月,都不知道我们两个经手了多少银元。开始我还有一些有心思记一下总数。
后来我只是清点,每20枚包个纸包里的银元数量,至于总数是多少,谁还关心那个问题。
等师兄们把所有的黑漆漆的金属都变成了亮晶晶的银元之后和小五子的工作终于完成。即使我每天从睁眼到睡觉都在干活儿,最后还是有许多没有包的银元码放在箱子里被师兄们抬走了。
最后师父给了两个小劳力,一人十块银元,让我们买糖吃。师父说那个洞里头都是银冬瓜和官银,还有一点鹰洋和龙洋。这次我们青云观算是发大财了。
灵子终于回到了她的小屋子里。屋子里又恢复了原样。
灵子看了看,那块被拔出来的石板又被放了回去,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后来灵子才在喝多了的五师兄的嘴里才知道,原来五师兄的那套设备可以造银元。
以前青云观里就是以熔炼银子伪造银元为生的,只不过伪造的银元和真的一模一样。不过发了财的青云观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灵子把事情过了半个月之后问师父:“这个观里为什么会藏那么多金银?”
师父对她说:“那些和尚藏这些钱不是给咱们自己藏的,而是给他的子孙后代藏的。”
“如果你生下来家里就没钱,那么你一辈子就是个穷光蛋,如果你生下来家里就很有钱,那么你一辈子什么都不用干就吃香的喝辣的,这叫做阶层固化。
阶层固化会导致什么结果呢?综合起来说就是社会会失去动力,也就是人们都不会去攒金了。处在底层的人们反正也没指望上升,所以也就没有动力拼搏了,而处在中高层的人,反正有吃有喝,旱涝保收,他何必还要去累死累活的干呢?这样,社会精英会变得不学无术,饱食终日,因为他们一出生就待在金字塔的顶端,奋斗也没有什么意义,奋斗不奋斗,他都呆在顶代,谁再去奋斗,那不是傻吗?
而社会的底层也会失去梦想,因为他不论怎么拼搏奋斗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那何苦呢?
而一个社会从高层到中层到底层,如果通通都不再奋斗拼搏了,那么这个社会就失去动力了,大家都不努力,
中国历史上阶级固化的事情,中国的周朝开始说起。西周时期的政治制度是封建分封制和世袭制。
什么是分封制呢?简单的说,分就是把天下的某一块土地分给你,就是在分给你土地的基础上,再分给你一个称号。接下来的问题来了,用什么标准来分封或者说怎么分家产?
回答是看你的出身。直白的说就是看你父亲是谁。当然同一个父亲名下的孩子,那要看他的妈是谁。
由于天下的土地都是天子的,所以如果你的父亲是天子,那么你就有资格被封并且被封。当然,虽然你的父亲是天子,但是你的身份是不一样的。
天子的老婆非常多,但是不管他有多少个老婆,他总有一个老婆是正妻,其他不管十个八个还是百个千个,都是小老婆儿,那么大老婆生的孩子叫嫡子,小老婆生个孩子叫庶子。
那嫡子和庶子分的肯定不一样,在嫡子里面呢,老大也就是给长子又是分的最好的,他直接继承天子之位,那逻辑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其他的嫡子和庶子们就被分封为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