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故渊走出房门,瞧见族人交头接耳一阵喜气,心中疑惑家族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吗?
不过池故渊没有多想,他径直走向父母居所。
池故渊刚踏入他父母所住庭院,就瞧见一只巨龟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巨龟背上有着一只粉色兔子,正在上面拔巨龟背上的水灵草,那可爱的兔脸上有着丰收的烦恼。
“爷爷来了?”池故渊心道。
那只巨龟乃是池故渊爷爷池正澈的三转道兽长青龟,他出现在这里池正澈很可能就在此处。
池故渊上前和这两只道兽打招呼,不过一只懒洋洋的闭眼享受阳光,一只忙碌的拔着水灵草,并没有谁搭理池故渊。
池故渊见怪不怪,道兽的智力不比蓝星那些猫狗高多少,大多数都凭本能行事。
池故渊很久没有和他们亲近,他们不搭理池故渊也正常。
这时一只小狗大小灰扑扑的动物从屋里拱了出来,他一下跳入池故渊怀里吱吱叫着。
“你这小东西怎么也在这。”池故渊从包里拿出点灵米喂给这热情的家伙。
这是他二弟池故磎的契约道兽灰球鼠,池故渊经常拿灵米喂他,所以这小家伙才这么热情。
“哥。”池故磎追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些忧色。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池故渊得到道植图鉴将向阳花晋升成一转双头向阳花,现在可谓春风得意。
瞧见他二弟这副模样,忍不住上前关照一二。
“哥你还不知道吗?”池故磎见池故渊神色轻松还隐有喜色惊疑道。
池故渊听池故磎这么说,结合一路上的异常,便陡然发觉家族这次发生了大事。
这次大事,对他们这一脉还不是什么好事!
池故渊刚要询问,屋里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渊儿,快进来吧。”
这是池正澈的声音,池故渊立马和池故磎进入屋中。
池故渊走进内殿,看见不仅有他父母,他的大伯和堂哥堂姐们也齐在此处。
池故渊一一问好,他们都笑脸应着不过眉色都有几分忧愁。
池故渊没有急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这时坐在首座的池正澈开口问道:“渊儿,你这段时间忙着晋升向阳花,可有什么进展。”
池故渊起身回道:“爷爷,我已经成功将向阳花晋升成一转。”
“什么?”池故渊父亲惊诧出声。
在场池家人也是露出或惊诧或惊喜或惊疑之色,就连池正澈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池故渊见此将早就打好腹稿的话语说出,“我在一本用隔绝晋升法晋升三色鹿的古籍中得到灵感,为此设计出一套晋升之法,不曾想此法比我预想的还好……”
池故渊侃侃而谈,其他池家人则是满脸诧色。
若不是池故渊有早慧之实,他们肯定觉得池故渊在吹牛。
要知道一套晋升方法,短则几月几年,长则上百年,而且这还是要在丰富知识积累的情况下。
池故渊一个十七岁的小子,能理解透一套晋升方法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自己研究出一套晋升方法。
“我的哥哥也太天才了吧。”池故磎虽然心底早就把池故渊认做绝世天才,但还是被池故渊这一手震撼到了。
池故渊父亲却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焦急道:“你小子,瞎搞什么?万一搞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池故渊见着他父亲焦急的模样,没有解释什么直接唤出向阳花。
毕竟池故渊真若他说的那样,的确是属于瞎搞范畴,要知道每一个晋升道兽的方法都需要不断试验,才能保证不出问题。
池故渊这么短时间,就将向阳花晋升成一转,的确有很大的可能出现问题,从而影响到池故渊。
池故渊父亲为此担心反而是在乎池故渊的表现,池故渊要做的就是直接拿出向阳花让他安心。
向阳花一出来,作势要冲过来的池故渊父亲像是被定住了般,他愣愣的看向池故渊的双头向阳花。
此时此刻,不光是池故渊父亲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其他池家人也没好到哪去,他们有的发出惊呼有的则是愣神在原地,仿佛被硬控住了。
就连池正澈都忍不住上前,细细打量双头向阳花。
没办法,其他晋升向阳花的方法,最终都只会一大一小两朵花,甚至原本的花朵还会萎靡不少。
哪像池故渊这株双头向阳花,不但神采奕奕,两朵花更是如同复制粘贴般完全分不清那一朵是原株。
“爷爷,我想要这个晋升方法换得我力瓜。”池故渊开口道。
我力瓜虽是池正澈从福地中寻得,但不是池正澈私有物,只不过池正澈有优先使用权。
所以要得到我力瓜,是需要一大笔家族贡献点。
当然池故渊这个晋升方法其价值,可比我力瓜高出不少,池故渊这么说是知晓他爷爷不会让他吃亏。
至于将向阳花晋升成一转双头向阳花的晋升方法交给家族,池故渊也是深思熟虑过。
首先池故渊在池家的地位已经不稳,需要这个来稳住地位,其次池故渊也没有其他拿得出手换我力瓜的东西。
况且池故渊不可能一直隐藏向阳花的异样,还不如直接坦白,而且只是晋升一转的方法,并不会引来过多风险。
相反,还能为池故渊再次崛起埋下伏笔。
池正澈听见池故渊的请求,神色郑重的询问道:
“渊儿,你能详细说说你晋升的过程,以及晋升后向阳花带来的效果吗?”
池正澈说完还解释了一句,“渊儿,你怕是还不知池故漓的弟弟,被测出道主六品天赋。”
池故渊父亲不禁补充道:“那可是御道主宰级苗子,本家都因此来人,家主当场直接命池故漓为少族长,我们这一脉处境可是不妙。”
池故渊听完才恍然,那些族人为什么欣喜,池故磎和伯父堂哥他们为什么忧愁。
可不是嘛,池故渊他们这一脉和池故漓一脉为争少族长之位斗得最凶,现在池故漓一脉得势,他们的处境那还好得了。
“好在我有了道植图鉴,不然今天真是会遭受莫大打击。”池故渊心中感慨道。
随后池故渊将目光放向殿中,看见他爷爷关切的目光,看见他弟弟崇拜的神情,看见众人或期待或崇拜的表情。
看见那株欢乐摇摆的双头向阳花,池故渊心中情绪上涌,已然成竹在胸。
“如今,不过是些许波澜罢了。”